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蘭月笑著點頭,“那好那好,你明天就去接你表妹,明天就到這了。”
“這麼快?母親也不怕我不同意,就把人接來了。”蕭清語氣嗔怪。
“有媳婦娶就不錯了,你還不同意?”沈蘭月白了一眼,“也是父母的,在家里沒有出路了,才著急過來。”
蕭清嘿嘿笑了兩聲,“那我表妹來了,我帶著到轉轉,也悉一下京城的環境。
“是該這樣,那孩子也吃了很多苦,你好好待,別讓覺得在這里不自在。”
蕭清點點頭。
娶表妹對來說,百利無一害,現在在朝堂上炙手可熱,要是娶了門第相當的子,恐惹殿下猜忌,如此甚好!
“我這兩天陪著表妹,就沒辦法陪母親了,桃溫池母親便同二妹妹一起去吧。”
沈蘭月無所謂道:“你去反倒不是好事,家里有姑娘的眼睛都盯著你看,到時候我再在宴會上說你定了親,也省了許多事。”
“就依母親所言。”
蕭清晚上在宮里并未吃多,又陪著季太傅和母親說了好一會話,肚子早就了,心里惦記著玲瓏做的糕點,說完話便起走了。
等快走到院門口的時候,只見一個人影在門口徘徊。
書硯高聲問道:“是誰在這!”
只見一個著襦的子款步上前,眉宇間帶著怯,“月兒見過大人。”
蕭清看清人的容貌,臉上也染上了笑意,他把人帶回來給母親之後,便沒有再見過,現在看狀態比之前好,也放心了,“原來是喬姑娘啊,這麼晚了在這干嘛?”
喬月低著眉眼上前一步,似覺得又頓住,“月兒是特地在此等候大人的。”
蕭清心里升起不好的念頭,“是有何事?”
喬月看了書硯一眼,沒有開口。
蕭清這下徹底清楚了,不著痕跡的嘆了一口氣,“書硯你先下去吧,我同喬姑娘說兩句。”
等書硯退下後,蕭清將人引至院中,又恐壞了的名聲,沒有讓人帶進屋,只是將下人都遣遠了。
“喬姑娘,現在沒人了。”
喬月從袖口里拿出一個天青荷包,上面繡著翠竹,紅著臉遞給蕭清。“月兒得蒙大人所救,給了安之所,但無長,無以為報,繡了個荷包聊表心意,還大人不要嫌棄。”
蕭清接過荷包,不管是還是做工都是極其巧的,“多謝喬姑娘,荷包很巧。”
“大人喚我月兒就好。”
蕭清頓了頓還是開口道:“喬姑娘,荷包都是送心男子的,等你日後有了心儀的男子,再拿去送給他吧。”
說著蕭清把荷包遞了回去。
喬月聞言立刻紅了眼眶,提起䙓跪了下去,“自從當日大人在窯子門口,把月兒救下,月兒發誓此生就跟著大人,伺候大人,心里絕無二想。”
看眼前人哭的梨花帶雨的,蕭清接著道,“我院中僕群,何須你伺候?”
喬月咬著,半晌才開口,“大人這是嫌棄月兒嗎?”
蕭清手把人拉起來,“我已經定親了,你跟著我能有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