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楊紅嘿嘿笑了兩聲沒有回話。
得知自己不能去,又想著徐知念自己回去也不是很放心,下班之後便去了苗景棠的辦公室。
“苗醫生?”孫玲敲了敲門喊道。
本來已經要走的苗景棠將手里的包放下,打開了門客氣的問道:“孫醫生,是出什麼事了嗎?”
“我聽說苗醫生申請了去雲省流?”孫玲也沒有繞彎子直接問道。
苗景棠心里了然,面上裝作不解,“是的。”
“有件私事不知道能不能麻煩苗醫生。”孫玲溫和的說道。
“是什麼事?”
“我家閨也要去雲省,如果苗醫生方便的話,能麻煩苗醫生照看一下嗎?”孫玲頗為客氣的說道。
苗景棠心中一喜,點頭應道:“當然可以,就是不知道....”
孫玲聞言松了一口氣,“明溪定的是周日的票。”
“那是巧了,我們打算這天走。”苗景棠道。
“真的,太好了。明溪的座位是5車廂,下鋪。”孫玲連忙說道。
“好。”苗景棠點了點頭。
“那謝謝苗醫生了。”孫玲滿臉笑意的說道。
“不客氣。”苗景棠微垂著眼眸,看著孫玲離開的背影,提著包也離開了醫院。
和苗景棠打過招呼,孫玲又去了兒科找吳娟醫生,來的有些晚了人已經下班了,想著明天在過來說一聲。
苗景棠下班之後,去供銷社買了一瓶酒和一只燒,然後去了他表舅李立剛家里。
李立剛在鐵路局工作,分管的是票務這一塊,平時也幫人買票之類的。
苗景棠到的時候,李立剛正準備吃飯,看到來人,李立剛熱的招呼道:“大外甥,你咋過來了?”
“過來看看表舅。”苗景棠揚了揚手里的東西。
“嘿,來就來還帶著東西干什麼。”上是這麼說,但是手卻是一點也不客氣。
“想著和表舅喝兩口。”苗景棠笑著說道。
“好好好。快進來。”李立剛連忙招呼著苗景棠坐下,“好久沒見你過來了。”
“這幾天醫院里面忙,這一有空我不就過來了。”苗景棠坐下,打開酒瓶給李立剛滿上。
李立剛的妻子在紡織廠上班,還沒下班,兩人就生了一個兒子,現在在學校也還沒回來。
酒過三巡,苗景棠這才說道:“有件事想請表舅幫個忙。”
“什麼事?”李立剛放下手里的酒杯,一臉正的說道:“表舅能幫的肯定給你做到。”
苗景棠笑了笑,“我過兩天要去雲省那邊流一段時間,想請表舅給我弄張臥鋪票。”
“嗨,就這點事啊?”李立剛明顯松了一口氣。苗景棠搞這麼大的陣仗,他還以為什麼事。
“表舅,我想要5車廂的臥鋪票。”苗景棠勾了勾角繼續說道。
第一次見還指定車廂的,“中,等明天我去看看。”李立剛一口應道。
“麻煩表舅了。”苗景棠從包里拿出來一個信封遞給李立剛。
“等明天表舅給你送到你的單位。”李立剛也沒客氣收了苗景棠遞過來的信封。
吃了差不多了,李立剛的媳婦唐琴風風火火的回來了,看到苗景棠在立馬熱的說道:“大外甥,你咋過來了。”
看到桌子上的菜,有些懊惱的說道:“早知道你過來,我怎麼得也多炒兩個菜了。”
“我這沒打招呼就過來了,表舅媽別見怪才好。”苗景棠站起來笑著道。
“見什麼怪,州州這幾天還念叨你呢。”說完又連忙說道:“你們先聊,我再去做幾個菜。”
“表舅媽,別忙活了,我這就走了。”苗景棠連忙阻止道。
“這?”唐琴轉頭看向李立剛。
“讓你表舅媽再去弄點,咱在喝點。”李立剛聞言出聲說道。
“表舅,改天我再過來陪您喝。我一會還有其他的事。”苗景棠彎腰拿起了自己的包,推拒道。
“行。”李立剛聽說苗景棠有事也沒有再繼續勸說。
等苗景棠離開,唐琴有些疑的問道:“景棠過來什麼事?”這個外甥一般都不過來的。
李立剛又坐了回去,給自己滿上酒,指了指桌子上的信封,“讓我給買個臥鋪票。”
“那你可得好好給人家辦好。”唐琴叮囑道。
“放心,這點事我還能辦不好嗎?”李立剛信誓旦旦的說道。
第二天,李立剛到單位就直接去了賣票。
“李主任。”今天負責買票的是個小姑娘,看到李立剛過來恭敬的說道。
李立剛點了點頭,問道:“去雲省的臥鋪票還有嗎?”
“有的。”小姑娘看了看單子說道。
“嗯,五車廂的呢,賣出去幾張了?”李立剛又問道。
小姑娘立馬查看了起來,“目前只賣出去了一張。”
這段時間票很充裕,而且臥鋪票本來就只有高級干部能買。
聞言李立剛從包里拿出來苗景棠的信息遞給小姑娘,“這再買一張。”
“好。”小姑娘也沒問,立馬進行登記。
臨走前李立剛看了一眼單子,看到單子上的徐知念,頓時有了幾分猜測,輕咳一聲說道:“五號車廂的臥鋪先暫時別賣,先賣其他的,等其他的賣完再賣五號。”
“好,我知道了。”小姑娘點頭應道。
另一邊,苗景棠皺著眉頭看著院子里打滾撒潑的二嫂文晴,毫不意外。
“景棠,”袁之婉有些手足無措的喊了一聲往外走了苗景棠。
苗景棠停住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自己母親,淡淡的說了一句,“我上班快遲到了。”
不是他不想管,而是管怕了,上次他們鬧,他倒是管了,結果呢?搭進去一套房子,這次說什麼他也不會管。
看著離開的苗景棠,袁之婉有些怔愣,頓時眼淚就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以前這個兒子是最心疼的,連兩個閨都比不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苗景棠對就是這副不冷不熱的樣子。
文晴來鬧過一次之後,袁之婉沒敢去老大家里,日子暫時的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