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大半個小時,早餐攤的人流才漸漸減。
“這個點後沒有多客人了,小禾你不用幫忙了,去吃早餐吧。”
胖嬸子拿了一個碟子,夾了芝麻球、麻花和兩個包子,遞給安禾,又給拿了杯豆漿。
“嬸子,太多了,我吃不完.......。”
習慣了,安禾的胃口并不大,這早餐對來說份量有點大。
“沒事,你能吃多就吃多,吃不完就用袋子打包帶走。”
胖嬸子典型的東北人格,豪邁大方。
安禾推不過,只能道謝接下。
“嬸子,我還要麻煩你一件事。”
“什麼事,你說。”
安禾將早餐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從腰包掏出黃馨上次給的紙條。
“嬸子,這是黃姐姐給我的,說是的手.......手機號碼,說找你幫忙可以找到。”
胖嬸子接過紙條看了一眼。
“這個簡單,我這就給打電話。”
一通電話撥出去,第一次沒人接,胖嬸子又打了一通黃馨才接起。
本來想把手機給安禾,讓自己跟黃馨說,但安禾雙手接過手機,慌忙了半天,都不知道該怎麼用,只能把手機拿回來,自己跟黃馨說了安禾來找的事。
“黃馨說今天沒課剛睡醒,過來要半個小時,讓你等等.......。”
“好,謝謝你,嬸子。”
“小事,不用道謝,吃早餐去吧.。”
“嗯.......。”
“清倉理,棉襖清倉理,一件只要五十塊錢.........。”
埋頭吃著早餐的安禾被一陣喇叭聲吸引,抬頭,看見一輛載著花花綠綠各種大棉襖的開放式小貨車從面前經過,最後停在了離早餐攤大概五十米的空地上。
安禾看到一男一兩個人從駕駛室里面出來,從車廂拿出來幾個的架子,準備擺攤,眼睛亮了一下。
要是上過學,認識更多的字,此時一定會在心里喊上一句“踏破草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功夫”。
剛還想著等會如果能把硯臺和銀元賣出去,就看看能否買一些棉棉被回去,立馬就有打折的棉襖送到面前。
運氣真好.........。
黃馨比說的半個小時來的早了一些,安禾吃完早餐沒多久,就看到從對面馬路的一輛網約車上下來。
黃馨也看到了,朝揮揮手,走了過來。
“等久了吧,吃了早餐沒?”
“沒有等很久,吃過早餐了黃姐姐。”
安禾乖乖回答。
黃馨見還是跟上次一樣穿著有些破舊又單薄的服,了的頭,在旁邊坐下,讓胖嬸子給拿了份早餐上來。
接完電話便急匆匆洗漱完出門,還沒有吃早餐。
本來安禾想等吃完早餐,再跟說硯臺和銀元的事,但黃馨先問了。
“姐姐,這次我沒帶紙幣,我帶了別的。”
“別的,什麼?”
安禾從腰包里把硯臺和銀元拿了出來。
看見這兩樣東西,黃馨立刻停下吃早餐的作,放下手里的油條。
“這是.......?”
“村長說是硯臺和銀元,他讓我拿給姐姐你看看。”
“硯臺,銀元?”
黃馨拿過硯臺,眼睛直接黏在了上面。
剛剛一打眼就覺得這硯臺很好,現在拿在手里,更有這種覺。
只是底子淺,并不能分辨出這硯臺的品類和年代,只能看出來有些年頭了。
“小禾你等等,我拍個照發給我教授看看,他才能看出這硯臺的來頭。”
“嗯,姐姐你只管拍........。”
黃馨拍完照發出去,余掃見了安禾面前的銀元,手拿過一個。
“還真的是袁大頭,這東西只在電視和書上看到過,現實還是第一次見。”
學電視上的人放在吹了一下,然後再放到耳朵旁。
下一秒,真的聽到了清晰,綿長的一聲“嗡.......”。
“小禾,你剛剛說這硯臺和銀元都是村長的,他是讓你拿過來賣掉嗎?”
“嗯嗯,村長說如果能賣掉,就讓我買一些米還有保暖的回去,今年冬天冷,村里的叔叔嬸嬸還有小伙伴們服都不夠,他怕大家過不了這個冬天。”
黃馨之前就覺得安禾是來自偏遠山村,但怎麼現在覺得這村子遠比想象中還要貧困。
帝都周圍還有這樣的村子?
“村長怎麼沒有跟你一起來?你不會是一個人來的吧?”
“不.......不是,村里的幾個叔叔跟我一起來了,他們跟上次一樣,買東西去了。”
安禾不擅長撒謊,每次找借口總有一種心虛的覺。
“鈴........。”
黃馨的手機響,拿起來一看,是陳教授打來的。
“喂,陳教授.......。”
“黃馨,你拍給我的硯臺是從哪來的?”
“是一個小朋友的,想出手,但我看不出來年代,所以我就拍給教授你看看。”
“小朋友的?”
陳教授有些驚訝。
“這硯臺極好,我看著有些像唐代的端硯,但沒有親眼看到我不能肯定,你剛剛說小朋友想出手?”
“對,陳教授,確實想出手。”
黃馨一邊打電話一邊著手邊的硯臺,沒想到這會是唐朝的端硯。
“如果你想確定,就來學校找我,我多個人來掌眼。”
“好,陳教授,我帶小禾回學校找你........。”
黃馨掛斷電話,看向安禾。
“小禾你剛剛也聽到了,要確定這塊硯臺的價值,得拿回學校給我教授掌眼,你跟我一起去?”
安禾來這里接到都是善意,也相信黃馨,沒有猶豫,直接點頭。
十分鐘後,他們坐上了去往學校的網約車。
和黃馨坐在後座上的安禾小心翼翼的打量的車里一切,屁下座椅的,整個人僵直,不敢。
黃馨察覺到,以為暈車。
“小禾,你不舒服嗎?”
“沒......沒有。”
“那就好,放松,不用張,你和你村里的叔叔是怎麼來城里的?”
怎麼來城里的?安禾腦子轉了一圈。
“我們坐牛車來的........。”
小河村只有牛車一種通工,村里的叔伯出村除了走路,就是坐牛車。
“啊......,牛車?現在還有人坐牛車出門?牛車能進城嗎?”
“可......可以。”
安禾不同這邊的通規則,著頭皮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