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線回來了,承接第三章第一部分,之後就是順序劇)
(之後兩章不怎麼走劇,主要是藥生產和分析來德國的原因,不喜歡可以跳,再後邊就開始和黑瞎子一起演戲裝B了)
張海灼在德國醒來的第一個早晨,是被教堂鐘聲敲醒的。
窗外飄著細碎的雨,落在石板路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躺在閣樓的小床上,盯著天花板上剝落的墻皮發了會兒呆,然後翻坐起。
“昨天的獎勵還沒看呢”,
張海灼有些興的呼喚系統,“獎勵是什麼”
【宿主,獎勵“墨麟青”已發放至空間,請查收。】
張海灼意識沉空間中,只見一把折扇浮在空中。
【扇骨以隕鐵鍛,與黑金古刀同出一源,烏沉沉泛著幽冷的金屬澤,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像攥著一截凝固的夜。】
【扇面深青,以特殊蠶混織鮫綃,手微涼,指尖劃過不留痕跡,刀鋒亦難割裂。】
【收攏時如一柄短匕,展開可作盾牌格擋,扇骨邊緣暗藏鋒利的薄刃,揮間寒流轉,可攻可防,剛并濟。】
“非常不錯,又實用又好看,迷也很強,只要不上手,別人還以為是裝飾品,點贊”,
張海灼很高興,“只是怎麼介紹寫的這麼像廣告詞,一點都不簡潔?”
【挑選獎勵的用戶留言“帥氣的黑爺配得上華麗的獎勵”】
“這理由很強大”,
張海灼無法反駁,昨天的黑瞎子確實帥氣。
————
看完獎勵,張海灼開始收拾東西。
走到空間放食的地方,掀開一箱的蓋子,里頭整整齊齊碼著幾十瓶下飯醬,老干媽、香菇醬、牛醬。
旁邊是幾袋真空包裝的大米,幾箱速凍水餃餛飩,還有角落里所剩無幾的零食——幾盒潤糖、薄荷糖,都是前世最後的存貨。
忍不住彎了彎角。疫剛結束那陣子,誰家不囤點吃的?
也不例外。
可長時間吃食堂,手藝實在一般,泡面也不好吃太多,便一腦兒買了這些。
沒想到穿越後張家飯食還不錯,這些年竟沒怎麼過,只是零食吃完了。
如今到了國外,估計要靠這些下飯醬過日子了——德國人的黑面包和酸白菜,昨天領教了一點,實在敬謝不敏。
挑了幾瓶下飯醬、一袋大米、一套換洗裳、幾本醫書,一一取出,在旅館的桌面上擺開。
積小的、頻繁用的,先拿出來;大件的和稀罕,繼續藏在空間里。
收拾妥當,開始調整易容。
先用特制藥水洗去男化的偽裝,然後骨逆轉,面部骨骼緩緩復位,從二十多歲的青年廓變回十四歲的模樣。
又從空間里取出特制化妝盒,細細描摹——不是化妝,是“扮老”。
稍微運用骨功,拉長面部,眉畫細些,用深餅暗,遮住嬰兒再戴上一副金眼鏡。
鏡子里便出現了一個二十三四歲的東方子,眉眼間帶著幾分書卷氣,又有些旅途勞頓的憔悴。
之前扮男裝是為了出行方便,現在要尋求學機會,再扮下去就有些累贅了。
可不是花木蘭,能偽裝那麼多年。
更何況現在頂著大了十歲的易容,已經夠麻煩了。
反正假份已經坐實了,護照也算真的——雖然別不對,只要不會被聯想到張家就沒事。
————
出門時,雨已經停了。
柏林的街道漉漉的,反著灰白的天。按照在香港打聽來的地址,找到了夏滕堡區的一間私人診所。
診所主人是個六十來歲的德國老頭,姓施特,早年在中國傳教,會說一口帶著北京口音的話。
在香港時,通過馬爺的關系,弄到了一封施特老友的推薦信——那位老友如今在上海開教會醫院,信上寫得懇切,說
“姚灼姑娘家學淵源,通中醫,來貴國學西醫,施特先生引薦。
施特戴著老花鏡,把推薦信看了三遍,又打量了一番。
“中醫?”他用德語問,又切換磕磕絆絆的中文,“你……會針灸?”
“會一點”,點頭,用流利的德語回復,
“不過我想學的是制藥,最好是側重化學合或者生方面的”
“好,”他戴上眼鏡,用德語嘟囔了幾句,
“我可以寫推薦信。柏林大學醫學院,有我一個學生,現在是教授。但是……”他豎起一手指,
“你需要考試。德語你應該沒問題,還需要基礎拉丁語和醫學常識。”
他又豎起一手指“你只能算借讀,可能沒有學位證”
張海灼點頭,答應的很痛快,反正要的是學習經歷和實驗室,有沒有學位證不重要。
施特見應得干脆,便鋪開信紙,用鵝筆蘸了墨水,刷刷寫就一封德文推薦信。
又取出一張名片,上面印著“柏林大學醫學院,弗里德里希·韋伯教授”。
“去找他,”施特說,“下周三……有學考試。”
————
周三的考試比想象中簡單。
考場在醫學院一間狹小的教室里,坐著十幾個各國來的學生,有波蘭人、俄國人、還有幾個從奧斯曼帝國來的。
考題分三部分:德語閱讀理解、拉丁文解剖語、以及基礎醫學常識——人骨骼數量、循環路徑、常見藥功效。
張海灼答得飛快。
績次日便出來了。排在第七,中等偏上,不算耀眼,也絕不丟人。
韋伯教授是個五十來歲的瘦高男人,戴著金眼鏡,白大褂一塵不染。
他在的申請表上蓋了個章,又寫了幾行字。
“借讀一年,”他說,“沒有學位,只能聽課和進實驗室。一年後考試合格,可以轉正式學籍。”
張海灼接過表格,道了聲謝。
這就夠了。
需要的不是文憑,而是悉這個年代的實驗——酒燈、顯微鏡、培養皿、蒸餾,現在的實驗皿不夠規范,需要親手一,知道它們的度、局限和替代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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