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過來吧。”
顧長亭一聲令下。十幾個士兵抬著十幾個大木箱子過來。
溫硯招呼親兵將一箱箱白銀打開給李梅夫婦過目。
李梅已經是樂的見牙不見眼了,也想低調,也想沉住氣。可沒有辦法,實在憋不住。看著這一箱箱雪白銀子屬于自己了。那種窮人乍富快樂真實的沖刺的每一神經。
周二強也挨個這可的銀錠。要不是有外人在場,他也會忍不住抱著這些錢大哭一場。這些年太難了。
外債一堆,的他都不過氣來。
今天他的心勁徹底沒了。
他都有點放棄了,可誰知道有這麼一個大驚喜在等著他。
媽的,我終于翻了。
周二強習慣的出煙,點了一猛幾口,
“李掌柜,周掌柜,銀兩沒有問題的話,要不要我的人幫你們裝上車。”
李梅和周二強這才反應過來。
“好,好,謝謝顧公子”
溫硯指揮士兵將箱子一個個封口,士兵兩兩合力抬上掛車車廂,三十二萬兩銀錠滿滿當當堆了大半車廂,銀錠沉甸甸得車微微下沉。
周二強趕把雨布打開,眾人七手八腳,不一會兒就把車廂蓋的嚴嚴實實。外邊的人是絕不可能想到里邊居然藏著如此大的一筆巨款。
一切都收拾妥當。
周二強走到卡車旁邊,擰開固定儲水箱的卡扣,厚重的金屬水箱牢牢固定在車兩側,這是他們跑長途賴以生存的存水。他手拍了拍冰涼的箱,回頭向顧長亭。
“顧公子,西瓜是說好買賣,這水箱里存的清水,算是我們額外贈予平渡的。”
李梅上前一步,:“我們車上有兩箱水,路途用了一些還剩大半,如今你們全城缺水,這些水就一起留給你,先解燃眉之急。”
顧長亭聞言一怔,連忙擺手推辭:“萬萬不可!這水太金貴了 怎能再白拿。。”
“不用推辭。”周二強憨厚地搖了搖頭,“我們自有辦法回去,眼下城里五十萬軍民更需要。”
一旁溫硯立刻招呼士兵取來木桶、皮囊,列隊上前承接流水。士兵小心翼翼捧著容,不敢灑出半分清水,看著源源不斷流出的活水,眼底滿是驚喜。連日來全城僅靠量渾濁地下水苦苦支撐,這般干凈清甜的清水,千金難求。
車載水箱的存水盡數放空,大大小小的木桶、水袋滿滿當當碼了半片空地。
顧長亭著那一地清水,又看向毫不吝嗇、傾囊相助的夫妻二人,此刻心口又酸又燙,上前深深作揖,脊背彎得極深。
“二位這般無私相贈,顧長亭實在不知該如何報答。這份清水之恩,平渡所有人永世不敢忘。我會命人將水分給醫棚重傷之人與襁褓孩,一滴都不會浪費。”
陸毅在一旁看著,也帶著一眾士兵齊齊拱手行禮,滿是由衷敬重。
此刻即使是一碗泥水那也是救命之水。更何況是這一桶桶清水。
李梅不好意思的笑到:“不過舉手之勞。顧公子,這些水和西瓜夠你們再撐幾日。我們約好,七日之後還是這個時間 ,我會將水準備好,嘗試送過來,到時候你們先做好準備。至于不我們也不知!”
顧長亭心中萬般激,再次深深拱手:“靜候二位佳音,一路平安!”
李梅夫婦二人點頭示意告別,引擎低沉轟鳴響起,滿載白銀的卡車調轉車頭,車卷起細碎黃沙,朝著隧道口開去。
此時周二強和李梅心也是忐忑不安,他們能不能回去呢。
周二強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李梅也已經挪到了他邊,一只手攥著周二強後背的服。
在進隧道的一剎那,兩人已經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前方。
向前開了大約百十米左右,那悉的白墻出現了。
兩人這一回沒有驚慌,只有驚喜。
周二強腳下狠踩油門,轟…..汽車穿進了煙霧之中。
悉的五盡失。
在一晃眼,李梅就看到了那陳舊的隧道墻壁。
周二強也是張的一塌糊涂。
“老婆,咱們這是回來了嗎?”
“應該是”
“老婆,我們這不是在做夢吧?”
“不是!”
“老婆,我們車上真的有32萬兩白銀嗎?”
“有”。
“老婆?”
“嗯。”
周二強不停的問著。
李梅就不停的回答著!
十幾分鐘後,他們終于開著自己的13米半掛駛出了隧道。
外邊一片漆黑,沒有路燈,沒有行人,也沒有過往車輛。
就只有他們一臺車兩個人在這深山之中。
周二強把車停到道隧道口的停車帶。
李梅此刻也是恍惚中沒有清醒過來。
當真是做了一個夢嗎,還是真的。
“二強,咱倆下車去看看,後邊有沒有銀子。”
“行,走。”
兩人利索的下車,周二強打開雨布一邊拐角,拉開車門,自己爬了上去。又反手將李梅也拉了上去。那十幾個大箱子就水靈靈的擺在他車廂里。
夫妻倆對視一眼,周二強就明白老婆的意思,打開一個箱子看看。
周二強手拿撬,三兩下就打開一個。滿眼白花花的銀子散著寒。
李梅蹲下來,拿起一塊銀錠。激的熱淚盈眶,
“二強,我們發財了,我們發財了。”
然後嗚嗚嗚嗚嗚………的哭起來。
周二強也是在抹著淚水,抱著妻子。
兩人就這樣抱著 ,哭一陣,笑一陣。
就像瘋了一樣。
終于兩人哭夠了,李梅手里拿了一個銀錠。然後又把箱子重新封好。
周二強先跳下車,轉將李梅抱了下來。
兩人相視一笑。
收拾好,上車。
“強子,接下來咱們怎麼辦。這銀子怎麼變現。”
“還有答應顧長亭的水。既然咱們能去一次就能去第二次。”
“剛才我還擔心咱們回不來呢。沒想到一下就回來了。”
“還有,你記住這個位置。別等我們下次過來找不到了。”
“你放心,你家男人其他本事沒有,一個開車一個記路,這是我吃飯的本領。”
“過來的的路我記得一清二楚。肯定能找到。”
“你說我們把這麼多銀子放哪里呢?”
“那還用說,當然是拉回家。”
“對,我們放家里去。”
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他們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