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許枔醒來,明顯覺得好多了,但還是想癱在家里,上學真是太痛苦了。
但就算待在家里,也不能什麼都不干,英語演講比賽就在下周,的演講稿還沒有開始寫。
本來想打開手機搜搜資料,發現手機竟然有20多條未讀信息。
聞驟的就不點開了,知道他發了什麼。
還有秦真月的。
我月月了:聽說你你生病了(´•︵•`)想念……
我月月了:快回來啊……我今天帶了盒荷花回來,結果你沒在……
許枔垂眸微笑。
today:明天就回去了。
沒想到秦真月居然秒回了。
我月月了:太好了,我明天還帶荷花!
我月月了:快點好起來ദ്ദി˶>ω<)✧
today:૮•̤༝•̤ა
一條一條回完信息,許枔納悶地掃了一眼圖標,為什麼有三條好友申請啊?
有一條大概能猜到。
是楊思雨的,說要賠校服的錢。
另外兩個躺在申請列表的又是誰?好奇點開了申請信息。
芝士派教徒:你好我是李螢,那天在飲水機我們見過的,然後問了真月要你的微信,希不會太冒昧!
原來如此,許枔點了同意。
還有一條就顯得生又奇怪了。
x:信息整理好了麻煩發給我,同學。
啥意思啊……
許枔盯著那個神的深藍頭像看了半天,沒看出一點信息。
這人到底是誰。
于是打了問號發過去。
today:是不是加錯人了?
見對方沒回信息,許枔把頁面刪掉,然後打開搜索欄。
搜索:英語演講手抄報大全。
寫演講稿對來說沒什麼難度,但畫手抄報,是有那麼一點的。
如果說上天非要給關了一扇窗戶的話,那肯定是繪畫。
一年級的時候,在課上畫了“幸福一家人”,畫里有爸媽,聞驟,聞阿姨,聞爺爺,還有王媽。
畫完以後特別開心,拿去給聞驟看。
聞驟難得沒嬉皮笑臉,認真地瞧了一眼,夸,“你這串細菌畫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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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了一個鐘頭,許枔才用鉛筆打完了草稿,又發現自己沒有筆。
抬頭看了一眼時鐘。
現在剛過五點半不久,聞驟他們幾個今天來吃飯,不會去打球的,應該已經出校門口了。
于是打了個電話過去。
果然秒接了。
“什麼事?”聞驟語調慵懶,“如果你打電話來只是為了抗議今晚不想吃清淡的,那可以掛了。”
這倒是提醒許枔了,昨天晚上的蔬菜小米粥喝下去……實在是清淡寡味。
他們幾個還吃了的外賣,唯一算比較有良心的是沒有當著的面吃。
扶著電話,思考了會兒才說:“那……你幫我買幾個蘋果。”
“就在上次我們拿快遞的地方向右走,大概20多米。
聞驟帶點笑地反問,“我答應了?”
許枔沒搭理他這句話,自顧自地補充:“如果還沒出爐的話,你就再等會兒。”
然後爽快地掛了。
掛完才想起來,正事忘記了,本來是要他買畫筆的。
不過剛掛完電話,再打回去好像不太好,于是發了條信息過去。
today:幫我買盒蠟筆,十二的。
today:轉賬250
sudden downpour:你打賞我呢?
today:飯錢。
sudden downpour:已退回。
sudden downpour:蠟筆沒有,馬克筆?
附上一張馬克筆的圖片,許枔沒點開。
today:OK
sudden downpour:在畫演講比賽的手抄報?在客廳?
許枔盯著那行信息瞧了好一會。
雖然自己確實是在畫手抄報,也確實是趴在客廳的桌上畫的,但不明白為什麼要強調“客廳”這個信息。
事出反常必有妖,沒直接回答。
today:怎麼。
sudden downpour:別坐地上。
又補充了一句。
sudden downpour:著涼。
許枔抿了抿,心想他怎麼猜的這麼準。
today:我坐在廚房島臺邊上畫的你信嗎
聞驟不信。
不是不信任,但他昨天來給做飯的時候就發現了,廚房島臺上還有層細灰。
一看就是沒用過的,有點潔癖,用的話肯定不會沾灰,飯菜應該是拿到客廳的桌子上吃的。
而且桌子離沙發的距離還遠,那吃飯就是經常坐地上沒跑了。
見不承認,聞驟挑眉笑了。
sudden downpour:信
sudden downpour:拿個枕頭墊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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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飯菜顯然比昨天的蔬菜小米粥好多了,有蒸蛋羹,山藥粥,清蒸鱈魚塊。
聞阿姨還人送了湯來,經典湯,一看就知道是王媽煲的。
但今天本來是決定吃面的,無奈聞驟只會煮粥。
于是煮面任務就給了蘇晟和裴修,倆人打開教程研究半小時,最後只做出來一鍋混濁的東西。
大家都等了,這會子煮粥也來不及了,一致決定點外賣。
而且為了照顧病號的心,不在許枔面前吃香喝辣,每個人都選擇了山藥粥。
許枔的酸湯牛夢想就此破裂。
好在,菜雖然清淡,但氛圍很好。
許枔吃飯的時候不說話,聽著他們仨鬥,也覺得很有意思。
你一言我一語,小打小鬧,仿佛又回到以前大家都還是小孩子的時候。
“你笑什麼聞驟,你敢保證你煮出來的面能吃?”
“不能,所以我知恥而後……退。”
“行了,那鍋面雖然不能吃,但也不能看。”
“裴修你賣自己就算了!這面可是我倆一起做的,你自嘲就等于嘲我……”
許枔只好打圓場:“行了行了,那鍋面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市場……”
蘇晟了,“還是今妹寵我!”
“它在印度街頭可能會熱銷。”
四個人里只有一個人失去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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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吃飯還是吵嚷嚷的,有他們幾個消遣,許枔難得放下了手機,唯一打開的一次,還是因為收到了消息。
是那個“x”發來的。
x:沒加錯人。
x:我是英語演講比賽的學生負責人江驗行,負責對接參賽學生,收集初賽材料。
x:群里的比賽報名信息接龍你還沒,在群里艾特了你兩天也沒回復,我猜測你應該是開了免打擾沒看見,所以來提醒一下。
許枔才想起來是有那麼個群,加完以後見到有人在詢問比賽的賽程規則,一直彈信息,于是就開了免打擾。
現下,趕忙同意了好友。
today:抱歉,我現在把報名信息發給你。
然後又點開了那個群,發現從昨天開始,群里已經艾特了七八次了。
而且只艾特一個……
看見自己的大名出現在群里,好像被公開刑了,有點尷尬。
轉念一想,不對啊……
裴修和聞驟也參加了比賽,怎麼他們倆看見了也不提醒自己,就看著被艾特。
于是出聲問了。
裴修先是一愣,隨即解釋,他開了免打擾沒看見信息,而且東西還沒。
聞驟非常自在,表示他的也沒。
許枔不相信地給他們展示了群聊容,“那你們兩個都沒有,為什麼只艾特我一個?”
裴修剛好也吃完了,放下筷子,看見群里的信息就笑了,“他私聊找過我,我忽悠他了,說不知道,已經發給主任了。”
蘇晟大口著粥,也沒忘記調侃:“也可能看你是學生會主席,給你留點面子……才私聊找你的。”
許枔沉默了一會,疑問的目又轉向聞驟。
聞驟不不慢地吃完鱈魚,才笑著回:“我還沒進群……”
許枔覺得這個世界一直在欺負老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