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餅干了。”錢國棟剛進門就聽到馬娟的話,激的甩開錢頌的手,朝著桌子跑去。
錢頌覺得方第一次上門,鬧出事來不好,立馬高聲喝道:“錢國棟,你給我站住。”
錢國棟本不聽,拿起桌子上的餅干立馬看起了生產日期,一看才發現餅干是8個月前生產的,“誰說我吃了,明明是你誣陷我。”
“國棟,住。”錢頌看到錢國棟的作,連忙阻止道。
“國棟,你說。”李靜見錢頌三番兩次的這麼說,眼眸微垂,這還沒進門呢都騎到臉上了,進門了還能行。
錢國棟聞言立馬說道:“你說這餅干是你買的,你什麼時候買的,在哪里買的,你有證據嗎?”
“切,我怎麼沒有,我今天下午在供銷社買的。一共買了2條。”馬娟翻了個白眼。
“國棟,你跟我進來。”錢頌說著就要去抓人。
李靜見狀立馬走到錢國棟邊,手攔著。
錢國棟人小卻非常的靈活,躲在李靜後立馬嚷嚷道:“那就對了,你就是冤枉我,這餅干的生產日期明明是8個月前生產的,這就不是你拿來的,誰知道你買的弄到哪里去了。”
“你,”錢建軍聞言皺了皺眉頭,“可能是供銷社拿錯了。”
“怎麼可能,供銷社的東西都不夠賣的,”錢小溪在旁邊幫腔的說道。
錢小溪,今年十五歲,是李靜和錢頌的大兒,今年上中專讀的護理專業,剛放學回來沒多長時間。
本來是不知道下午發生了什麼事,以為是弟弟貪玩出去了,從馬娟開始懟媽的時候就覺得不對了。
馬娟像是被人扇了一掌一樣,整個人有些下不來臺。
“小溪,閉。”錢頌厲聲喝道。
“我閉什麼,為了他的事,我媽從早上就忙一直到現在都沒停過。沒得到一句謝不說,還被人指著鼻子罵。”錢小溪是個不吃虧的主,吃不上所有人就都別想吃上。
馬娟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雙眼微紅,仿佛了天大的委屈,飛快的拿著自己的包跑了。
“小娟,小娟。”錢建軍見狀立馬追了出去,走到門口停住了腳步,滿臉氣憤的說道:“阿姨,你非要在今天說這些嗎?”
說完看向錢頌,聲音有些發的說道:“爸,我想我媽了,我媽媽要是在,今天肯定沒什麼問題。”
“建軍,你聽我說。”錢頌著急的想要解釋,但是錢建軍直接跑了出去。
等錢建軍一走,錢頌臉便沉了下來,整個人往桌子旁邊一坐,將手里手里的鑰匙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
李靜看著錢頌的樣子,心里一陣陣的發寒,一句話也沒說直接回了房間。
錢小溪抬頭看了一眼,拉著錢建國也回房間了,他爸爸就是這麼偏心眼,錢建軍的事比什麼都重要。
回到房間,錢小溪看著自家弟弟問道:“今天怎麼回事?”
“他今天不是要對象回來?媽就去買了很多好吃的,但,我就想著上午不吃飯等著多吃點,但我太了,就想起來給買的餅干還沒吃,然後那的就說我吃買的餅干。”
“咱爸也沒問就打了我一頓,把我提留到了門外。”錢國棟越想錢國棟越覺得委屈,眼淚啪嗒啪嗒的就掉了下來。
錢小溪嘆了一口氣,手攬住自家小弟,拍了拍他的後腦勺:“行了行了,別哭了。”
不安還好,一安,錢國棟扯著嗓子哭了起來。
樓上的李靜聽到兒子那鬼哭狼嚎的聲音,傷都沒了,不由的出了一點笑意。
錢頌看著滿桌子的沒有過的菜,又聽著錢國棟的哭聲,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第二天,錢家的事便傳滿了整個大院。
錢頌去上班的時候,一路上不人問他發生了什麼事,還勸他說什麼一碗水要端平,都是戰友他還不能發脾氣。
到了辦公室還一直有人來問他,沒辦法,錢頌直接去了蘇炳勝辦公室躲著。
“嗯?”蘇炳勝也有些好奇,“你家昨天怎麼回事?”
錢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將事大說了一下,“你說,我哪里做的不好?”
蘇炳勝嘖了一聲,“你這確實偏心。”
“我,老大從小沒了娘,我這不是多關注了幾分。”錢頌抓了抓頭皮,有些懊惱的說道。
別人的家事,蘇炳勝也不好說的太多,看錢頌現在的樣子,他現在這個媳婦也不是好惹的,這不昨天晚上的事,今天一大早都知道。
見蘇炳勝不說話,錢頌有些頹然的問道:“勝哥,你給我出個主意吧。”
蘇炳勝放下手里的報紙,微微靠在椅背上,饒有興趣的問道:“真想聽?”
“對,你都不知道,我現在夾在兩頭啊。”錢頌快速的點了點頭。
“我記得建軍是今天要伍是吧?”蘇炳勝想起來剛看到的名單,問道。
“對,檢已經過了,今年9月份的兵。”錢頌有些疑問道:“勝哥,你的意思是?”
蘇炳勝又拿起了報紙,“我可什麼都沒說。”
“我怕那孩子多想。”錢頌有些猶豫,將兩方隔開確實不錯,但這幾大軍區,京都軍區是最好的。
蘇炳勝看了一眼錢頌,提醒道:“我記得有選拔吧。”
錢頌眼睛一亮,對啊,他怎麼把這個忘了,最近幾大軍區聯合選拔,要組組建尖兵部隊,“哈哈哈哈,改天請你喝兩盅。”
“我的票你弄得怎麼樣了?”蘇炳勝點了點頭,隨後問道。
“放心,我小舅子已經弄好了,下午讓李靜給嫂子送過去。”事得到了解決,錢頌很是高興。
進了尖兵部隊前途差不了,封閉訓練,回家的次數不多,至于他那個對象,再說吧。其實他也沒太看得上,一子小家子氣。
下午,李靜拿著票就要去蘇家,錢國棟一聽立馬站了起來,“媽媽,我跟你一起去。”
“平時帶你去串門你都不愿意,今天怎麼回事?”李靜上下打量著自己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