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縣主快氣死了,不明白柳竹蓉為什麼非要這麼護著一個臭乞丐。
“原是如此。”
二皇子看著楚茉,笑呵呵道,“這位想必就是王妃收養的兒吧,瞧著聰慧的。”
“嘉罵了你,是的不對,但你也罵回去了,雙方都沒有吃虧。”
“既然雙方都沒有吃虧,那麼……”
他看向長公主和雍王妃,聲音溫和,“姑母,王妃,看在老夫人今日壽辰的份上,這件事就此作罷如何?”
嘉縣主不服氣,還想再說什麼,長公主一把拽住。
“二皇子說的有理,看在老夫人的份上,本宮不計較了,此事就作罷。”
二皇子看向柳竹蓉。
柳竹蓉神淡淡,“一切都聽二皇子的。”
二皇子聞言,這才笑了起來,角大大的揚起。
“如此甚好。”
齊國公見事解決了,立馬開口,“宴席快開始了,諸位請隨我來。”
嘉縣主朝楚茉冷冷的哼了一聲。
“給我等著,今日是老夫人壽辰,我不跟你計較。”
楚茉掏了掏耳朵,“咋了,你還要給我表演歌舞呢?行,那我等著。”
嘉縣主:“……”
嘉縣主又被氣個半死。
竟然把當那些下賤的舞姬。
可惡可惡!
長公主面沉沉的拽著嘉縣主的胳膊,冷冷的看了眼楚茉,什麼也沒說轉就走。
楚茉了鼻子。
完犢子了。
好像把長公主徹底得罪死了。
不過隨心所的罵人是真爽啊。
再來一次也不會後悔。
柳竹蓉了楚茉的腦袋,溫聲道,“別擔心,有雍王府在,還不了你。”
楚茉當然是相信柳竹蓉的,親昵的挽著的胳膊。
“嘻嘻,娘,我罵人厲不厲害?”
柳竹蓉很認真的點頭,“嗯,比我想象中的要厲害。”
“那必須的,想當初我在崖城丐幫可是出了名的。”楚茉很是傲。
崖城那幫小辣,打不過,也罵不過。
柳竹蓉笑了笑,“走吧,去席廳。”
“好。”
—
也是巧合,雍王府位置就在長公主對面。
楚茉一抬眼就看到了嘉縣主遞過來的惡狠狠的視線。
飯都不吃了,只一個勁的盯著,不知道還以為暗呢。
楚茉都懶得搭理,埋頭苦吃。
啊,這個好吃,這個也好吃。
楚從寧坐在楚茉旁邊,子微微傾斜湊近,小聲問道。
“楚茉,聽說你剛剛把嘉縣主罵哭了?”
“對昂。”
楚從寧吃驚,“你膽子怎麼這麼大,長公主就一個兒,把寵的縱無比,不知天高地厚,你竟敢罵?沒打你吧?”
“沒有。”楚茉邊嚼邊說,“有娘在,怎麼可能打得到我。”
“說的也對。”楚從寧又道,“但娘也不可能一直待在你邊啊,要是改天你落單了遇到了,肯定不會放過你。”
楚茉咽下口中的菜,“這麼恐怖嗎?敢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人?”
楚從寧看了眼對面的嘉縣主,用手擋住,低聲音。
“你別不信我,格特別殘暴,兩年前,當街把一個乞丐打死了,就因為那個乞丐不小心摔倒,到了的腳,當即讓人把他打死了。”
“還有還有,邊的丫鬟基本上幾個月換一次,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都被打死了,這些事都被長公主下去,但我們該知道的還是知道了。”
楚茉目瞪口呆,知道嘉縣主肯定不是個好脾氣的人。
但也沒想到竟然這麼殘暴,當街把人打死,視人命如草芥。
楚從寧又似想到了什麼,“對了,還喜歡二皇子,任何接近二皇子的人都會被針對。”
“前段時間在街上,有個小家的兒偶遇了二皇子,和他說了兩句話,沒多久就淹死了,那戶人家被貶,離開了京城。”
“你猜猜,誰做的?”
對著滿桌的山珍海味,楚茉是徹底吃不進去了。
惱怒的瞪著楚從寧,“四哥,你存心的是吧?”
楚從寧彎了彎角,“今日二皇子沒有向著你說話,但也沒有向著說話,按照那小肚腸狠毒辣的格,怕是要跟你不死不休。”
“嘿嘿~你完了,楚茉。”
看著幸災樂禍的楚從寧,楚茉咬了咬牙,抬手就朝他腰上掐了過去。
“嗷———”
猝不及防被暗算,楚從寧疼的了一聲。
柳竹蓉聽到聲音,疑問道,“怎麼了?”
楚從寧忍著疼,角努力扯出一抹笑,“沒事沒事。”
柳竹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見他確實沒什麼事就收回目。
楚從寧低頭捂著臉,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臉頰痛苦的猙獰著。
“楚茉,疼死了,快松手,快松手啊。”
楚茉微微笑,“四哥,我的好哥哥,你會保護我的對吧?”
楚從寧道,“廢話,你現在是我雍王府的人,我自然會保護好你。”
楚茉聽罷,這才松手。
楚從寧長呼一口氣,了自己腰,小聲吐槽,“死丫頭,力氣怎麼這麼大。”
稍微,他又道,“其實你也不用太怕嘉縣主,你現在是雍王府的兒,不敢對你做什麼的。”
楚茉嘆氣,“義罷了。”
“就算是義也是雍王府承認的義,可不是一般人。”楚從寧道。
“大不了我時時刻刻跟在你邊就是了。”
楚茉不已,“果真嗎,四哥?”
“嗯哼。”楚從寧傲點頭。
“謝謝四哥,我真的太了,你果然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彩虹屁楚茉那是張口就來,“我家四哥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神勇威武,天下無敵,風流倜儻簡直是京城第一帥!”
楚從寧角不控地向上揚著,偏又要強著,只扯出一點似有若無的弧度。
“哪里有那麼夸張。”
楚茉一本正經說道,“有的有的,四哥就是京城第一帥,誰說不服我就去揍他!”
“呵,如果是我不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