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許枔回學校上學。
還是走了行政樓那條路上樓,因為行政樓連接著教學樓的那條長廊真的很適合看玉蘭花。
只是沒想到,又見到了楊思雨,幸運的是,這次沒拿著咖啡杯。
許枔見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眼神應該也不是想要打招呼,決定相安無事地肩而過。
誰料楊思雨直接喊住了:“許枔!”
大小姐,又怎麼了。
許枔只好轉。
結果楊思雨這會兒又半句話不說了,支支吾吾的,和平時厲害的勁兒頗有不同。
許枔倒是覺得有意思,也不急,安靜地等著,想聽聽要說什麼。
等了好一會,楊思雨像做足了什麼心理準備似的,別開頭,扭扭地將一個袋子遞到面前。
“給你的。”
許枔沒接,只是問,“這是什麼?”
雖然有預,這袋子里裝的估計是一套校服,畢竟前些天和楊思雨有的也就是這件事了。
可昨天晚上,楊思雨已經給轉了錢了。
再收東西是沒道理的。
“校服啊,別裝傻,還能是什麼。”楊思雨小聲接話,帶著點惱意。
“你昨晚轉過錢給我了,這個不用了。”許枔認真回了句。
不喜歡欠人東西,尤其是學校里不太的人,還是要明算賬的。
而且他們倆量差不多,楊思雨完全可以留著自己穿的。
但這話不知道又哪里惹惱了楊思雨,眼睛瞪大,“看不起誰?我差那點嗎?”
說完,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東西往許枔手上一塞。
然後轉就進了拐角的樓梯口,風風火火地朝樓上去了。
許枔接著袋子,這才覺里面的重量,遠遠不止一套校服。
果然。
翻開一看,還有一套C品牌的護小禮盒,在校服的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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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秦真月遠遠瞧見了,就像小狗一樣撲過來了。
不,小狗沒那麼自來。
“許枔你終于回來了!我昨天才知道原來天才哥讓你去參加了演講比賽,謝天謝地!終于不是逮著我薅了!”
秦真月噼里啪啦地就是輸出。
“但你知道我有多提心吊膽嗎?老王說你要是回不來參加英語演講比賽,就又要把我扔進去了!”
許枔低頭看著自己被拉住的手,先是一頓,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也沒掙開。
只是笑著點點頭。“你口語很好,可以勝任的。”
“哎呀,往年都薅我,這次有了你我才不去。來來來,我給帶了荷花……”
秦真月高高興興地拉著就往儲間跑。許枔還沒來得及把自己的東西放下,也只能隨著折騰。
這會站在一排儲柜前,見極其寶貴地從儲柜里拿出一小盒荷花。
“雖然不是蘇記的,但是我看網上這家的風評都好的!”
打開盒子就要許枔拿,許枔剛手,又把整一盒遞了出去。
“算了,都給你吧!”
許枔還沒來得及道謝,外面有人喊秦真月收作業,又一陣風似的跑出去了。
留下許枔一個人盯著那盒荷花。
怎麼覺不是上學,而是掉進了某款校園探索小游戲,每天隨機刷新NPC給贈送小禮品。
但這荷花聞起來實在香,許枔是個甜品腦袋,沒忍住用紙巾包了一個來嘗。
算了,下午點個小蛋糕請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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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真到了下午,NPC贈送禮的系統又刷新了,的蛋糕還沒點,聞驟的投喂就先到了。
sudden downpour:一會兒放學去北門拿個東西。
today:什麼?
sudden downpour:蘋果。
sudden downpour:你昨天我買的那家,我開了會員卡,不用就浪費。
today:好
today:但是我聽我們班人說,有學生會在下午放學查外賣?
sudden downpour:沒事,今天到裴修了。
這下許枔看明白了,怪不得這次讓自己下去拿,原來是有人幫襯,方便頂風作案。
于是放學以後,就喊了秦真月和一起去拿。
秦真月是住宿生,知道許枔要給加餐後,狠狠了一把。
路上也是一籮筐話沒帶停的。
“今天你太幸運了你知道嗎許枔!我也很幸運,因為今天是學生會會長值日,肯定不怕被抓,他人老好了,上次下雨了,他和他朋友,就是那個聞驟啊……幫大家把外賣全部拿進保安室了!”
許枔微笑著點頭,“嗯。”
又聽見秦真月喃喃:“要是今天是江驗行值日,那可就完蛋了……值日的學生干部我多多混了個臉,就他冷著個臉鳥也不鳥我……”
“?”
許枔聽到這個名字,片刻就想起了出。
昨天晚上那個“x”的好友驗證,就是江驗行的。
于是好奇重復了一遍,“江驗行?”
秦真月點點頭,“對啊,你應該見過他吧?昨天演講比賽的人不是要去開會?”
“我昨天沒回來。”許枔回答。
“哦,對對對,我又忘了……那也太可惜了啊,昨天那是學校三大校草齊聚啊!”
三大校草?
見許枔有些怔住,秦真月熱洋溢地分,“就是聞驟,裴修,還有江驗行!”
許枔若有所思點點頭,心里聽見人名字,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又問:“他們三個并列校草?”
秦真月“嘖”了一聲,有些犯難。
“也不能說并列,非要說最帥的話,大家肯定是擁護聞驟的,畢竟他建模好,績好,還會跳舞……”
然後話音一轉,“但是我覺得……我個人覺得啊,他氣質太了,看起來像海王,而且太了,我不喜歡這種,只能給到一個頂級。”
許枔有些想笑,但忍住了。
秦真月繼續說:“那麼又說江驗行吧,江驗行呢……雖然不是聞驟那種帥的,但也是很有高冷男神的氣質的,但是我也不吃高冷掛的,給到一個人上人。”
許枔笑了,試探問道:“所以裴修……?”
秦真月毫不遮掩地點點頭,“裴修就是斯文好學生類型的,雖然他建模不如前面兩個頂,但是他格好啊,看著就沒什麼心機。”
然後毫不猶豫地說:“給到一個夯!”
許枔含笑。
裴修?斯文,沒什麼心機?
裴修明明和聞驟臭味相投……只不過一個明著,一個悶。
接著,秦真月眼里又閃過了一八卦的芒,“不過說到他們,我就不得不和你分一個勁的校園八卦啊!”
既然是人八卦,這個熱鬧自然是要湊的。“你說。”
“就是有人說,江驗行和裴修的關系……嘖嘖嘖不一般,裴修好像喜歡江驗行。”秦真月神神地說。
(作者有話要說:他倆不是cp,純校園謠言來的。)
“啊?”許枔這下是真的沒忍住。
秦真月搖了搖頭,嘆:“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還傷心了一下,因為我真覺得裴修對我胃口的……”
“唉……喜歡上給子是我的宿命嗎?”
許枔沒空去想宿命不宿命的,腦子有點,裴修是給子肯定是不信的。
太嚇人了。
腦子還沒轉過來,秦真月又悠悠補充:“更勁的是什麼?有傳言,聞驟……的白月小青梅,其實是裴修!”
說完,一臉得意地看著許枔愣在面前,直直的看著。
許枔沒想到這還有聞驟的事,合著他們還是個大三角啊……
心把十七年來最悲傷的事都想了一遍,才沒有笑出來。
耳邊秦真月還在言之鑿鑿。
“你別不信啊,他和裴修就是竹馬,可能他只是不好意思自己是給子,就說是青梅了……”
“而且他們勾肩搭背的……”
聽到這里,許枔干干笑了。
但聞驟勾肩搭背這個點,大概能理解,這貨就是里氣的。
但只是和人這樣。
秦真月見小愣住了,一雙明眸定著不知道在想什麼,拍了拍肩膀。
“許枔?你咋啦?”
許枔回過神來,抬眸看。“沒事,我就是有點吃驚。”
秦真月看著許枔這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覺自己在對一個純良的小孩散播一些兒不良的東西,有些愧疚了。
“不好意思啊,我還以為你在英國,對這些事接度會比較高,才和你說的……”
秦真月聲音漸小:“我私下觀察他們倆好久了……”
“……”
許枔沉默了一下。
雖然知道這可能是個有趣的誤會。
但腦子里不合時宜地想象出……神奇的畫面。
他們兩個可以是給子,完全可以接的,但他們倆找對方的話……
有點太嚇人了。
和蘇晟都會被嚇死的。
但看見秦真月有些尷尬的表,許枔有些于心不忍,并不是歧視同,只是聽到兩個人的名字有點震驚。
便解釋道:“剛剛我只是沒反應過來,其實……”
後面沒說完的話漸漸低了聲,違心地安了一句:“我覺得他們仨還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