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淮安和張管家本以為黎千落說這話是在開玩笑,結果卻發現竟然是認真的,張管家眼前一黑:
“郡主使不得啊,五皇子好歹也是皇子啊!”
怎麼能說抓就抓呢!
黎千落挑眉,眼中驚喜:“皇子不行,那世子就行咯了?”
張管家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不、世子也不……”結果還沒等他最後一個行字說完,黎千落已經跑沒了影。
張管家:“?!!”
不是,小郡主還真想把謝世子抓回來啊?!
一旁的黎淮安反應倒是沒有張管家這麼大,他皺眉看著黎千落的背影,認真的在思索這是不是為了見謝昭寒想出的新招數。
他倒是不太擔心黎千落真能把謝昭寒帶回來,畢竟謝昭寒剛剛手被他打傷,又被黎千落好一頓辱,以謝昭寒的格絕對不會回來的。
而黎千落又不可能憑一個人的力氣就將人給拽回來,除非……
“黎千落,你瘋了嗎?我憑什麼要替你寫罰抄!”
黎淮安還沒除非完,就聽到了一道悉的聲音,一抬頭就看見謝昭寒當真被黎千落給抓了回來。
沒錯,就是抓了回來,拎著領子抓回來的。
黎淮安瞪大眼睛:“謝昭寒你這個混蛋,為了見我妹妹竟然故意假裝被我妹妹抓了回來!”
正在拼命掙扎,想要掙黎千落抓著自己領的手的謝昭寒聽了這話險些吐,他咬牙切齒看著黎淮安: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是故意的了?分明就是把我抓回來的!”
“謝昭寒你撒謊也找個像樣的理由,我妹妹這麼弱,怎麼可能把你抓回來,分明就是你故意的!”
謝昭寒聽到弱兩個字,臉頓時漆黑一片,本不想回憶自己剛剛是怎麼被黎千落一路生生扯過來的,這要是弱的話,那全天下怕是沒有強壯的人了!
“你讓放開我。”謝昭寒對黎淮安道。
黎淮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看向自家妹妹,努力平心靜氣道:“落落,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讓他滾,哥哥幫你寫好不好?”
黎千落:“不好,你又沒犯錯為什麼要寫?罪魁禍首是他,就讓他寫。”
謝昭寒氣的咬牙:“我為什麼是罪魁禍首,和我有什麼關系?”
黎淮安也頭疼道:“落落就算這樣,你看他這個樣子,也絕對不可能幫你寫的,還不如你讓他趕滾,哥哥幫你寫。”
黎千落聽了這話微微一笑:“哥你說錯了,他肯定會幫我寫的。”
看著黎千落臉上的笑容,謝昭寒忽然覺得後背發涼,有種不好的預。
果不其然下一刻黎千落就朝自己看了過來,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道:
“謝昭寒,你要是不幫我寫的話,我就讓京城所有人知道你剛剛了我兩聲爹。”
這話一出謝昭寒差點氣暈過去,原本一張冷峻的臉此刻被氣的通紅,一只手哆哆嗦嗦的指著黎千落,仿佛被不要臉的神給驚呆了:
“你,我……”他被黎千落氣的語無倫次,好半晌才道:“我什麼時候你……”他沒好意思說出那個字來,只是抖的看著黎千落,非常想得到一個答案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黎千落撒謊不眨眼:“就剛剛在王府里面的時候,我府中的管家侍衛可是都聽到了。”
謝昭寒:“你口噴人!”
黎千落:“對,我就口噴人了,你就說你寫不寫吧。”
半晌後謝昭寒頂著一副要吃人的表,忍辱負重的接過了張管家手中的宣紙,并聽張管家道:
“謝世子可要小心著用啊,這是我們王爺親自命人送給郡主的,用一張一張啊!”
謝昭寒咬牙,看樣子是想罵人。
一旁的黎千落警告的瞥了他一眼,“寫完後記得親自給我送過來。”
“我憑什麼要親自……”
“嗯?”黎千落挑眉。
謝昭寒深吸了口氣,從牙里出了幾個字:“好,我親自送過來。”
黎千落滿意的點點頭:“行了,你走吧。”
謝昭寒毫不猶豫轉就走。
黎千落拍拍手,只覺得沒了罰寫後一輕松,不由得哼了幾句歌,轉卻發現哥正一臉恍惚的發呆。
“哥,哥你怎麼了?”
黎淮安在黎千落的呼喚中回過神來,看著自家笑容甜可的妹妹,想起了剛剛那一幕,頓時有些神恍惚。
他是不是這兩天沒睡好產生幻覺了吧?沒錯,一定是這樣。
再看謝昭寒,氣沖沖的回府之後便將自己關在了屋中誰也不見,一連三天都未出門一次。
這可急壞了一直在等他消息的沈蘇晚,兩次派人去蕭國公府詢問,卻只得到了世子修養,近來不見任何人的答復。
沈蘇晚萬萬沒想到謝昭寒竟然如此靠不住,不但沒幫自己拿到簪子,甚至還閉門不出開始躲著自己,簡直是豈有此理。
還有黎淮安,明明那天傍晚還拿著簪子來見自己,甚至告訴侍衛第二天就來給自己道歉,結果呢?結果這都三天了依舊不見人影!
沈蘇晚本來是想著有謝昭寒幫自己,自己便不用去找黎淮安,正好趁機晾他幾天,卻未想到事竟然變了這樣。
謝昭寒那邊沒消息,黎淮安也像是死了一樣,一點靜都沒有。
黎淮安自然不會有什麼靜,因為這三天來他一直都在府中盯著黎千落,生怕趁自己不注意再跑去追謝昭寒,他現在誰也不信,就信自己的眼睛!
好在黎千落這幾天一直乖乖在家沒有出門,黎淮安這才松了口氣。
不過仍然不能掉以輕心,畢竟現在謝昭寒因為要抄清靜經沒時間,那若是等他抄完了有時間呢?會不會像今日一樣主來找黎千落?
黎淮安本是準備今天再盯一天的,結果剛盯了一個時辰,就聽人來報,慶遠侯府來人了,說是他們家小姐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