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聲,蘇明溪甩了甩有些發昏的頭,失去意識的瞬間,心里不由的暗罵,“媽的,團伙作案啊。”
等再醒過來,蘇明溪覺眼前不停的在晃,讓人心煩意。
“囡囡,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孫玲連忙走了過來,低聲問道。
孫玲了蘇明溪的額頭,不停的安道:“沒事了,沒事了。”現在很後悔,早知道就不讓明溪來醫院里面找了。
緩了好一會,蘇明溪才看清楚坐在床邊的孫玲,“阿媽。”
“哎,我在。”
蘇明溪這才覺到脖子上傳來一陣鈍痛,抬手一,到一塊紗布。
孫玲連忙握住了蘇明溪的雙手,“被刀子劃傷了,了六針,再深一點就劃到脈了。”
像是想起了什麼,蘇明溪猛地抓住了孫玲的手腕,急切的問道:“阿媽,今天幾號?”
孫玲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回道:“6月20了,你昏迷了兩天了。”
20號,還不著急,小哥應該是7月份出的事,隨後想起了挾持的那個男人,問道:“那個人怎麼樣了?”
“被抓到公安局了。”孫玲嘆了一口氣,趙小軍的事們醫院大多數人都知道,這對夫妻真的很無知。
那個護士氣的抱怨了兩句,沒想到被記到心里面去了。
“哦,”蘇明溪點了點頭,也沒有多問,現在的頭非常的暈。
咚咚咚
“孫醫生,我來給患者換藥。”苗景棠溫聲說道。
孫玲站了起來,客氣的說道:“麻煩苗醫生了。”
“不客氣的,”說完帶上手套彎腰查看起蘇明溪的傷口。
“出止住了,在觀察一段時間,這期間要時刻注意有沒有發燒。”苗景棠溫和的說道。
“雖然沒有傷及脈,但是存在匿管損傷和染風險,孫醫生注意著點。”
孫玲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對了,這幾天都別沾水,不要做什麼重活。”苗景棠對著孫玲囑咐道。
聞言,蘇明溪有些驚訝的抬頭看著眼前的這位男醫生,好像是那天那個相親被潑水的男人。
苗景棠低頭正好與蘇明溪的目對上,角微微勾起,“記起我了?。”
看著過分眼前過分年輕的男醫生,蘇明溪看了一眼他的牌,竟然是:主治醫生。
在這個年代醫生的職稱主要分為高、中、初三級,高級包括:主任醫師、主治醫師和醫師。中級主要為醫士。初級包括護士、護理員、衛生員 等輔助人員。
沒想到苗景棠這麼年輕就是高級職稱了。
“恩。”蘇明溪頗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
苗景棠笑了笑,囑咐道:“明天中午我還給你換藥,有不舒服就來我。”
“囡囡,你認識苗醫生?”見苗景棠走了之後,孫玲皺著眉頭問道。
蘇明溪搖了搖頭,“不認識,就見過一面。”
說話間,蘇炳勝提著飯盒走了進來,看到蘇明溪醒了連忙走了過來,“囡囡,怎麼樣了?”
“頭有些暈。”蘇明溪回道。
“腦震了,還得暈幾天。”孫玲說著將飯盒打開,里面是燉的排骨。
蘇明溪在醫院里面躺了一個星期才被媽允許回家。
“阿媽,我想洗個澡。”蘇明溪低頭聞了聞上的味道,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行,阿媽給你燒點熱水。”孫玲高聲應道,轉就往廚房走,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洗完澡換上服,蘇明溪覺自己又活了過來,渾輕松,躺在床上真的非常舒坦。
孫玲站在門口看著蘇明溪,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擔心閨有心理影來著,手敲了敲門,“囡囡。”
蘇明溪轉抬頭看去,“阿媽?”
孫玲走了進來,讓蘇明溪坐了起來,“我看看你的脖子。”
蘇明溪乖乖坐直,微微揚起下,把脖子出來,紗布邊緣有些許淡黃的碘伏痕跡,傷口照料的比較好,已經形了一層痂皮。
孫玲湊近看了看,又用指尖輕輕按了一下紗布周圍的皮:“疼不疼?”
“不疼,就是有點。”
“是好事,長呢。”孫玲松了口氣,將紗布拆了下來,“長得好的。”
說著從醫藥箱里面拿出來一個藥膏給蘇明溪涂上,瞬時一清涼襲來,“阿媽,這藥膏涂著好舒服。”
孫玲輕輕的了蘇明溪的額頭,“專門祛疤的,孩子脖子上留疤了不好看。”
蘇明溪手攬住了孫玲的腰,低頭蹭了蹭,笑著說道:“有媽媽真好。”
孫玲頓時鼻子一酸,“等你好了,讓你爸爸帶你去部隊訓練訓練,這次真的嚇到阿媽了。”
“哎,我也沒有想到。”蘇明溪嘆了一口氣,把這個年代想的太過于安全了,沒想到并不是。
“對了,阿媽,我的包呢?”
“給你收起來了,”
“我考上了外部了,”蘇明溪高興的說道。
“我家囡囡真棒。”孫玲一臉驚喜的回道。
蘇明溪把見到方建國的事說了一遍,孫玲手點了點蘇明溪的額頭,不早點說,這樣多不禮貌。
“我一時間忘了。”蘇明溪有些不好意思,人世故這一塊確實有些欠缺,“那現在怎麼辦?”
看著蘇明溪有些張的樣子,孫玲笑了笑,“明天周日休息,讓阿爸帶著我們去拜訪拜訪。”
“我也要去嗎?”
“你當然得去了,這次還要去謝謝人家幫忙。”孫玲溫和的說道。
蘇明溪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阿媽,我這幾天想回老家一趟。”蘇明溪突然說道。
孫玲皺了皺眉頭,京都離雲省太遠了,孫玲第一反應就是拒絕,“囡囡,太遠了,等爸媽放假咱們一起回去。”
“阿媽,我不是還有個工作在雲省,我想去轉給二姐,也正好去看看小哥。”蘇明溪搖了搖孫玲的手。
孫玲馬上想到了前段時間蘇明溪說的事,有些猶豫,這邊實在請不下來假期,估計老蘇那邊也是。
“等我和你阿爸商量一下。”
蘇明溪點了點頭,“好,最好能買到月底之前的票。”
“知道了。”孫玲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