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玲醫生申請去的日期填的什麼時間?”苗景棠又問道。
周院長上下打量了苗景棠一眼,沒好氣的從屜里拿出來一張申請表拍在桌子上,“給。”
苗景棠快速的瀏覽了一遍,記下上面的時間,彎腰修改了自己的申請表,“師兄,看看沒有問題我就走了。”
“滾滾滾。”周院長擺了擺手。
沒想到出門的時候竟然遇到了蘇明溪,苗景棠猛地停住了腳步。
“蘇同志,今天過來找孫醫生嗎?”
蘇明溪聽到聲音,回頭便看到了苗景棠,笑著回道:“不是,來復查一下我的脖子。”
“那正好來我這邊,我給你檢查一下。”苗景棠客氣的說道。
“這,會不會麻煩你了。”蘇明溪看了一眼周圍,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現在才8點,醫生都還沒有坐診。”苗景棠指了指醫院墻上掛著的鐘表道。
“那麻煩苗醫生了。”本來打算去媽媽辦公室等一會,等到醫生上班了再過去的。
現在遇到苗景棠,正好不用在這邊等著了。
“不麻煩,蘇同志跟我。”苗景棠轉,角不由的勾了起來。
蘇明溪跟著苗景棠到了他的辦公室。
“你先坐,我去拿工。”
“好。”蘇明溪坐了下來,不聲的打量著這間辦公室,地方不大,但是異常的干凈整潔。
窗臺上還養著一株蘭花,在朝的映下,非常的艷。
前世為了賺錢,在空間里面也養過很多蘭花,一些名貴的蘭花在圈子里很歡迎。
“喜歡嗎?”苗景棠回來見蘇明溪一直盯著窗臺上的蘭花,開口問道。
蘇明溪猛地回神,“苗醫生這株蘭花養的很好。”
“嗯,很不好養。”苗景棠說著,順手給蘭花噴了點水,“氣得很,水多了爛,水了枯葉,照強了灼傷,照弱了褪。伺候它比伺候病人還累。”
蘇明溪彎了彎角,“這種蘭花確實貴。”
“蘇同志也懂蘭花?”苗景棠有些意外的問道。
“不是很懂,以前養過幾珠。”蘇明溪沒有多說,眼神從蘭花上收了回來。
談話間,苗景棠已經走到了蘇明溪的邊,“抬頭。”
蘇明溪微仰著頭,出脖子上的紗布,苗景棠俯下來,手指很輕地揭開膠帶邊緣,作稔又和,幾乎沒有牽扯到皮。
消毒棉簽蘸著碘伏按上去的時候,蘇明溪還是幾不可察地了一下肩膀。
“疼?”苗景棠停住手。
“不疼。”蘇明溪聲音有點,“涼。”
苗景棠手上作放輕了幾分,那清冽的碘伏味混著他袖口淡淡的皂香,莫名讓人放松下來,“傷口愈合得不錯。”
“嗯,苗醫生,這會留下疤痕嗎?”蘇明溪不由的有些擔心。
“改天我配一些祛疤的藥膏給你。”苗景棠拿著棉簽的手一頓,隨後溫和的說道。
“我媽也給了我一個藥膏,也是祛疤的。”
“方便一會給我看看嗎?”苗景棠將最後一小塊膠布好,指腹輕輕按了按邊角,確認服帖後才收回手。
蘇明溪想了想,從包里出一個小圓瓷盒,白底青花,蓋子嚴合地扣著。
苗景棠接過去,先沒打開,而是放在鼻尖下嗅了嗅,眉頭微微一。然後他旋開蓋子,出一層淡琥珀的膏,用小指挑了一點,在指尖捻開。
他抬眼看向蘇明溪,“這方子很老,但用料扎實,比市面上大多數祛疤膏都好。”
“繼續用著,改天我給你一個更好的。”
“苗醫生連這個都能聞出來?”蘇明溪有些驚訝的問道。
“從小接過,”苗景棠笑著道,隨後不經意的說道:“下次復診是一周後,你直接來找我就行。”
“一周後嗎?我一周後要回一趟老家。”蘇明溪有些為難的說道。
“這樣啊,能問一下蘇同志的老家是?”苗景棠像是才想起來有些冒昧,連忙解釋道:“每個地方醫療不太一樣,我....”
蘇明溪盯著眼前的男人,笑了笑,“沒事,苗醫生不用解釋,我老家是雲省的。”
“這麼巧啊。我這兩天也要去雲省那邊流學習。”苗景棠聞言驚喜的說道。
“是嗎?”蘇明溪神收了收,“到時候有時間的話,我請苗醫生在我們雲省那邊好好逛逛。”
“那好。”苗景棠笑著應下,低頭把剛寫好的病歷單撕下來遞給,“這幾天別水,藥膏繼續抹著。”
蘇明溪接過病歷單,折了兩折揣進口袋。“苗醫生去雲省哪個地方流?”
“臨滄。”苗景棠收拾桌面的作沒停。
“這麼巧?”蘇明溪這會真的有些驚訝了。
“你也去臨滄?”
“是啊。”蘇明溪點了點頭,還想要說什麼,門就被敲響了。
抬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8點半了,蘇明溪連忙說道:“不打擾苗醫生。”
苗景棠微微點了點頭,將蘇明溪送到了門口,直到看不到蘇明溪的背影,才轉去了診室。
蘇明溪從醫院出來,拿著孫玲給的單子準備去買些東西拿回去,都是一些比較俏的東西。
下午,孫玲就被周院長到了辦公室。
“這次只有兩個名額,一個是兒科的吳娟的醫生,一個是外科的苗景棠醫生,他們兩個都是咱們醫院的好手。”周院長道。
“院長,臨滄那邊我悉,我去比較合適。”孫玲想要爭取一下,這次也是巧了。
周院長手了,“孫醫生,就是因為你對臨滄悉所以你才不能去,這次流是流醫,你去的話意義不是很大。”
“好,我知道了。”孫玲點了點頭,這兩人去確實能起到流的作用。
“怎麼?被拒絕了吧。”看著孫玲臉,楊紅笑著說道。
“你咋知道?”
“這種的一般都是讓兒科和外科的醫生去。各地的醫生這方面的薄弱,所以流的話會盡量讓這兩個科的去。”
“那你不提醒我?”孫玲過來這些天和楊紅的關系的最好,所以流起來也比較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