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辭住的出租房是真的遠。
坐完地鐵出來還要轉公。
下了公,還得走七拐八拐的巷子。
這會兒都已經凌晨了,城中村還是很熱鬧。
一堆人在外面吃夜宵喝酒,煙火氣十足。
溫念看著香噴噴的燒烤,肚子不爭氣地咕嚕一聲。
中午和晚上,都是隨便塞幾口面包。
是真的好多年沒吃過這種苦了。
聞辭本想說路邊攤臟、不健康,可想起剛剛哭得那麼傷心,默默把話咽了回去。
“念念想吃嗎?”
溫念搖搖頭,“油乎乎的,吃了會鬧肚子,回去你給我煮碗米線。”
聞辭眉眼舒展,“好。”
“接下來要穿過小巷子,路很暗,我背你走好不好?”
溫念折騰了一天,確實是累慘了。
沒拒絕,趴到聞辭的背上。
他的念念真乖。
聞辭神越發和,背著往里走。
他看著很清瘦,只有溫念知道他的材多有料。
高長,腹飽滿,手臂有力,哪兒哪兒都很完。
這會兒他沒開手電筒,在昏暗的巷子里也能走得穩穩當當的,安全十足。
溫念靠著他的肩膀,仰頭去看。
天黑其實看不到什麼,但也能覺到這邊的房子有多擁。
麻麻地連一片,巷子里跟迷宮似的。
越往里面采越差,自然也就越便宜了。
這里給了無數剛畢業的學生、外來的打工人一安地。
但聞辭本就不需要住這樣的地方。
他們公司是有安排住宿的。
只是如果不住的話,就會有通和住房補。
聞辭一合算,租到這邊來,會更加的劃算。
也是工作之外,他的格很獨,防備心極重,就不適合和別人合住。
他的房子在七樓,沒有電梯,要自己爬上去。
“你要是累了就放我下來,可別把我給摔了,不然我饒不了你的。”
溫念的嗓音很,不管說什麼,聞辭都覺得是在撒。
他輕笑,“摔了我自己,也不會摔了念念。”
溫念聲嗔他,“你傻呀?你摔了,我也摔了。”
不過聞辭確實很厲害。
背著爬七樓,氣息也是穩穩的。
不像是PPT劇里的謝南琛。
咦惹~腎虛男一個。
都不知道那家伙是怎麼當上男主的?
靠他是爛黃瓜一條?
聞辭租的是個不大的一室一廳。
開門就是個小客廳,放著沙發和茶幾,靠墻還有張半人高的老式電視柜,就是沒有電視。
聞辭在上面放了兩盆水養綠蘿,修剪得跟藝品似的。
整個屋子干凈整潔,沒有半點異味。
右手邊是廚房,連接著洗手間。
左手邊是個臥室,里面放著張一米五的床,一個柜和一套桌椅。
所有地方都窄窄的,并不寬敞。
沒有臺,但七樓是頂層,外面有個小臺,晾曬服和被子都很方便。
就是夏天可能會熱死人。
好在臥室有空調。
聞辭白天要上班,回到這里,一般都快十二點了,洗個澡就可以睡覺了。
夏天太曬這點對他沒什麼影響。
這房子讓溫念一人住,還行,不算擁。
但看向一米九高個的聞辭,整個屋子瞬間變得格外迷你。
聞辭薄抿,心底很不好。
只覺得讓念念和他住這里,特別的委屈。
他張了張,想說,要不還是去住酒店吧。
溫念眸輕晃,心復雜難言。
想問他為什麼不租個好點的地方呢?
但不用問也知道。
他要把錢省給用。
他曾說他想要當無憂無慮的小公主,從來就不是隨口一句哄的話,而是實實在在地付諸行。
從 PPT劇里,溫念深刻地明白了男人真正的和上的到底是怎樣的天差地別。
“念念……”
見眸中又蓄起淚,聞辭難至極。
他從未有過這麼惹傷心的時候。
看著男人都快碎了,溫念忽然抱住他,帶著點哭腔,“討厭你,聞辭,真的好討厭你!”
討厭腦袋里那些莫名其妙的PPT劇。
討厭聞辭沒有保護好,讓最後那麼凄凄慘慘的。
是他說了,可以隨心所,只考慮自己開心的。
大騙子,聞辭是個大騙子。
聞辭忽然抬手將抱坐在電視柜上,傾吻住孩飽滿甜的櫻。
他,真的真的很!
溫念下意識手摟住他的脖子。
男人的薄薄的,帶著夜風的涼意,但很快就被兩人熱烈的融給灼熱了。
他的手從的臉側進發,指尖微微抖著,溢滿了疼惜和意。
溫念年後,他們就確定了關系。
擁抱、接吻,彼此早已親到骨子里。
聞辭對向來溫到小心翼翼,只是親吻的時候,他總會難以自抑,癡迷著、著的一切。
時常會熱烈到溫念有點承不住。
從前都會氣地抱怨他,對他使小子,總要他可勁地哄著,才能罷了。
今夜溫念卻主啟回應他,似乎想要他更加瘋狂一點。
PPT劇里,和謝南琛的親熱戲份并沒有任何細節描述。
溫念不是想為聞辭守如玉,只是單純覺得反胃惡心。
向來有潔癖,連水靈靈的、最新鮮的黃瓜都會蛋里挑骨頭,更別說謝南琛那條臟兮兮的了。
溫念有種自己踩到狗屎,還洗不掉的抓狂煩躁。
所以迫切想要聞辭幫清洗掉那些難忍的惡心。
溫念不回應他,聞辭都為癡狂。
更別說主回應了。
他雙眸幽暗無底,像有癥似的親吻著。
“聞辭……”
溫念咬住他的肩膀,整個人綿綿的。
聞辭細細地吻著的脖頸。
他在耳邊低笑,低磁
是不是因為念念更喜歡他了?
這樣的認知讓聞辭恨不得將整個人嵌膛里,永不分離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