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鬧了會兒,聞辭就去做午飯了。
讓溫念幫忙是不可能的。
從沒做過家務,聞辭也舍不得。
這麼多年,溫念只在媽媽和聞叔叔剛去世,聞辭悲痛萬分病倒的時候,給他煮過粥。
結果差點就把廚房給點著了。
有點懷疑自己要是使用電磁爐,會不會搞得電線短路,燒了出租屋呢?
額,還是算了吧。
再說都和聞辭一起住出租屋,去了市場買菜,還不算同甘共苦嗎?
本就不是PPT劇里那個狼心狗肺的作惡毒配。
可委屈了。
這麼想著,溫念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玩。
從昨天到現在,一堆人給發微信。
絕大部分都是來問和謝南琛昨天是怎麼回事?
溫念懶得解釋,就沒理。
喬曼們三人就各種跟賣慘,企圖用不值錢的塑料姐妹綁架。
溫念哼了聲,是讓們貪心不足?
還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直接把當日本人整的?
如今刀子落在們上,才知道痛了?
那關什麼事?
只是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而已哦。
噔地一聲,謝南琛原本被到很下面的聊天框跳到最上面去。
【溫念,這兩天你去哪兒了?】
【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有什麼事我們好好說清楚,你別鬧脾氣。】
這語氣跟他們已經在一起了似的。
神經病!
溫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漂亮的臉蛋上全是對那爛黃瓜本能地嫌棄。
【你是我的誰?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去哪兒了?你哪兒來的資格在這里賴賴的?】
【還你擔心我呢,你是要我給你磕一個,來謝你的擔心嗎?】
【腦子有病就去醫院掛號看,諱疾忌醫啊,傻!】
罵完不等謝南琛回,就拉黑刪除一條龍服務,本就懶得去看他前面發的那一堆信息。
不用猜,也知道是謝南琛那三分故意試探、三分虛假意,再來四分譴責PUA的小作文。
反正遇事先給對方扣個帽子,都是別人的錯。
他不是被無奈,就是無辜被騙。
老渣男做派了。
為此,溫念深刻表示對謝渣渣的極度鄙夷。
就這,還男主呢,腦殘到吃狗屎的PPT劇。
顯然全然忘了,不也是遇事先是聞辭的錯。
但溫念從不認為自己是渣。
是聞辭自己說的,有錯都是他的錯。
永遠全對。
而且也沒和謝南琛那傻狗一樣,腳踩一二三四條船,全包了別人一個宿舍的男生吧。
溫念自認還是個很有道德的好孩。
這麼想著,溫念心不錯地在床上打了個滾。
嘻嘻,這兩日好像討厭的人都很不痛快呢。
開心~
糖醋排骨的香味飄進來,本來不的溫念瞬間覺了。
蹦下床,走到客廳,小腦袋探進廚房,就見聞辭站在灶臺前,正在翻炒排骨。
他高長,細碎的劉海遮住眉,側完,線條冷峻。
不笑的聞辭是真的很冷,氣勢也強,像是站在講臺上嚴肅的學家,又像應該縱橫金融圈的年輕大佬。
這會兒,他袖子挽起,出一截冷白勁瘦的小臂,握著鍋柄的手背青筋凸起。
滿的煙火氣,但還是帥得人。
溫念看著看著,不知不覺就看呆了。
一直都知道聞辭優秀好看,在初中的時候,書就收到手。
然而溫念從不會患得患失。
因為從最初青的懵懂到彼此確定關系後,聞辭永遠都給足安全。
如果不是腦袋里忽然被塞了一堆奇怪的PPT劇,溫念會一直理所應當地聞辭的全部意,而不會想到要稍稍回頭去看看他有多辛苦。
辛苦?
溫念怔了怔,為自己忽然冒起的念頭而驚訝。
“念念了?飯馬上就好了,再等一會兒。”
聞辭側頭,自然而然地對出溫的笑意,愉悅滿足,毫無半點勉強和辛苦的覺。
溫念靠近聞辭,仰頭看他。
“怎麼了?念念。”
聞辭側了側,為擋住油煙。
溫念糾結地問:“聞辭,你覺得辛苦嗎?”
聞辭微愣,真心而笑,“不辛苦,和念念在一起,做什麼事都是開心的。”
溫念眉眼舒展,看吧,就說。
見鬼的PPT劇,全是胡說八道,還荼毒。
……
聞辭廚藝特別好。
在溫念看來,他自己做的比他給訂的私房菜還好吃。
聞辭高興又憂愁。
高興念念還是那麼喜歡自己。
憂愁他不能時時刻刻陪在念念邊,給做飯,照顧。
溫念吃著他剃掉刺的魚,“等我畢業就來海市,不就能一直和你在一起了嗎?”
聞辭頓時雙眸明亮如星辰,心里已經在盤算自己的資產,一定要在念念畢業前買房裝修。
總不能結婚了,還讓念念和自己住出租屋。
想想聞辭就接不了,心疼至極。
不知道念念什麼時候想要孩子?
最好別那麼快吧?
聞辭對孩子無,只想獨占他的念念。
溫念哪兒能想到,聞辭已經考慮到生娃的事上去了。
要知道,非得讓他清醒一點。
才大二,結什麼婚?
還生娃?
想太多了。
不過溫念確實從沒想過要和聞辭分開。
昨天最開始故意要接謝南琛的花,也只是想要氣一氣他,讓他花心思來哄哄罷了。
他們相依為命多年,彼此的羈絆是誰也比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