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村人地也不多,每戶人家也就三四畝地,多的不超過十畝。
和安禾一樣下田幫忙的孩子不,在村里和的最好的便是跟年紀差不多的鐵蛋,虎子和小草。
“小禾,小禾........。”
安禾和安剛到田里,鐵蛋小虎兩人便從隔壁田埂跑了過來。
“小禾,你看看我和虎子剛剛在山腳下找到了啥。”
鐵蛋神神將手到安禾面前,再打開。
“鳥蛋?”
“嗯嗯.......。”
鐵蛋虎子兩人特別高興。
“我們找到了八顆,給了一半家里,剩下的四顆我們三人和小草剛好一人一顆。”
他們四人關系好,平時在山里找到什麼吃的都會拿出來分,就算東西不多,他們一人咬一口,也能吃的很開心。
昨晚安禾得到了那麼多好吃的卻無法拿出來跟他們一起分,心里其實愧疚的。
“早上我蒸了番薯,我吃的飽的,鳥蛋你們三人分就行。”
“啊......?”
鐵蛋虎子兩人驚訝的對視了一眼。
“別啊.......,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今年要想再找到鳥蛋可就不容易了,天天吃樹野菜混番薯,不僅吃不飽,屎都快拉不出了,我們說好找到好吃的要一起分,你不吃算怎麼回事。”
鐵蛋抹了一把鼻涕,示意虎子。
“走,虎子,我們找個地方挖坑,把鳥蛋烤了再來分。”
“好.......。”
兩人不再給安禾說話的機會,一溜煙跑了。
安禾看著他們跑遠的背影,走到安邊,了,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把話說出口。
最後也吃了鐵蛋虎子烤送來的鳥蛋。
傍晚快要下山的時候他們從田里回家,路上到了從外面回來的村長和柱子父子倆。
兩人臉都不是太好看,大山叔問村長是不是又有地方淪陷了,村長點點頭。
“鬼子喪盡天良,不僅派飛機轟炸,現在每都一個地方都實行三政策,殺燒搶,他們是要亡國滅種啊........。”
圍聚過來的村民和孩子聽到這句話,一個個沉默安靜,氛圍眼可見的低下。
“爹,我要去參加八路,我要去打鬼子。”
一直安靜的柱子看了眼旁邊的媳婦和懷里的嬰兒,對村長說道。
“剛剛劉隊長說了,淪陷的地方太多,抗敵力量不夠,很多十幾歲的孩子都披上軍裝上了戰場,爹,有國才有家,我今年已經二十一了,我不想再窩在村里茍活。”
村長嘆了口氣。
“爹知道你的想法,但劉隊長也說了,我們小河村也很重要,是據地的大後方,不能丟。”
“可是我想上前線。”
“那就等下次劉隊長來的時候問他........。”
回家的路上,安禾看著天邊越來越暗沉的夕,心有些沉重。
年紀雖然小又一直生活在村里,但村里經常有八路軍叔叔來治傷,耳濡目染之下,也知道戰爭的殘酷和國家搖搖墜的現狀。
已經到了危急存亡的關頭了.........。
得益于還沒吃完的蛋炒飯和烤腸,今晚睡覺安禾不需要再像以前一樣灌水飽,而是舒舒服服的安躺上了炕。
在田里干了一天活安禾原本是很累的,只是當意識開始渙散,準備沉夢鄉的時候,口的玉佩又開始發熱發燙。
睡意被驅散,“唰.......”的一下睜開眼睛。
該不會........。
像是在印證的猜想,眩暈再次襲來,等捂著腦袋過這陣難,眼前的景象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不是上次熱鬧的繁華的步行街,而是人流更加多的早市。
冒著熱氣的包子攤,各式各樣的菜攤和攤,夾雜著攤販吆喝聲和顧客的問價和討價還價的聲音,匯集了一幅人間煙火,熱鬧又溫馨。
站在路口的安禾看著心生向往,又有些張害怕,著角躊躇了一會,最後還是鼓起勇氣,邁步往前走。
各種各樣吃的東西太多,即使安禾剛吃了蛋炒飯,還是被香到忍不住咽口水。
靈一閃,想到了睡覺前把明天要托桂花嬸出去買煤油的兩錢放在口袋,很快手了一下。
錢還在,只是........,他們的錢在這能用嗎?好像沒看到有人付錢,大家買完東西都是用手里的方塊對著一塊牌子照了一下,就拿著東西走了。
看不懂那是什麼作。
“小妹妹,你是要買早餐嗎?”
賣豆漿油條的胖大嬸注意到了。
“我.......。”
香噴噴剛出爐的豆漿油條力十足,安禾的眼睛不控制的黏在上面。
從口袋出了那兩錢。
“嬸......嬸子,我不買早餐,我想買煤油,你知道哪里有的賣嗎?”
“買煤油?”
胖嬸子沒有計較不買東西反而向問路,想了一下。
“現在基本上沒什麼人用油燈了,賣的也,你去街角那家來福雜貨鋪問一下,他家可能有。”
安禾點頭剛想道謝,邊走過來一人,一直盯著手里的錢看。
“小姑娘,你手里的錢能給我看一下嗎?”
安禾嚇了一跳,抬頭看到是一個六十歲左右,提著鳥籠的大叔。
胖嬸子明顯是認識他的,跟他打招呼。
“鄭老板這麼早就準備逛鳥市去了?吃早餐沒,要不要來點豆漿油條?”
“行,來一份。”
鄭老師上應著,眼睛卻沒有離開過安禾手上的錢。
胖嬸子也注意到了。
“小妹妹,鄭老板想看你手上的錢你就給他看一下,他家大業大,不會貪你那點錢的。”
安禾第一次來這個世界就收到了張好和陳婷婷的善意,對這里是有濾鏡的。
沒有多猶豫,將手中的錢遞了出去。
鄭老板接過,放在手上看了看,又對著照了照。
“還真是民國時期的邊幣,雖然是兩錢的,幣值小了點,但還是有些收藏價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