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這個奴隸松綁的時候,手上下了點招。
奴隸疼的悶哼出聲,隨即又咬牙關,阻止聲音溢出。
蕭清心道,果真是個烈的,到這步田地還不肯服輸
蕭清到底還是心下不忍,開口替他解圍:“老板,手腳輕些,要是弄殘了,我可就不要了。”
人牙子聞言,再也不敢有別的作,只老老實實的摘去他上的鐐銬和釘在腳上的板子。
釘子拔出的時候,順著腳掌蜿蜒流下,不一會就浸染腳下的一攤地面。
沈晚秋被這場面嚇到了,慌忙別過臉,不忍心再看。
但還是小心出言提醒蕭清:“清哥哥,此人來路不正,留在邊是福是禍說不清楚。”
蕭清點點頭:“表妹說得有道理,我會安排會功夫的人堤防的,等下給他安排去別院養傷,帶回府怕是會嚇到母親。”
“這樣安排甚好,我去下人準備馬車。”
說著抬手招來隨從,讓人去找馬車來,特地囑咐事要辦的悄悄的,不要讓人發現。
等安排妥當,那個奴隸上的枷鎖也被解開了。
人牙子把人從地上拽起來,不不的開心:“你今兒走運,遇到好買家,往後收收子,好好跟在人邊,難保以後沒有出路。”
那個奴隸也不吭聲,就著他手上的勁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沒有抬頭,只是捶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蕭清邊的隨從,從懷里掏出牛筋繩,把人雙手捆在後面。
牛筋繩帶彈力,不至于傷了他又掙不開。
此舉是怕他解了枷鎖傷人。
蕭清擺擺手,示意把人帶去莊子上,又安排人好好照顧他,治好他的傷。
想了想又讓人每日在他的飲水中,下了骨散。
畢竟不可能一直捆著他,他傷好了又怕他跑了。
不知道他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個人,總要當面問清楚的。
等事辦好了,蕭清又帶著沈晚秋去周圍逛逛,直到太西斜,蕭清在沈晚秋不舍中的提出回府。
在馬車上蕭清見撅著,滿臉的不愿,好笑的手的臉,“好啦,京城又不會跑,你要是喜歡,明天還帶你出來玩。”
沈晚秋聞言很是意,眉眼彎彎,角笑意難掩。
但又似想到什麼,話里帶著不舍的拒絕了:“還是算了吧,我這剛來老是出來玩,會被人笑話的。”
“誰會笑話這個,你是我蕭清的未婚妻,自有我護著你,沒人會笑話的。”
沈晚秋立刻星星眼的看著眼前人,不得不說會疼人的人真的很難讓人不心。
況且這人眼神清明,說這話表也沒有半分的猥和高高在上,真是擔得起一句謙謙君子。
蕭清眉眼含笑,聲音輕,好似風拂過的耳邊,“怎麼這般看著我,不會又要說心了吧?”
沈晚秋手捂住眼神,好似不敢再看,聲音嗡嗡的,帶著抱怨:“你不要老是勾引我,我年紀還小沒有什麼定力。”
“哈哈哈,走吧,回家,不逗你了。”
“你要是明天不想出來玩,跟著母親去赴宴也可。”
沈晚秋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轉移,秀氣的眉頭微微蹙,眼可見的擔憂,“可是我怕我做不好?”
蕭清握住的肩頭,想以此給帶來一些力量:“晚秋沒什麼可怕的,宴會上都是一些公子小姐,你可以找聊得來的姑娘說說話,遇到為難你的,你也不要慌張,總之還是那句話,只要有我在一天,我就會護你一天。”
沈晚秋狠狠的點下頭:“好,我會理好這些事的,我不能一直躲在你後,我以後可是要把商鋪開遍全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