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文武百分列。
等著龍椅之上的那位。
“皇上駕到!”
伴隨著蘇明德的聲音響起,百跪下,齊聲道:“參見皇上。”
趙玄燁眼神掃過,見蕭清一緋服,姿拔清瘦,跪在前列。
早上暗衛的報,在他腦海里反復盤旋——
蕭大人昨夜收通房丫鬟,留于主院,徹夜未出。
現在看見這人,心中郁氣難掩,小小年紀,便如此貪歡!
“眾卿平。”
“鹽務乃事國之重賦,關乎軍餉,百姓生計,現今蕭卿肅清鹽務,實乃將士之福,百姓之福!”
百聽皇上如此說,心里都盤算著,皇上這次給蕭清什麼加賞,家里有待嫁兒的,更是想著下了朝讓家里的夫人到蕭侯府家里走走。
蕭清往前一步,跪地道:“臣奉旨前往揚州查鹽務,歷經多日,查遍鹽場,核對引票帳冊,提審涉案人員近百人,如今案水落石出,今日據實奏聞。”
從鹽道虧空,到商勾結,再到地方貪腐脈絡,每件都條理分明,證據確鑿。
趙玄燁靜靜聽著。
聽他說險些被截殺,孤險地穩住鹽場。
百都以為陛下在聽政務,只有有他自己知道,每聽他說一件險事,自己也心便跟著擰起一分。
此刻心中因為早上那份報升起的郁氣也散了幾分。
算了!
左右他年紀還小,貪歡些也正常,以後慢慢教就是。
雖是如此想,但是心里依舊不暢快。
“臣已將首要人犯收押審,查封贓銀私鹽,封存所有帳引,等候陛下發落。”
待奏報完畢,殿一片寂靜。
沒有人不吃驚,這蕭大人看著年紀小小的,才略真是驚人。
“好!將此案相關人等,嚴加究治,按律治罪,以肅朝綱,若有徇私舞弊者,同罪論!”
趙玄燁看向他,眼睛浮現出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意,“另念及蕭卿此次功勞,酌升任戶部尚書,可前行走,賜黃金百兩,綢緞千匹,另賜制玉佩一枚。”
“臣謝主隆恩!”
底下的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相信也不得不信。
雖然他們心中有預料會升遷,但一次升兩級,也太快了,這樣的殊榮是獨一份。
趙玄燁論功行賞,合乎理,
可心底深,那點心思連自己都不愿承認:賞他,將最好的都給他,想讓他的眼睛里能看到對他的這份好。
他甚至有些不滿他這般出,引得京城貴們側目。
“起來吧。”趙玄燁聲音微緩,語氣和,“往後盡心辦事,不要辜負朕。”
辜負兩個字咬的重,好似還有別的意思。
蕭清覺得他說話的語氣有些奇怪,但是也沒當回事,只垂首道:“臣遵旨。”
·········
下朝後,平日里跟著蕭清關系好的紛紛來道賀:“蕭大人前途無量啊!”
“往後還蕭大人能提攜一二。”
蕭清一一拱手回應,“各位大人哪的話,曲風還年,不過的得皇恩眷顧,以後還請諸位大人多多提點才是。”
“曲風!”
一道聲音自後傳來。
蕭清回頭一看,便笑著應和:“你不在前當值,跑這來干嘛?”
此人是鄭國公家的小兒子,跟也是一起長大的,鄭明遠。
“聽說你升職了,我跟同僚換了班,趕著來給你道賀,你小子,真是出息了,現在竟然位列從一品,我們幾個之間數你最有出息。”說著就往蕭清的肩膀上捶了一拳。
鄭小子武將世家,他從小習武,再加上長的也人高馬大的,他這一拳差點給蕭清捶地上。
鄭明遠連忙手去扶他,嘆口氣道:“都說是讀書人最是文弱,但是你這也太文弱了,我都沒有使勁。”
蕭清就著他的力道站穩,“你長的跟前的大柱子一樣,莫說是我,就算習武的也不住。”
鄭明遠嘿嘿一笑,雖然京城里的千金小姐們都說蕭清是神仙公子,清俊風流,但是他還是覺得男人就該長他這樣,孔武有力,威武不屈才是男子漢!
“我讓人你教你一套拳法,你下朝回家也練習一下,這樣不僅能長的壯些,也還能長高一點!”
蕭清其實并不算矮,估著有一米七二三左右,跟很多男人比都要高一點,只是跟一起長大的好友也不知道吃什麼長大的,一個個都比高,再加上瘦,就顯得有些小了。
“我天天忙的腳不沾地的,哪有時間練你的拳?”蕭清白了他一眼,“你有事沒事?沒事就去當值,你要是不好好干,當心鄭伯伯揭了你的皮!”
提到他爹,鄭明遠了脖子,表帶著一點懼怕。
鄭國公家里兩個嫡子,嫡長子鄭修遠也就是鄭明遠的哥哥,承襲了世子之位,又是從三品武將,鄭國公一點也不心他,就是這個小兒子從小不服管教,好不容易賣了老臉,塞進了前,要是讓鄭明遠搞砸了,鄭國公真的會家法。
“曲風,好好的提我爹干嘛,我是想跟你說,我們好長時間沒見了,你又升了職,晚上的時候我們一起去一頓,一是為你接風洗塵,二是慶祝你升之喜。”
蕭清沒有拒絕,這段時間確實很累,“行,等下午你來戶部找我,我們一起去,現在你快回去吧。”
“行!那我走了。”
到了戶部,蕭清坐在主位上,左侍郎張志恒帶著人拿了一堆帳冊過來,“大人,這是屬下歷年管的帳冊,您過目。”
蕭清看著堆的比還高的賬本,知道這是故意為難。
其實論資歷,論年紀,張志恒確實比更有希坐上尚書的位置,但是凡事不是論年紀就可以的。
蕭清拿起田產賬目翻了幾頁,眉頭輕蹙:“天下之本,在戶在田,今日先核黃冊和與魚鱗冊,本部堂剛從江南回來,諸位先把戶籍和田畝清冊盡數呈上來吧。”
說罷底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先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