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初站起來了個懶腰,捧著手機在小屋里慢慢踱步。
唉,坐累了。
盤了四五十分鐘的,膝蓋有些發酸。
加上先前在甲板堅的地板上不知道躺了多久,現在覺渾都不得勁。
畫面里,那盞被改變了方向的路燈,將整片廣場的地面照得泛白。
在白茫茫的一片強中,是混的戰場。
僅剩的五位玩家不斷錯、閃現、糾纏、追逐。
們一邊保護自己的影子,一邊攻擊別人的弱點,像是在上演一場心排練過的舞臺劇。
潘招娣的影在區里忽忽現,但紅襖不知因為什麼原因,死死咬住了的影子。
不論潘招娣的瞬移多靈活,兩三次閃現後,的影子總會出現在那個穿著紅襖、畫著喜慶妝容的人附近。
予初有些吃驚:
“預判?”
預判是玩家擁有的千種天賦之一,名字【我早已悉一切】。
通過觀察,悉敵人的行習慣并反制,敵人的某種行為越多,預判天賦的擁有者就越能清楚地知道敵人的下一步作。
換句話說,潘招娣在紅襖面前瞬移的次數越多,紅襖對的預判就會越準。
在藍星的天賦等級劃分中,“預判”與“瞬移”一樣,被評定為A級天賦
予初萬萬沒想到,一個一星副本里居然出現了兩個A級選手。
兩人的對戰很彩,但短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予初將目從紅襖和潘招娣上移開,掃向廣場的其余位置。
東邊,大高個也在戰鬥,對象正是先前和他一起組隊探索的玩家。
兩人纏鬥得難舍難分,看起來熱鬧。
予初觀察了一會兒,頓時有些無奈。
好家伙。
打假賽?
與其說兩人在“戰鬥”,不如說兩人在“表演”。
你追我的影子我扯你的後,各種五特效滿天飛,追追趕趕、頭也不回、不管不顧地往暗區奔去。
而且從兩人的默契程度來看,予初覺他們在進副本之前就認識,很可能是這批玩家中唯一認識的兩個人。
角了,予初沒再看他們。
調整屏幕,尋找最後一位玩家的蹤跡。
很快,就在廣場西北房屋墻下,發現最後那名穿灰布的玩家。
對方著墻壁,悄無聲息地朝西路主道移。
他有些張地攥著手,繃著臉警惕地觀察著除他之外的四名玩家,一步一步小心挪,生怕引起別人的注意。
很顯然,他也是個聰明的人,至知道自己不能被人當槍使。
所以,比起聽從紅襖的指揮,對上那個明顯有些神經質的孩,保住自己的命是更加重要的事。
只要挪到西路,要不了幾步就能進第一條巷子,再跑二三十米,就能抵達暗區。
到了那時,他就安全了。
潘招娣又閃現了一次,拉開和紅襖的距離,落在南邊路燈底下。
不知道頭頂的路燈為何轉了向。
但這個位置,能接收到的源只有左右兩側和背後那些來自南路的正常線,影子的長度不會被拉到特別離譜的地步。
……
紅襖站在廣場上,惡狠狠地看著站在廣場正南方路燈下的一臉笑意的孩兒。
東邊,那兩個打假賽的男人已經跑不見了。
西邊,余里那個還差幾步就能到路口的灰男也停下作,努力地降低著自己的存在。
覺牙齒都快被自己咬碎了。
“這些混蛋!”
全是些自私自利的家伙!
紅襖知道那三個男玩家在想什麼。
只要躲在暗區,茍到游戲結束,不需要冒任何風險,就能收獲600個小時的獎勵。
畢竟,這場副本只剩五個多小時了。
按照孩的瘋狂程度,只要躲起來,在淘汰不了玩家的況下,必定會把矛頭指向BOSS。
就算孩解決不了BOSS也無所謂,大不了什麼獎勵都不要,總比孩的霉頭、丟了命強。
呵呵。
如果說孩是披著天真爛漫外表、實則充滿惡意的狂徒。
那這些家伙就純粹是長著一副明面孔,實則愚蠢到家的蠢貨。
太天真了!
紅襖皺了下眉,腦仁作痛。
一直高強度發能力判斷孩的作,多有些吃力。
忽然,的眉頭舒展開來。
接著,快速回過,朝著東路奔襲而去!
的後,那位在西邊墻角的灰布,邊此時多出了一道的影。
這一次,紅襖沒再去多提醒任何事。
躲吧,你們都躲,我也躲。
……
廣場空了。
路燈照耀著空氣里尚未完全落定的塵。
予初看著手機屏幕,手指在地圖上輕輕。
僅剩的四名玩家,全部退了暗區。
西邊是孩。
東邊是紅襖、西裝大高個和他的隊友。
“三次修改源的權限用掉了一次,還剩兩次得留著應急。”
“現在我手上能利用的,只有臨時規則了。”
“還是速戰速決吧,早點結束,早點回去研究那艘船,以後該怎麼活下去,還是個大難題。”
予初看了一眼屏幕左上角的倒計時。
【距離第一條臨時規則發布時間】
【還剩00:03:12】
發布個什麼容好呢?
尋思了一會兒,予初眼睛亮了起來。
噼里啪啦一頓打字,提,審核通過。
差不多了。
予初在原地小幅度地踮著腳尖,一下又一下,活了一下踝關節。
這種作可以有效地減筋、崴腳的風險,雖然予初不認為自己真的會奔跑。
不過,有備無患嘛。
輕點了約莫二三十下,予初閑庭信步地走向小樓大門,緩緩推開,邁進巷子。
“第二幕,Action!”
與此同時,躲在暗區角落里的四名玩家,同時聽到了腦海中響起的系統提示音。
“第一條態規則,已發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