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竹蓉失笑,“你這孩子,什麼背叛不背叛的,快去吧,好好學,認真學。”
楚西樓面無表,趁機挪開自己的椅,轉了過去,只給楚茉一個後腦勺。
楚茉的天又塌了。
楚行遇笑意盈盈看著楚茉,“茉茉,我們走吧,到你學丹青的時間了。”
明明是很溫的語氣,卻盡說著讓人想死的話。
楚茉按著自己人中,眼珠子朝上,隨後直的倒下,閉上眼睛,雙手放在自己脯,睡的很安詳。
有些人看似活著,其實已經微死。
柳竹蓉見狀,嚇了一跳,“怎麼了這是?”
楚行遇面不變,“應該是累了不想走路,無妨,我拖著走就行。”
于是,接下來雍王府的下人就看到楚行遇一只手穩穩的抓著楚茉的雙腳,就這麼拖著走。
楚從寧躲在一個柱子後面,看到楚行遇拖著楚茉,而楚茉閉著眼睛一不,他雙眼瞪大,滿目驚恐。
天吶。
二哥把楚茉給殺了?
不會吧,他和楚茉不就是背後吐槽了他兩句,他竟然就這麼把給殺了?
而且還這麼明正大的,父王和母妃都沒有阻止。
那下一個是不是就到他了?
楚從寧心驚跳,越想越覺得恐怖。
楚行遇眼尖的發現了楚從寧,腳步一頓,歪頭看他,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四弟,你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做什麼呢?”
在楚從寧的視線中,楚行遇歪著臉對自己出怪異的非常像反派的笑。
“啊!”
楚從寧大一聲,仿佛看到鬼似的,扭頭就跑。
楚行遇疑挑眉,“……嗯?跑什麼?”
他沒在在意,繼續拖著楚茉往霽風院走。
楚從寧回到自己的院子把屋里的下人都趕出去後,開始收拾自己小包裹。
這個家是不能待了。
他要去找三哥,求三哥保護。
傍晚,楚從寧特意吩咐院里的下人們早點休息。
吱呀——
楚從寧背著一個包裹,小心謹慎的把門打開,把腦袋出去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人才躡手躡腳的走出去。
就在他快要走出院子的時候,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楚從寧嚇得跳起來,猛的回頭,在看清是誰後,瞳孔猛地極致收,眼球止不住地微微震,腦子里一瞬間空白。
四肢不控制地劇烈發抖,頭皮從發開始一陣陣發麻,麻順著後腦蔓延到整個頭頂,後頸汗也炸開,冷汗瞬間浸里,順著脊椎往下淌。
“娘嘞,鬼啊!”
楚從寧驚恐的慘一聲,迅速跑回自己房間里把門關上,鞋子都來不及,直接鉆進被窩里,瑟瑟發抖。
楚茉:“???”
有病吧,誰是鬼啊?
楚從寧的聲音太大,把院里的下人們都驚醒了,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匆忙出來查看。
楚茉把自己手中的包裹藏在後,朝們咧笑了笑。
“沒事沒事,你們繼續睡,我來找我四哥看星賞月。”
下人們抬頭看著沉沉的天氣,滿臉疑,這種天氣哪來的星星月亮?
但見沒發生什麼事,也就沒太在意,各自退下。
楚茉長呼一口氣,直接推開楚從寧房門,看著床上鼓起來的那一坨,走過去甩了一掌。
“四哥,你干嘛呢?”
“嗚嗚嗚你別來找我,害死你的人不是我,冤有頭債有主,你去找二哥,他才是殺人兇手。”
楚茉:“?啊?”
什麼時候死了?
用力的拽著楚從寧的被子,誰料他死死的抓著不松手。
“楚茉嗚嗚嗚嗚嗚妹妹,妹妹,我還不想死,你去找二哥吧。”
楚茉忍不住了,沖著被子里楚從寧咆哮,“誰說我死了,你仔細看看我現在是死的模樣嗎?”
楚從寧一怔,小心翼翼掀開被子的一角,出一雙眼睛。
屋里沒有點蠟燭,窗戶外面的天也黑沉沉的,所以屋里一點亮也沒有,他看不清面前的到底是人還是鬼。
楚從寧瑟瑟發抖,“你怎麼證明你是人不是鬼。”
楚茉:“……行,我是鬼,你再不出來我就把你吃了。”
楚從寧哇哇大,“我就知道你是鬼,又不是我殺的你,是二哥把你殺了,你干嘛來找我,我不好吃,一點也不好吃,人小還塞牙。”
“你去吃二哥吧,他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一表人才,他的肯定特別鮮,特別很好吃。”
楚茉沉默了。
不知道二哥聽到四哥這些話是不是會被氣的原地升天。
“行了四哥,別嚎了,我沒死,我來找你是有正經事的。”楚茉用了些力氣,把被服掀開,抓住他的手。
“到了嗎,我的手是熱的。”
給他安全的被子沒了,楚從寧被嚇得汗乍起。
吾命休矣。
忽而,一只溫熱的手覆蓋在自己手上,楚從寧咦了一聲,慢慢睜開眼睛。
好像是熱的。
鬼的怎麼可能是熱的。
“你真沒死?”楚從寧不確定的又問了一聲。
楚茉無語,“廢話,你就這麼希我死嗎?”
大起大落之下,楚從寧忍不住大哭,一把抱住楚茉的胳膊,“嗚嗚嗚嗚嗚太好了,你沒死,我真以為你死了。”
楚茉:“……你為什麼會以為我死了?”
“我看到二哥抓著你的雙腳拖著你走,你一點靜也沒有。”
楚從寧吸了吸鼻子,“我以為二哥兇大發,把你殺了。”
原來是這樣,楚茉了然。
“我當時確實有點微死。”
楚從寧:“二哥打你了?”
“那倒沒有。”
楚茉想到這幾天自己連如廁的時間長了一些都要被催,深覺恐怖。
“但這比打更恐怖,所以四哥,你要幫我。”
“幫你什麼?”楚從寧疑。
“跑啊。”楚茉抖了抖上的包裹,低聲音朝楚從寧說道。
“還不跑等著繼續被二哥折磨嗎?我怕我英年早逝。”
“但雍王府守衛森嚴,我怕還沒跑出去就被抓起來了,所以我需要四哥你的幫忙。”
楚從寧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起來,猛的抓住楚茉的袖。
“你也要跑?”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