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人不喜歡聽別人夸年輕的,沈蘭月笑的團扇掩面,笑著打趣:“還說我呢,我看你今日也是桃花面。”
兩家孩子們關系好,所以平時里走的也多,說起話來也自在許多。
“今日京中的貴多,看看可有中意的,讓跟你家世子相看相看。”
沈蘭月拉過沈晚秋,對著一眾夫人道:“清兒的婚事已經有了著落了,晚秋,快見過沈夫人。”
沈晚秋規規矩矩上前,墩行禮,“晚秋見過沈夫人。”
沈夫人拉起晚秋,面溫和的上下打量一番,笑著道:“好標致的人兒,蕭夫人好福氣啊。”
一些家里有兒的臉變了一瞬,上前打聽:“不知道這是哪家的小姐。”
“這是我娘家的兒,自小養在我家,一是知知底,二也是與清兒投意合,我們做長輩的,別的也不求,只盼著孩子們以後生活能和睦平安。”
這話算是說到了沈夫人心坎里了,“你能這麼想就對了,孩子們喜歡,相的好,以後家宅和睦才是最要的。”
家是武將,結親本不敢找門第太高的,要不然引起皇帝忌憚,那好日子也是到頭了。
沈蘭月回頭叮囑蕭清:“清兒,你帶著晚秋和幾個妹妹們四看看。”
蕭嫣然和蕭書琴很有眼的跟蕭清道:“哥哥,我倆想去找好友玩。”
不是們不帶上沈晚秋,而是不敢隨意開口,雖然這個未來大嫂份低,但是母親和大哥都喜歡,以後就是蕭侯府的當家主母,們現在不敢在面前放肆。
蕭清則是帶著沈晚秋到旁邊的矮桌旁坐下,想給說說這些人,方便以後際。
二人剛一落座,旁側便傳來幾聲不懷好意的輕笑。
兩人昨日在街上靜不小,加上蕭家沒有瞞,有些人已經的得到了蕭清的未婚妻是個商戶的消息。
鄰桌的吏部侍郎家公子端著酒杯晃了過來,目掃過沈晚秋,語氣輕佻:“這位便是蕭大人的未婚妻?倒是生得標致,只是……聽聞是商戶之?我朝雖不苛責商賈,可堂堂尚書大人,配個商,未免有些寒酸了吧?”
平日在家父母總是拿他和蕭清比,聽多了,心里對蕭清恨的不行。
現在好不容易逮著他的短,他借著酒意自然要好好的奚落一番。
話音一落,周遭頓時安靜幾分,不人都看熱鬧般看了過來。
沈晚秋到底是一個孩子,在這樣的場合被人調笑出,心里藏著幾分難堪,但面上依舊溫和,卻未辯解。
蕭清原本帶笑的神瞬間冷了下來,抬手將沈晚秋往自己側護了護,抬眼看向那公子,聲音清冷擲地有聲:
“商如何?晚秋聰慧通,賢良淑德,將來必然是我蕭清八抬大轎明正娶要進門的妻子。”
“各位都平日里都以君子自居,既然是君子,何故當眾為難一個弱子,此等行為豈不是要人恥笑?”
“再說,沈家于國于民多有捐助,論風骨,論義,比某些只依靠祖上蒙,考了三四次都沒有考中的人,強上百倍。”
那公子臉一白,被懟得啞口無言,悻悻落座。
蕭清冷眼掃過剛剛看熱鬧的眾人,聲音里帶著怒氣,“你們也是跟他一樣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