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林人的立場?
好家伙。
這真是個好問題啊。
予初認真地看了萬濟一眼。
黝黑的皮,褐的服,灰撲撲的短發,和其他玩家沒什麼兩樣。
特別是和那名綠頭發的玩家比起來,萬濟看起來更像一名丟在人堆里找不出來的普通路人甲。
然而,短短時間里,他不僅快速淘汰了一名獵,還從獵上得到了問答卡。
之後更是直接來找到自己,問出這麼一個問題。
不俗的戰鬥力,優秀的判斷力,高效的執行力,懂得在規則框架用最高效率的方式撬對他最有利的信息,水平不低。
輕輕咳嗽一聲,予初看著萬濟的眼睛,微笑答道:
“不,我現在沒有立場。我存在的意義,只是確保游戲結束時,獵人和獵不同時存在。”
這不算撒謊。
且全是實話。
現在的確還沒有選擇到底支持誰,而系統給的任務,是確保最淘汰五名玩家,且只有一方存活。
至于聽到萬濟耳朵里到底是什麼意思......
就不太清楚了。
只見萬濟輕輕朝點了下頭,道了句“我明白了,謝謝您”,便轉離開了林中小屋。
門在後輕輕合上。
予初把玩著手中的問答卡,隨手點亮投影。
獵人已經出了第一份答卷。
“獵們,如果20分鐘,我依然看不到你們的手段,那我就只能選擇他們了。”
拍一出好戲當然是為導演的追求。
但前提是,演員得備悟和領悟能力,否則可能本聽不懂的調和暗示。
這場戲,選誰來當主角,選誰來當反派,
都得看獵接下來的表現。
……
萬濟走出小屋,一邊抬腳走下木梯,一邊在心底反復咀嚼著“現在沒有立場”幾個字。
規則限制守林人不能說謊,這是副本機制,不會有假。
但“現在”這個詞,卻著令人不安的意味。
“此時此刻沒有立場,不代表十分鐘後沒有,一小時後沒有。”
那麼,什麼會影響的立場?
嘎吱嘎吱的樓梯聲,吵得他心煩意。
他走得很慢,終于在踏下最後一節臺階時,整理清楚思緒。
“目前還是中立者,目標是‘確保游戲結束前,只有一方存活’。”
“誰的勝率高,就支持誰,誰就能獲得信息優勢,從而鎖定勝局!”
“獵的目標是生存,獵人的目標是獵殺。”
“只要獵人里不存在特別蠢的人,沒道理不站隊我們。”
“所以,只要我的行符合‘只有一方存活’這個條件,我就得讓看到‘獵’必敗的結局,讓只能選擇‘獵人’!”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遠傳來一陣細微的討論聲。
不一會兒,小屋安全區域邊緣,出現了兩道影。
那兩個人看見他時,腳步同時一滯。
雙方隔著大約三十米的距離,相互打量著對方。
萬濟不太記得這兩個人是誰,但他們在一起,說明要麼都是獵人,要麼都是獵。
對面那個個子稍微矮一點的男人遠遠喊道:
“什麼份?”
萬濟拿出分配獵人份時系統發放的銀質小刀,挽了一手刀花,握在手中:
“獵人。”
對面兩人同時面失,但很快振作起來,一人掏出一把匕首,豎在前:
“我們也是獵人!”
驕傲臉.jpg
萬濟:……
個子稍微高點的那名獵人,對萬濟的份沒有過多懷疑,直接道:
“我林秋浦,他范尋,我們倆是一個玩家公會的!剛才追著一個墨綠頭發的人跑了很久,但很快就不見了,我們懷疑是獵!”
范尋更加謹慎,他趕忙拉了林秋浦一把,朝小屋使了個眼:
“我先去確認一下他的份。”
林秋浦:“行吧。”
范尋獨自一人進了小屋。
林秋浦不好意思地轉移話題道:
“他就這樣,習慣就好。”
萬濟不在意地擺擺手,他本就是獵人,正不怕影子歪,旁敲側擊道:
“你們一直在一起?”
林秋浦:“沒有,但是最多五分鐘我們就頭了。”
萬濟點頭,將兩人的獵人份調高了不。
他觀察過周圍,想在五分鐘里找到匕首絕不容易。
沒一會兒,范尋出來了。
他似乎已經確定了萬濟的份,大步流星跳下階梯,來到兩人邊,道:
“既然我們都是獵人,不如組隊?”
萬濟想了想,沒直接答應,轉而問道:
“接下來你們準備干什麼?”
范尋瞟了林秋浦一眼,很有自知之明的對萬濟說道:
“繼續找問答卡,找獵。”
萬濟想了想,回應道:
“那就在這兒等著吧,其他人應該也快來了。”
范尋:“什麼意思?”
萬濟朝小屋努了努:
“每個人每小時只能問一個問題,擁有問答卡的人,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說著,他耳朵微,朝森林深偏了偏頭:
“看吧,我說什麼,那邊打起來了。”
……
門外的討論聲停止,小屋周圍又只剩一個人。
坐正子調整屏幕,很快找到萬濟說的“打起來”了的地方。
將時間往回調整,畫面里,一一男兩名玩家,扭打在一起。
男則滿臉是汗,整個人顯得十分慌,不斷推搡,試圖離人的控制。
而那名明明手中握著一把匕首,卻沒攻擊他,只是不斷質問著什麼。
這時,在樹枝與樹枝的間隙間,一抹墨綠的影引起了予初的注意。
“誒?”
予初口中發出一聲疑的輕嘆,手中快速調整視角,將鏡頭往上移。
果然,那里潛伏著那位曾引起注意的玩家。
莫攸。
莫攸無聲地注視著下方二人,似在觀察。
予初怔了一下,一時間沒理解這個局面。
“什麼況?”
快速調出玩家列表,在看清三人的份後,的表忽地變得微妙起來。
“這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