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良“隊長,你看那邊........。”
劉隊長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月下,一男子艱難的從車後卡爬下來,從他作和速度不難看出他傷了,并且傷的不輕。
他落地後,很快又有一人爬下來,手里還拿著兩支三八式步槍,兩人湊在一起說了幾句後,一人拿著一只步槍,借著車遮掩,瞄準了前面的鬼子。
“隊長,他們應該是被鬼子抓了的國人,他傷那樣了怎麼還不直接逃跑?一旦不能讓鬼子一擊斃命,他們很難全而退。”
劉隊長“證明車卡里面還有人,只有殺死那幾個鬼子,才能把剩下的人救出來。”
“那隊長,我們要不要幫忙?”
劉隊長沉了一瞬。
“幫,都瞄準了那幾個鬼子,以下面的槍響為信號,他們開槍我們便開。”
“是,隊長........。”
幾個鬼子停下來明顯是為了上廁所,并不打算久留,幾人流撒完尿後,準備上車繼續趕路。
“砰........。”
瞄準他們的人準頭不錯,只一聲槍響就送走了一個鬼子,并且是正中眉心。
“打........。”
劉隊長一聲令下,小良他們瞬間扣扳機,槍聲驟起。
鬼子對這突如其來的況明顯沒有毫準備,剩下的三名鬼子護著西裝男邊打邊往卡車方向退,劉隊長看出他們的心思。
“不能讓他們上車,火氣制。”
“砰.......砰砰........。”
“啊.......。”
又有一名鬼子倒下,西裝男邊出現了防護,劉隊長的槍口瞬間對準了他。
“砰.......啊.........。”
一擊即中,可惜只打在上,沒打在要害。
“砰砰,砰砰,..........。”
他們和車卡後面的兩人雙面夾擊,鬼子再怎麼躲,除了早已倒在地上的西裝男,逃不過被團滅的結果。
小良“隊長,我帶幾個人下去看看?”
“嗯,小心一點,對方份沒搞清楚前,不能掉以輕心。”
“是........。”
小良帶人下去沒幾分鐘,劉隊長就看到他朝他們打了安全的手勢。
“你們都留在原地,我下去看看什麼況。”
“是,隊長。”
劉隊長下去,小良帶他去了後車卡,車卡上一整車的人和被打暈的四個日本兵讓他驚訝,了解後才知道,他們和剛剛襲日本兵的兩人是同個村的,幾天前他們整個村被小鬼子俘虜,沒有立即殺了他們,而是把他們帶到這里,不知道要做什麼。
劉隊長看向那兩個男子。
“你們是兄弟,都會用槍?”
兩人齊齊點頭。
“我爹以前是獵戶,他有把自制長槍,小時候教過我們。”
“你爹呢?”
“打鬼子,死了.........。”
兩人眼中沒有多波,可見不是這一兩年的事,他們已經接了這個事實。
劉隊長輕嘆了一聲,走過去看了一眼弟弟小雷肚子上的傷口。
“這傷口深,得趕止才行,你們都跟我們上去,這車也得先藏起來,以免惹來更多的鬼子。”
“砰.......。”
兄弟倆朝劉隊長跪了下去,他臉一變。
“你們這是干什麼?”
“劉隊長,我們整個村子的人都被鬼子抓了,我們這三十多個人只是一小部分,我娘和我妹妹不知道被他們抓到哪去,求你救救他們。”
劉隊長皺眉。
“你們不知道小鬼子為什麼要抓你們,也不知道其他村民被送到哪去,你讓我們怎麼救?”
最重要的,每個支隊都有各自的任務,沒有上級的命令他們不能隨便行。
哥哥大雷抬頭,看向地上的西裝男。
“這鬼子一定知道,我們第一天被抓的時候,在憲兵大隊聽到偽軍說這人是醫學博士,是個中將,這一路過來鬼子都聽他指揮,抓我們卻不殺我們肯定也是他的主意。”
中將?劉隊長沒想到這西裝男來頭這麼大。
“先上去,再問清楚........。”
尾掃干凈,卡車藏進樹林里,他們才押著西裝男,帶人上山,兩個村子的人相遇,知道彼此有相似遭遇後,頗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惺惺相惜之。
劉隊長找了安禾,讓過去買點藥和吃的。
“小禾,這次弄點面包饅頭就行,免得引起別人懷疑。”
之前他們還在啃樹皮樹,面包饅頭對于他們來說已經很奢侈,加上今晚來了其他人,還有個鬼子軍,再吃炒炒面很容易引起別人懷疑,暴安禾。
安禾“好,我知道了劉隊長,我現在就過去。”
安禾過去了二十多分鐘,買回來了兩大袋面包饅頭還有一小袋藥。
劉隊長讓小良他們拿去分給村民,他和安禾一人拿了一個,站在原地。
“劉隊長,還有什麼東西需要我過去買?”
劉隊長搖頭“不是買東西。”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本小冊子一樣的東西。
“大雷小雷他們村其他人都還在鬼子手里,宮本拒不招供,不肯說把他們抓到哪去了,我們只在他上找到這本小冊子,這上面全是日語我一個字都看不懂,之前不是聽你說那黃姑娘是很厲害的大學生嗎,我就想讓你拿過去給看看,看看知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好,我現在過去找黃姐姐。”
安禾接過小冊子放進腰包,沒有耽誤,左手上玉佩,下一秒,右手還拿著包子的便消失在劉隊長面前。
到了悉的巷口,安禾先適應了一下線變化,再撥通了手上的手表電話。
電話只響了兩秒便接通。
“姐姐........。”
“小禾,你們沒事吧?”
安禾聽到惦記著他們被鬼子圍剿的事,心里暖暖又有些低落。
“我們沒事,但村長為了給我們爭取時間,和小鬼子........同歸于盡了。”
電話對面陷沉默,過了幾秒後,黃馨才再次出聲。
“小禾,節哀,先輩做出的犧牲,我們一直都沒有忘記。”
安禾眨了眨眼睛,將眼眶的霧氣眨開。
“姐姐,我這次過來,是有點事找你幫忙。”
“有什麼事你盡管說,你現在在哪,姐姐過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