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購員有些驚訝。
“兩千塊錢?你家里是開飯店的?”
“不是的姐姐,我們家是村里的農民,不是開飯店的。”
“不是開飯店的你買這麼多米?”
安禾搬出了之前的借口。
“我們村離的比較遠,來一趟不容易,所以我們幫大家把需要的米一起買了。”
現在通便利,快遞也發達,買東西還需要跑這麼大老遠幫全村一起買?
導購員有疑,但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趕巧今天是我們超市會員日,你買這麼多米辦個會員就可以打折,價格還比批發的便宜一些。”
買兩千塊錢多的大米對于超市來說也算是大客戶,導購員很快找同事給安禾辦了張會員卡,并了倉庫兩個男同事,給安禾把大米送到隔壁巷子。
安禾不懂什麼是會員卡,導購跟講了兩次,才大概清楚了。
付了大米的錢,安禾推著板車跟著超市倉庫員推著大米往隔壁街走,十分鐘後,他們到達了剛剛安禾穿過來的巷子口。
“好了,大米都在這里了,小孩你自己小心點,我們走了。”
倉庫員指著從他們推車搬下來的大米對安禾說。
“好,謝謝兩位大叔........。”
倉庫員走後,安禾看著眼前十幾袋大米有些擔心。
如果等會和大米一起消失,會不會嚇到別人以為自己見鬼了?
其實不知道的是,每次穿回去,玉佩都會幫做好掩飾,別人是不會看到那麼荒唐的一幕的。
玉佩開始發熱,安禾知道要回去了。
手握著平板車推桿,靠著大米,一道亮閃過,再睜眼眼前已是漆黑一片。
回來了。
“小禾........。”
安和秋花看到憑空出現,先是嚇了一跳,後臉上浮現驚喜。
“小禾你回來了,沒事吧........。”
“沒事,,嬸子,你們看,我把大米買回來了。”
安秋花剛剛注意力都在安禾上,現在被提醒,才注意到旁邊的大米。
屋子點著煤油燈,即便燈昏暗,他們也能看清那十幾袋堆在一起的大米。
“這.......這些都是大米,小禾,我們不是在做夢吧?”
“當然不是。”
安禾拉著秋花的手在米袋上,讓。
“嬸子,是不是大米?”
“是是是.......,真的是大米,我沒有在做夢。”
秋花臉上都是不可思議和高興,直到現在,才有實安禾真的能穿越到其他地方,給他們買回來了這麼多大米。
“,村長呢?”
安禾沒有看到村長,有些奇怪,說好的要等的呢?
安和秋花臉上的笑容了些。
“據地送來了許多傷員,村長去忙了..........。”
為了掩人耳目,安置傷員的地窖挖在了小河村祠堂里面,并且口在放置牌位的供桌後面,不仔細翻找的話不會輕易發現。
此時祠堂依舊和往常一樣一片漆黑,只有月過窗戶傾斜進來的一亮,地窖里卻是另一副景象。
不算明亮的油燈照亮了得滿滿當當的地窖,三十多名剛從前線撤下的傷員橫七豎八躺在干草上。
為阻止鬼子進攻,繼續侵占土地·,這場戰打的尤其壯烈,犧牲了不戰士,勉強撿回一條命的傷員況也大多不好。
躺在不遠的年大被炸得模糊,破爛軍裝黏在潰爛的傷口上,臉上上全是污,已經看不清原來的面貌,離他不遠年紀大一些的戰士腹部中彈,臉慘白如紙,高熱燒得意識模糊,不住低,卻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大部分戰士傷口早已紅腫發炎,膿浸了舊布條,輕輕一就疼得渾發抖,卻鮮有人出聲,都咬牙扛著。
空氣中除了腥味,還飄著一傷口化膿的濃烈腐臭,讓人揪心卻無能為力。
據地人員短缺,醫護況尤其嚴重,跟著傷員一同趕來的,只有兩名隨行醫護人員和一名八路軍聯絡員,人手得可憐。
三人忙得腳不沾地,,臉上焦灼,額頭的汗水也在不停的冒,拆舊繃帶、、敷草藥,作快得幾乎要飛起來,每個人恨不得自己有三頭六臂,能夠多救治一個傷員。
村里幾個長期幫忙的婦人在打下手,但也僅僅只能打下手,救治大多都幫不上忙。
“不行啊,傷口染得太快了!好多同志都在發高燒,怎麼辦啊許醫生........。”
高護士手忙腳地換下一塊發黑發的舊繃帶,聲音抖,著絕。
旁邊的許醫生手上作不停,眉頭擰一團。
“草藥只能勉強頂一頂,還是得退熱消炎才能治本,可盤尼西林,咱們本弄不到啊.........。”
眼睜睜看著戰士們一個個離去,為醫者的他卻無能為力,他比誰都難過。
“小壯,小壯你別睡,醒醒.........。”
發高燒的小戰士燒紅了臉,,沒有撐住,人逐漸陷昏迷。
“........,好........好多吃的........。”
人彌留之際,腦子會出現幻覺,大多都是生前的執念和求。
高護士低下聽清他說的話,眼淚不控制的流。
“有,有吃的.......,你堅持住就會有吃的。”
“對,有吃的,小同志堅持住,前兩天我弄到了一些米和,等你們理完傷口,我讓人煮過來給你們吃,堅持住.........。”
村長試圖喚醒他,但好像作用不大,小戰士的呼吸越來越虛弱,正當他焦急的想著要不要找人先煮一些粥過來,地窖的門開了,進來的是秋花。
沒有像以前一樣過去幫忙,而是了村長。
“滿倉,你過來一下,有急事找你,很重要.........。”
村長想起安禾去買米的事,知道不會無的放矢,特別是在這搶救傷員的重要時刻,起走了過去。
秋花沒有立刻說事,而是拉著他出了地窖。
地窖外面安禾和安在等著。
村長看到,臉上有了一些回暖。
“小禾,你回來了?怎麼樣,順利嗎,買到大米沒?”
安禾看了眼在祠堂門口警戒的幾個村里叔伯。
“買到了村長,十幾袋,大概有七百來斤。”
“這麼多?”
村長驚訝。
“好樣的小禾,你真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