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運資自然是在私底下進行,除了海叔和大江叔他們幾個,沒人知道這兩天村里有大批糧食運出去,也不知道劉隊長和季政委他們曾經來過。
安禾家的田剩下一點活計這兩天忙完就可以撒手在家貓冬,資這兩天買了不,安禾白天在田里忙了一整天累的夠嗆,所以決定等過了這兩天,看看村里和據地還差什麼,到時候再過去采購回來。
還沒有到真正冷的時候,安禾給村民準備的棉襖棉鞋被村長暫時藏了起來,而後面買的手電筒、打火機還有干則分了一些下去。
至于太燈,實在有些時代,連劉隊長季政委都驚嘆不已,偽軍又時不時來村里搜刮,分給村民用一旦被發現,反而容易招來麻煩。
所以都被送去了據地.........。
下午最後一點活干完,安禾剛和安扛著鋤頭從田埂上來準備回家,就聽到從村口方向由遠及近傳來一陣急促的銅鑼聲。
“鬼子,鬼子來了..........。”
在田里忙活的各家都被柱子這聲嚇了一跳。
村長更是將手中的鋤頭一扔,和旁邊的大江叔他們幾個快速跑過來。
“柱子,什麼況,說清楚?”
“爹,鬼子帶了一百多人往我們這來了,最慢七八分鐘就會進村。”
一句話讓所有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不婦人孩子臉已經開始發白,不自覺發抖。
“先別慌。”
村長說了一句後,低聲音對旁邊大江叔說。
“讓地窖那邊趕從地道撤出去,尾記得掃干凈。”
大江嚴肅的點了下頭後,撒就往祠堂方向跑。
“都穩住,老弱婦孺都回家,沒你們一個都不要出來,無論到時候問什麼,就說不知道,明白嗎........。”
村長是主心骨,即使心里再慌,也得表現的鎮定。
婦孺小孩都回家,男人繼續下田干活,裝作不知道鬼子進村的事,連村口巡邏的人都撤了回來。
安禾剛和安回到家,就被抓著手。
“小禾,你聽的,去那邊,等晚上再回來。”
安禾想也不想的搖頭。
“不行,我要跟你在一起,我不走。”
“小禾你聽話........。”
安還想繼續勸,安禾卻堅持。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走的,而且鬼子是來找許醫生和八路軍叔叔他們,只要他們沒被找出來,我們就不一定會有事.........。”
七八分鐘時間雖煎熬,但也過得快。
鬼子的皮靴聲伴隨著悉的罵聲傳來,村長握著鋤頭的手了一下。
王五竟然也來了?
“安滿倉,三田太君來了,你們還不快滾過來。”
村長手里的鋤頭一扔,和其他人慌里慌張的從田里爬上去,跑到他們面前。
“三田太......太君,五爺,你.......你們怎麼來了?”
王五看了他一眼。
“有人舉報你們收留了八路軍傷員在村里治療,有沒有這回事,趕如實代。”
“八......八路?”
村長一臉驚嚇。
“沒,沒有......,三田太君,五爺,這是絕對沒有的事,我們村偏僻,八路怎麼可能到我們村來,而且就是借我們十個膽,我們也不敢收留八路在村里啊........。”
“是嗎?”
三田鷙的眼睛盯著村長,只把他看的後背發涼。
“都給我搜,一家都不要放過........。”
他手一揮,後面的鬼子就像惡鬼一樣,撲向各家各戶。
很快,婦孺驚慌失措的聲,孩子的哭喊聲織傳來,被三田和王五盯著的漢子雖揪著心,卻不敢輕舉妄。
沒一會兒,婦孺孩子便被鬼子舉著槍,一個個從家里趕出來。
混中,村長看到大江出現,并功混了進來,他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回了一點點。
安禾剛剛和安被鬼子槍口頂著後背推搡的時候是真的怕,此時著安,和隔壁大山叔他們一家站在一起。
看著大家驚慌失措,被嚇到的兒被家長抱在懷里,捂著不讓哭出聲,小臉都快憋紅了。
想到了這幾次過去那邊看到無數跟年紀差不多或者比小的孩子無憂無慮在街上玩耍,吃各種好吃的,歡聲笑語,心里一陣難過。
為什麼他們不能過上那樣的日子,為什麼他們腳下站的明明是自己的土地,日本鬼子這些外來者卻能肆意妄為,對他們喊打喊殺,各種作踐他們?
幾個日本兵從祠堂方向跑來,對著三田嘰里咕嚕說了幾句,指了指祠堂方向,讓大家心里一沉。
“你們祠堂竟然修了地下室?”
三田不僅會說華語,而且很標準,只有一點口音。
“太,太君......,那不是地下室,是地窖,我們冬天用來放蔬菜用的。”
“哦,是嗎?”
三田一笑。
“本太君倒要看看你們的地窖長什麼樣,都給我押過去。”
一村的人,被幾十個鬼子用槍頂著,到了祠堂。
三田站在門口,抬頭看著上面的牌匾,突然掏出腰間的槍。
“砰.......砰砰........。”
隨著三聲槍響,牌匾應聲而落,碎兩半,濺起陣陣灰塵。
“太君你........。”
祠堂對華夏人有多重要不用多說,毀祠堂不亞于殺親之仇,村長和村民又氣又急,卻什麼都做不了。
“有問題?”
“沒,沒有.......。”
村長藏在袖里的手握了拳頭,臉上依然戰戰兢兢。
三田冷笑一聲,將槍口指向王五。
“去,給我把那地窖好好搜一遍,一點蛛馬跡都不能放過。”
“是,是,太君,我這就去..........。”
王五碩的慌張的躲著他的槍頭,應了一聲,帶著十幾個小鬼子進祠堂搜查。
沒一會兒,“噼里啪啦”聲音傳來,村長和村民眼睜睜看著安家祖宗牌位一個接一個被掀翻摔在地上,地窖的門也被破開,王五帶著小鬼子跳下去搜查。
大冬天的後背冷汗直流,手心上也出了不汗,村長腦子轉的像跑馬拉松,想著一旦被看出什麼破綻,該怎麼應對。
村民比村長更加慌,不婦人和小孩都嚇白了臉,要不是黑的槍口對著他們,他們早嚇的哭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