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千落本以為黎承宇來道過歉之後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卻未想到第二天一早宮里竟然還送來了不賞賜,甚至還是皇上親自挑選派人送來的,說是祁王和雲安郡主了委屈,特意送了賞賜安。
黎千落看著那些賞賜,眼睛都直了。
現在相信小枝說的話了,不愧是皇帝一母同胞的親兄弟,爹好像確實很寵。
京城向來是有什麼消息都傳的飛快,這次自然也不例外,不過短短幾天時間京中的達顯貴便都聽說了這個消息,全都震驚萬分。
任誰也沒想到黎千落不過是一個郡主,竟然敢毆打皇子,甚至把皇子打的面目全非,更可怕的是最後不但沒被懲罰,反而是五皇子被皇上罰去祁王府給郡主和祁王道歉,甚至道歉之後皇帝還賜給祁王府這麼多賞賜!
眾人對此表示十分震驚,萬分不解,皇上這是在做什麼?皇上瘋了嗎?
而且祁王不是早就不寵了嗎,正常況下難道不應該是懲罰膽敢冒犯皇子的雲安郡主嗎?再子不教父之過,狠狠懲罰一下祁王,可如今怎麼還反過來了?
眾人驚疑不定,開始懷疑皇帝是不是又要再次重用祁王了,可也不對啊,現在祁王雙已經廢了,還有必要重用嗎?而且都已經冷落了那麼多年了,沒道理現在開始重視了啊!
再說了就算是親兄弟,都這麼多年了,那必然也有隔閡了,怎麼可能恢復到之前那樣……
最終眾人認為,祁王并未復寵,但事出反常必有妖,皇帝這樣做絕對是有目的的。
也許是近來蕭國公私下有小作,不太老實,皇帝想要借祁王府來好好敲打一下蕭國公,將矛盾轉移到祁王和蕭國公上。
也有可能是皇帝終于看不慣祁王了,決定捧殺于無形,待到他被圣寵沖昏了頭腦,做出了什麼大逆之事,皇帝就可以借機發難,一舉清算!
眾人原本還想著祁王若是復寵的話,他們必然要做好準備,登門拜訪,拉攏祁王,可如今想通了這一點後眾人頓時就不敢輕舉妄了,若真是如此,他們豈不是在自掘墳墓?
京中眾人心思各異,而其中最著急的當屬蕭國公府的人了。
畢竟被打的面目全非,又被皇上下旨懲罰的人是五皇子啊!
蕭國公為了此事已經幾天幾夜沒有睡好覺了,這兩種況哪一種都不好。
蕭國公捫心自問,自己近來沒有任何出格的作,向來都是老老實實的,皇上怎麼可能會借著祁王府來敲打自己呢?
可若不是為了敲打他,而是第二種況的話……
蕭國公依舊頭疼,第二種也沒好到哪去啊!
若真是第二種的話,那皇帝必定不會只有這次這一個作,必然還有後手,繼續利用他們國公府來對付祁王……想到這蕭國公只覺得未來一片昏暗。
那可是曾經戰功赫赫的祁王啊,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還不想和祁王為敵啊!
蕭國公愁的頭發都快白了也沒想出個好法子來,最終想出個權宜之計還是和自己兒子有關。他嘆了口氣,召來了謝昭寒,然後無比鄭重的叮囑了一句,近來萬萬不可與雲安郡主起任何沖突。
謝昭寒沒想到父親找自己說的事竟然是關于黎千落的,頓時愣住了。
蕭國公見他的反應嘆了口氣,而後給他解釋了一下當下的局面,苦口婆心道:“為父不是要你接的示好,畢竟我們不知道皇上究竟是怎麼想的,倘若是第二種況的話,你若真的接了的示好,那才是咱們蕭家的滅頂之災呢,可即便是第二種況的話,祁王府也不是我們得罪的起的,所以為父要你穩住雲安郡主,不能接的示好,也不能完全拒絕,至在皇上做出下一步行之前,你都要和保持著這樣的關系。”
直到離開了謝領的書房,剛剛那一番話依舊縈繞在謝昭寒耳畔,父親讓他……不要拒絕黎千落?
若是放在之前謝昭寒聽了這話必然會怒不可遏,可今日不知怎麼了,他聽到這一番話後竟生不出半點厭惡的緒……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因為最近發生的這些……
謝昭寒皺眉回憶了一下最近黎千落做的那些事事,很快臉就黑了下去,絕對不可能是因為這些!
提起黎千落謝昭寒就想起自己被威脅寫的那一百遍清靜經,臉頓時更是黑如鍋底,而提起清靜經他又想起那兩聲爹,謝昭寒閉了閉眼,覺得自己已經要氣暈了。
而想起這些後他又想起自己當初答應沈蘇晚的話,絕對能幫要回那支簪子。
甚至昨日沈蘇晚來詢問他,他下意識的又保證了一遍。
謝昭寒只覺得頭疼的要死,想睡覺又睡不著,最後只能黑著一張臉繼續回去寫清靜經了。
快了,他已經寫了三十遍了,只差……一大半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幾天時間就過去了,這段時間祁王府倒是也來了一些心思活絡的員,抱著反正皇帝的意思還未明朗,萬一這祁王是真的復寵了呢的心思拜訪的人,只不過這些人連王府的門都還沒進就被勸退了。
被什麼勸退的呢?
當然是在王府門上的兩張紙上面的十八個大字。
只見一張上面寫著:謝昭寒與狗不得。
另一張上面寫著:黎承宇與狗不得。
來拜訪的人在看到這兩張紙上面的大字後,當即大驚失,頓時覺得來拜訪祁王的自己蠢了,立刻便頭也不回的跑了,生怕跑晚了被說和祁王府一伙的,一起辱罵五皇子和蕭國公世子。
黎千落對此一無所知,不過就算是知道了也沒時間理會,因為就在剛剛又發了任務。
【叮咚!恭喜宿主發支線任務!】
【一個月前,天閣進了兩匹千金難求的千年雪蠶錦,請宿主即刻前往天閣,買下一匹千年雪蠶錦并定做一套金蠶被,用來做全京城獨一無二,絕無僅有,空前絕後的頂級高端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