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咯噔一聲,嚇得轉頭就跑,結果卻被一旁的侍眼疾手快的拽住,是送到了太後面前。
太後本以為德妃的那些話有夸大其詞的分在里面,結果等到五皇子來了後才知道德妃還真沒夸大,這被打的也太嚴重了!
太後的臉沉了下去,冷聲道:“當真是祁王府的人打的?”
黎承宇腦袋都要搖飛了,求生極強:“不不不不不不,皇祖母,這是孫兒自己不小心摔的,和六皇叔沒關系啊!”
一旁的德妃聽到他口而出的六皇叔三個字更加確定了此事一定和祁王府有關,畢竟的兒子平日里最瞧不起的就是祁王府那些人,哪怕是在太後面前最多也只是尊一聲祁王,絕不可能皇叔,事出反常必有妖,此事絕對和祁王府不了干系!
太後看著他這驚恐地樣子,眉頭皺的更了,“宇兒,你不用怕,若是真是祁王府的人,那你大可告訴皇祖母,皇祖母替你做主,沒人敢把你怎麼樣。”
黎承宇在心中苦不迭,怎麼做主啊,誰能做得了他父皇的主啊,他父皇本就看不上他,這次若是知道了他說的那些話,還不直接了他的皮啊!想到這黎承宇頓時一陣後悔,暗道自己怎麼就這麼糊涂!
而且還有祁王府那邊,黎千落現在力大如牛,他覺一拳頭下去能把他給打死,他皇祖母又不能時時刻刻在他邊保護他,他要是現在告黎千落一狀,下次再見面就是他的死期!
“不不不不,皇祖母,這臉真的是孫兒自己摔的,和其他人沒關系!”黎承宇恨不得對天發誓。
“宇兒,母妃知道你是因為害怕才不敢說的,沒事,母妃和你皇祖母會替你理這件事的,你先去偏殿休息一下,等事理完了母妃再讓你帶你過來。”德妃用帕子了眼淚,在征得太後的同意後讓侍將黎承宇送到了偏殿。
而太後在看過了黎承宇臉上的傷和表現後,已經對德妃的話深信不疑,直接傳了道口諭。
“來人,傳哀家口諭,召祁王進宮。”
……
“陛下,興慶宮傳來消息,說太後娘娘傳召祁王殿下宮。”
崇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怎麼回事?”
蘇公公:“是……德妃娘娘將五皇子在宮外被打的事告到了太後娘娘面前,只是德妃娘娘不知前因後果,只查到了五皇子曾在祁王府外守了三天,便將一切過錯都歸咎在了祁王殿下上,太後娘娘聽後大怒,便傳召祁王殿下進宮。”語罷蘇公公將興慶宮發生的事一字不差的敘述了出來。
“祁王縱容下人,掌摑太子?”崇文帝的聲音中帶著幾分不可思議,像是沒想到會有人蠢的說出這種話來一般:“簡直是愚不可及。
“既然查到了五皇子在祁王府外面守了三天,就沒查到他還尾隨雲安,將雲安圍堵在巷中威脅,甚至當著雲安的面幾次三番辱罵祁王嗎?
“朕本來已經不打算追究什麼了,畢竟是小輩之間的事,鬧大了傳出去也不好聽,有損皇室面,卻沒想到德妃竟然不同意朕的想法,甚至還倒打一耙將整件事怪罪到了祁王頭上?還告到了太後面前,看來朕還是太仁慈了。”
崇文帝說罷冷嗤一聲,“傳朕旨意,五皇子言行無狀,目無尊長,德行有失,即日起足三月,罰俸半年,抄《孝經》三百遍,且明日親自去祁王和雲安面前謝罪!
“至于德妃,教子無方,輕信讒言,同樣足三月,罰俸半年。”
興慶宮中正等著祁王進宮的德妃和太後怎麼也沒想到,們不但沒有等到祁王,反倒是等到了崇文帝懲的圣旨。
聽到崇文帝旨意的一瞬間,德妃和太後都懵了,唯獨早有預的五皇子一臉的如喪考妣,待到聽完後直接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德妃看到五皇子暈了過去,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立刻沖上去:“宇兒,宇兒你怎麼了!”
太後見到這一幕則是直接起:“哀家這就去皇上那討個公道!”
過來傳旨的蘇公公聞言忙上前扶住太後,而後道:“陛下還讓奴才給太後娘娘帶了個信兒來,是關于五皇子殿下那日在宮外發生的事。”
這話一出,就連德妃都看了過來,有些急切道:“陛下知道是何人對宇兒的手?既然如此為什麼不罰那人卻要罰宇兒!”
而太後聽了蘇公公的話後臉則是微微一變:“皇帝知道是怎麼回事?”
蘇公公頷首:“這是自然。”
很快蘇公公就將事的前因後果詳細的說了出來,就連其中五皇子口不擇言說出的那些話都一字不差的說了。
聽完這些話後德妃臉頓時有些發白,但看著黎承宇臉上的傷卻依舊心有不甘:“可就算如此雲安郡主也不能手打人啊,一個郡主,怎麼敢對皇子……而且皇上竟然還要宇兒去道歉?宇兒不過是說了幾句話就被打了這樣,憑什麼還要去道歉?”
蘇公公:“娘娘,這是皇上的旨意。”
德妃:“我知道是皇上的旨意,可是……”
“夠了。”太後的臉在得知了事的前因後果之後就冷了下來,如今更是直接打斷了德妃的話,直接看向:“你不是信誓旦旦的告訴哀家,是祁王縱容府中下人掌摑皇子的嗎?那這又是怎麼回事?”
德妃渾一僵,這才想起來自己之前在太後面前說的話,臉頓時又白了幾分:“太後娘娘,臣妾、臣妾……”
德妃最終也沒解釋出來什麼,失魂落魄的被興慶宮的人請了出去,未了蘇公公還傳了句崇文帝特意叮囑的話。
“陛下叮囑五殿下,不要忘了明日親自去祁王府向祁王殿下和雲安郡主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