“你記起我們之間的事了,對嗎?”
紅繩纏繞在指尖,到兩顆心臟在同頻跳,這紅繩似乎有不可思議的力量,聯系著兩人的羈絆。
諾克斯眸漾著,淺笑道:“嗯,記起了一部分。”
事實上,從見到的第一眼起,就連續不斷的有記憶碎片躍出腦海。
他看那男人從心到死皮賴臉求的過程,也看到了他們親膩的一幕,牽手、擁吻、甚至纏綿。
明明是第三視角,記憶甚至殘缺不全,但給他的覺確是曾經同的經歷一般。
那男人就是另一個他。
但此時,他更在意另一點。
“寶寶,你為什麼會進這個世界?”
“因為想你。”
“那為我留下來好嗎?寶寶。”
在這個世界,他就是王,沒人敢。
溫杳抱著他的手了,“不行呢,諾克斯。”
諾克斯停滯一瞬,“為什麼?寶寶。”
溫杳輕聲道:“因為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需要積累100億積分,才能換他自由。
“比我都重要?”
“沒你重要,但不得不做。”
諾克斯聽後,又開心又酸,抱著的腰蹭了蹭,
“寶寶,是什麼事比我重要?”
“以後你就知道了。”
“現在不能說嗎?”
“不行。”
見不肯松口,諾克斯就沒再追問。
他心底的失落緒通過紅繩傳達而來,溫杳的心尖了。
指尖撥紅繩,心里傳遞著安緒。
見蒙著眼,心里又知到的溫意,諾克斯明目張膽地揚起變態的癡笑。
我也好你,寶寶。
周圍的詭怪們悚然四散。
媽耶,好可怕,大boss笑得好詭異。
在指尖撥弄紅繩的時候,諾克斯握住了的手,低笑:
“對這紅繩好奇?”
“嗯,紅繩那頭都是相的人嗎?”
“不一定,若是玩家有人,那對面就是玩家的人。”
“若玩家沒人呢?”
“呵,那就是驚喜。”
對于是什麼驚喜,不言而喻,眾多詭怪中的某個唄。
……
姜念順著力道拉扯,握上了一雙冰冷而悉的手。
腳步一頓,心里自嘲,怎麼可能……應該是詭怪吧。
保持距離,卻被男人按進了懷里。
“念念,是我。”
悉的年聲音,單薄高瘦的形。
姜念抖著指尖,大膽的起他擺,上他的腹部,八塊腹上突出一道悉的疤痕。
是他,那個和談失蹤許久的校霸。
“顧肆野,你怎麼在這里?”
他當時失蹤得了無痕跡,四都找不到人,連分手都沒來得及說。
“因為想你,所以我在,一直都在。”
年俊的面容蒼白,肆的眉眼盛滿稀碎的星,低頭看向的目專注得好像他的世界僅剩一人,泛白冷薄的勾起笑意。
姜念的眼淚卻怎麼也止不住,再也跳不下去。
停住腳步,站在原地,哇得大哭出聲,哭得撕心裂肺,嗓門大得震驚四周的詭怪。
“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卻怎麼也找不到你。”
顧家是豪門家族,接不上。
當初回楊家,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想憑借楊家千金的份去找他,想當面問清楚是否要分手,可是卻怎麼也找不到他。
心底難過了好久。
哭得投,忘乎所以。
顧肆野的眸夾過著痛,蒼白的手接住大顆掉落的眼淚。
溫熱的淚珠,燙到心尖。
他不停的道歉:“對不起,念念。”
姜念聽後,反而哭得更大聲。
“你混蛋。”
“對,我混蛋。”
“說好一起去游樂場,坐天,我等了你一整晚,你都沒來。”
“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麼用。”
“念念……”
“你知不知道,那晚蚊子有多毒,把我的都咬腫了。”
“呃……對不……”
“我特意穿了那件你給我買的Jk短。”
顧肆野錯愕,而後咬牙,“該死的蚊子。”
姜念哭得泣不聲,“我還特意帶了一個藍小盒子。”
顧肆野愕然,此時他才知自己錯過了什麼。
他俯狠狠將抱進懷里,
“真的很對不起,念念。”
姜念回抱住他的腰,仍抑制不住哭泣。
無法接,他居然死了,還死得不明不白。
顧肆野將的頭按在肩上,低啞安:“別哭了,眼睛腫了我會心疼。”
姜念抬起頭,抬手要將眼罩摘下,卻被他按住了手。
“念念,別看,不能看。”
“你怎麼死的?”
空氣有一瞬凝滯。
姜念:“不能說?還是不方便說。”
顧肆野蒼白的臉上出囧意,“念念,你真要知道?”
姜念:“嗯,快說。”
顧肆野支支吾吾道:
“就、就那晚來赴約開車太快,出了點意外,然後我死了。”
姜念一把揪住他領,低吼道:
“你不是答應過我再也不飆車嗎?為什麼你就是不聽?”
“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嗎?人都沒了,關鍵是你還不說實話,不然為什麼你出車禍這麼大的事,一點新聞報道都沒有。”
姜念不傻,以顧肆野的份,要是出了事,新聞一定會大肆報導。
但事實上,他出車禍後,一點消息也沒有,連他幾個朋友都不知道,憑空消失一般。
顧肆野囧了囧,“念念,能不說嗎?”
他帶著一束玫瑰花和鉆戒去赴約,由于太激,沒注意旁邊支路快速駛出的小車,雙方撞了上去。
姜念又氣又惱,威懾道:“不行,你不說,我現在就扯斷紅繩,下來陪你。”
“我確實出了車禍,但撞上的是一伙神人,他們帶走了我的尸,還抹除了痕跡,所以才找不到。”
“他們是誰?”
“不懂,那晚之後,我就醒來就一直跟在你邊了。”
姜念愣住,原來他真的一直都在。
顧肆野再次抱住了,帶跳起了舞,低語道:
“念念,我的時間只有這支舞。”
聽著鋼琴曲已經快接近尾聲,姜念心口一,“這之後,你會去哪里?”
顧肆野:“我會一直在你邊,直到你遇見下一個幸福。”
姜念不落淚,抱著他低泣,“沒有人比你更我。”
顧肆野想到在楊家的遭遇,心疼得不行,趕說:
“我在我們的基地,埋了一個罐子,里面有一張銀行卡,是我從小到大的積蓄,大概有10個億,碼是我生日,你醒後拿去花吧。”
聽後姜念又哇得大哭出聲。
顧肆野手足無措,“別難過,念念,我會心疼。”
姜念哭聲更大,“能不難過嗎?你早說你有10億,我們早就三年抱兩娃了。”
“呃……念念,我們才20歲,會不會太快?”
“滾~”
顧肆野勾起笑,爽到了。
在一曲終了時,顧肆野低聲在耳邊道:“小心你二哥,他不是好人,我看見他和那伙神人有接。”
話音剛落,姜念覺手上的紅繩消失了,他也消失了。
蒙眼的道自消失,一眼看見了幾米開外的楊述朝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