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
聞辭連忙扶住。
騎手小哥急剎車,差點把自己給摔了,開口就想質問溫念怎麼走路的?
然而一抬頭就瞧見那麼漂亮一妹子,他愣了下。
算了,反正車子沒倒,沒啥損失的,還是快點去送外賣的要,別耽誤了時間。
“不好意思。”
甜的孩聲音讓騎手小哥又愣了愣。
溫念的是帶著點攻擊的,格又冷傲,讓人驚艷,又覺得高高在上還不好惹。
騎手小哥原本還擔心和的男朋友會找自己的麻煩。
還真沒想到……
溫念抬手在發呆的騎手小哥面前揮揮手,“你沒事吧?傷了嗎?要不要送你去醫院看看?”
撞到別人,肯定是的責任,小朋友都知道的事。
“沒事沒事,不好意思啊,我先走了。”
騎手小哥有點臉紅地擺擺手,趕跑了。
溫念眨眨眼,也習慣了很多男生看見就臉紅跑路。
只要沒傷害到溫念,聞辭本不會去關注其他人。
他抱著,擔心地問:“念念有沒有傷?”
“沒有。”
溫念有點好奇地問他:“為什麼每次是我不小心給他們造麻煩,他們怎麼還反過來給我道歉的?”
聞辭忍俊不地的頭發,“因為念念是最好的孩。”
從前溫念對此堅信不疑。
可腦袋里的PPT劇卻將釘在惡毒壞人的恥辱柱上。
溫念白了他一眼,“你就哄我吧。”
聞辭將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臟,“不是哄念念,是真心實意。”
溫念:“……”
耳尖發燙,輕瞪他,“去買菜做午飯,我了!”
聞辭笑:“是,這就去。”
……
兩人手牽著手往菜市場走去。
因著值太過出眾,他們走哪兒就被人看到哪兒。
溫念習以為常。
自小到大,和聞辭做什麼,都是別人的焦點。
聞辭拿出兩個口罩,聲對說:“菜市場里的味道不好聞,人還多,戴個口罩的好。”
溫念沒有意見,揚起腦袋,讓他幫戴。
聞辭眼底染上笑意,只覺得他的念念真的太乖太可了。
所以真是煩死那些咸吃蘿卜淡心的人。
他們哪兒知道,念念能允許他待好,是他的福氣。
菜市場各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地上還有很多積水,確實是讓溫念有點難。
不過還行。
再說了,只要能和PPT劇杠到底,溫念覺得這些都是小問題。
但其實也不是溫念矯。
的確自小到大都沒經歷過這些。
時媽媽將捧在掌心,就算便宜親爸是個渣,也沒吃過什麼苦頭。
畢竟五六歲的時候,在看到渣爹打媽媽的時候,就敢拿著菜刀對準他,怎麼可能是吃虧的主?
後來聞叔叔和聞辭更是把供小祖宗。
是真的十指不沾春水。
聞辭見不是在勉強自己,稍稍松了口氣。
“念念想吃什麼?”
溫念想了想,“糖醋排骨,清蒸皖魚。”
“好。”
聞辭帶先去了豬攤子,挑了條偏瘦的土豬排骨,讓老板剁小塊。
溫念看了下價格,詫異地問他:“為什麼土豬那麼貴啊?”
普通排骨23.8,土豬的要49.8?
聞辭:“土豬生長周期長,會散養或用飼喂養,質好,味道香,而普通豬還保不準會有異味。”
溫念原本想說吃普通排骨就好的話默默咽了回去。
為了變富豪,可以省錢,但沒必要省到這地步。
再說了,要是有味的不好吃,不是更浪費嗎?
兩人買完菜,回家的時候正好路過一家水果店,外面擺著一筐紅飽滿的車厘子。
溫念最喜歡吃藍莓和車厘子了。
前幾天,聞辭才在高端超市給訂了兩盒車厘子送到學校。
一盒沒多,就要兩三百塊錢。
溫念只吃了幾個,就全被喬曼們給瓜分了。
當時沒覺得有什麼。
現在心疼到滴了。
自己白花花的銀子全送進白眼狼里了,溫念越想越氣,決定回去就讓們還錢。
不還就鬧得們飛狗跳,看們還有什麼臉待在學校?
聞辭見停下腳步,以為想吃車厘子了。
他瞧著筐里的車厘子品相還可以,就扯了個袋子挑起來。
等溫念反應過來,他已經挑好要讓老板稱了。
老板看似很熱,其實……
“哎呀,小伙子真有眼,我家的車厘子又甜又大,智利進口的,比市區便宜多了,多挑點,大男人給自己朋友吃可不能小氣。”
說著,他不等聞辭拒絕,自己就手,往袋子拉車厘子,還專挑個頭小,有瑕疵的。
聞辭眉眼瞬間就冷了下來。
換作尋常,他會轉就走。
但他看了眼側的孩,不想嚇到,也不想讓以為自己是個斤斤計較的小氣男人。
聞辭忍了,打算回去再把好的挑出來。
溫念卻氣炸了,直接站到聞辭面前,懟那個老板。
“我們同意了嗎?你就往里面拉?你怎麼做生意的?”
老板本就是仗著年輕人臉皮薄才敢肆無忌憚地坑他們。
這會兒見溫念生氣,他也不樂意了,怪氣地說:“我還不是為了你這個小姑娘好,你看你男朋友多小氣,才挑那點,你夠吃嗎?”
溫念冷笑,“哇,我男朋友小氣,你大氣,你怎麼不白送給我不要錢啊?”
“哪有人買東西不要錢的?”
“哪有人跟你這麼賣東西的?你強買強賣你知道嗎?”
“小姑娘家家,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大叔你這樣的年紀,做人怎麼還那麼難看?”
“你……”
老板懟不過溫念,轉頭就高聲對聞辭喊,以為他是個抹不開臉的青年。
“小伙子不管管你的朋友嗎?看看像什麼樣?”
聞辭原本正溫地看著護在自己面前的溫念。
當年父親出事,首都那邊來人各種給他施,就是念念站出來,無條件地護著他,把討厭的人全給轟出去。
還懟得他那位自以為是的生母啞口無言,最後只能放了句狠話,灰溜溜地離開。
從以前到現在,不管什麼時候,念念總會在他欺負的時候,擋在他的面前,陪伴著他走過最艱難的日子。
沒人明白,對他的意義。
是他活在這世上的錨點,是他的信仰和力。
此時,聞辭抬眼,冷的目讓原本氣焰囂張的老板嚇了一跳。
“我朋友哪句說得不對?你不會做生意還不讓人說了?”
“……算了算了,你們不要就不要,我倒回去還不行嗎?”
老板對聞辭有點發怵,倒出里面一部分車厘子放到秤上,還好像很吃虧似的在嘀嘀咕咕。
“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這樣?做男人還管不住人,也不怕被騎到頭上,被人笑死。”
“現在的年輕人吃你家大米了?”
溫念原本是想拉著聞辭直接走的,還買個屁?
花錢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現在賣東西的倒大爺了?
莫名其妙!
結果聽到他竟還敢嘀咕聞辭。
溫念只允許自己對聞辭頤指氣使的,絕不準別人欺負他。
“沒出息的男人才要在人面前現優越,還是說被人騎到頭上這種事你特別有經驗啊?”
“你這種人開店,到現在還沒倒閉,也真是奇跡。”
老板表那一個好看,可一瞧見冷冷盯著他的聞辭……
青年高大,氣勢十足,老板就沒膽子手。
“你們要買多給你們買還不行嗎?”
“呵呵,你自己留著慢慢賣吧!”
“喂,你們故意找事的……”
“信不信我這就打政府熱線投訴你?”
老板再不敢跳腳了。
他有實店,本就經不起投訴。
……
回到出租屋,溫念還氣呼呼的。
聞辭將抱坐在電視柜上,溫地親了親的紅,“念念不生氣了。”
溫念他的臉,恨鐵不鋼,“都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是沒長進,一出去就給人欺負了?”
要是沒有,他今天就當冤大頭了他知道嗎?
怎麼就這麼老實呢?
就這樣還是大反派?
PPT劇簡直有毒!
“因為我有念念在啊。”
聞辭墨眸無辜地看,像只被怎麼都沒有任何脾氣的大型犬。
溫念最不了他這樣了。
他的臉頰,“那我也不是什麼時候都在你邊的。”
聞辭把腦袋埋在的頸窩,語氣苦惱,“要是能和念念一直形影不離就好了。”
溫念被他得咯咯笑,聲氣地把責任都推到他上去。
“誰讓你不勸住我,堅持讓我填報海市財經大學的。”
聞辭只能萬分挫敗地嘆氣,確實是他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