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懷遲疑片刻，又開口道：“那是嫁給陛下，為國母，地位尊崇。跟嫁給普通人怎麼能一樣。”
“我見過巍峨高山，見過蔚藍大海，見過大漠孤煙，腳下也丈量過萬里山河，我怎麼能被困在深宮中，那無異于殺了我。”
見顧清懷面不解，蕭清并不惱，他生在這個時代，始終認為嫁人是子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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