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辭把那封郵件連同這兩日整理的一些東西,全部打包發給了郝子博的父親。
相信郝董事長會對他千恩萬謝的。
聞辭能把郝子博捧上去,自然也能把他拽下來。
而謝書儀?
只要郝子博的項目失敗了,也會被狠狠刮下一層皮的,還會和郝董事長反目仇。
夠喝一壺了。
但這只是一點小利息。
接下來的游戲,他們慢慢玩。
任何企圖算計和傷害念念,挑撥他們的人,都該死!
至于謝南琛,只要溫念不喜歡,聞辭本就不將他放在眼里。
不過就是謝書儀和郝子博隨意擺弄的工,連上牌桌的機會都沒有。
沒用的廢一個!
……
首都某高檔會所,掛了電話的郝子博狠狠將手機摔到墻上去。
摔完他還不解氣,轉頭就扇了旁邊噤若寒蟬的青年一掌。
正是電話里郝子博和聞辭說的遠房表弟王興文。
他也是謝南琛的舍友兼好兄弟。
就是他起哄讓謝南琛去和溫念表白,故意帶頭打賭引起謝南琛的勝負心。
王興文會做那些事,其實全是了郝子博的指使。
甚至溫念會有去暹羅旅游的念頭,也是郝子博在背後人攛掇的。
他算計的每一步,最後都是為了整垮聞辭。
沒人比他更清楚,聞辭有多在意溫念。
也只有遇到溫念的事,那人最是聰明理智的大腦才會宕機。
然而,現在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郝子博越想越生氣,只能對王興文發火。
“蠢貨,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沒用的東西。”
王興文對郝子博點頭哈腰,不停地道歉。
他心里也很崩潰。
誰知道眼瞧著計劃順順利利的,溫念會忽然發瘋的?
“表哥,難道溫念已經知道謝南琛的份?所以才會故意虛晃一槍,耍謝南琛玩?”
郝子博皺眉,“不可能。”
謝書儀從不準謝南琛在學校打著謝家的名頭行事。
那只會自作多的小廢雖然虛榮心棚,但本能地懼怕家里強勢的母親,沒膽子忤逆的。
而聞辭那人,恨不得給溫念建造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把藏起來。
就更不可能會主讓卷他和謝家的恩怨爭鬥中了。
郝子博這個計劃,完全是把溫念和聞辭的格算計得徹徹底底的。
他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失敗?
想起他向謝書儀承諾過,會幫狠狠教訓溫念和聞辭,讓聞辭主向低頭的。
結果現在……
郝子博煩躁不已。
最讓他擔心的是,聞辭會不會懷疑上他?
他當年為了取得聞辭的信任,可是把自己絕大部分資產都托管在他手里。
以聞辭的能力,想要做點手腳,讓他的資產一夜水沒了,可不要太容易了。
不過想起那人脾氣冷,恃才傲,最不屑在背後算計什麼。
真對他有意見,聞辭不會是現在這個反應的。
郝子博心里稍安。
王興文見郝子博臉好轉一點,才敢湊上來。
“表哥這次把謝南琛算計進去,謝董不會生氣嗎?”
畢竟謝南琛可是的親兒子。
用的親兒子對付另一個兒子,表哥怎麼想的?
郝子博譏諷道:“如果計劃能功,只會樂見其。”
“你要知道,這社會,人想要站到高位,付出的努力一定是男人的好幾倍,心腸也要比男人更狠上百倍才行。”
謝書儀那人,當年為了自己的地位和事業,拋棄聞辭父親這個真,將他們父子趕出謝家,轉頭就和其他豪門聯姻。
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的?
這些年在心里,恐怕只認為聞辭才配得上做的兒子,謝家的繼承人。
謝南琛算個什麼玩意兒?
不過是迫聞辭低頭的工人而已。
只是現在計劃失敗了。
倒霉的就可能是他郝子博了。
王興文還是滿肚子疑。
“聞辭和溫念什麼背景都沒有,謝家這樣的龐然大,想要教訓他們還不容易?實在不行,直接綁了不就好了嗎?”
郝子博本來就煩躁,這個廢表弟還問問問。
他一腳踹過去,“你狗霸道總裁小說看多了是嗎?還211高材生,半點法律常識都沒有的嗎?”
“還是你以為現在是八九十年代的香江,想綁人就綁人啊?”
豪門家族在普通人看來高高在上,了不起得很。
可他們的國家不是資本主義,上面容不得他們來。
再說了,“你以為聞辭是誰?連我都不知道他手里有多底牌。”
“謝書儀要的是他低頭,不是和他同歸于盡,懂了嗎?”
蠢貨!
王興文疼得齜牙咧,卻不敢有半點意見,還要可勁恭維郝子博。
“懂了懂了,我蠢,表哥別生氣了。”
郝子博現在看到他就煩。
但王興文多還有點用,他只能勉強忍住脾氣。
“找個機會讓謝南琛知道溫念和聞辭的關系。”
謝南琛并不是完全不知道聞辭的存在。
但聞辭是謝家和謝書儀的忌。
謝南琛的親生父親又早已和謝書儀離婚,再婚有了自己的家庭,本就不管他的死活。
所以,謝南琛對聞辭知之甚。
他只聽說過聞辭有多優秀,也約察覺出自己的母親有多想要迎回那個兒子。
再多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更不會想到他從大一就看上的溫念竟會是他那個同母異父兄長的朋友。
如果他知道,怕是會拼了命地去追溫念,撬聞辭的墻角。
反正換做是郝子博,他只會不擇手段地毀了溫念,絕不會讓聞辭稱心如意的。
郝子博似無奈深沉地嘆了口氣。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和聞辭作對的。
畢竟那可是他最好的兄弟,是他打心底承認的摯親朋。
但他也沒辦法啊!
阿辭又不肯留在首都幫他。
他就只能靠自己去算計,去掌控郝家了。
阿辭那麼仗義,肯定能理解好兄弟境的不容易的是不是?
大不了,等他上位後,好好提攜阿辭就是了。
嘖,都怪阿辭不識相。
好好的豪門爺不做,非要和自己的母親作對,這不是自討苦吃的傻子嗎?
溫念那個人除了一張臉可以看,還有什麼好稀罕的?
真不明白聞辭這麼迷干什麼?
等有錢有權了,還怕沒有人嗎?
郝子博對好兄弟的沒出息表示了深深的失。
殊不知他認為坦的好兄弟已經把刀尖對準他,隨時都可以讓他從天堂跌地獄。
聞辭這個人,如果沒法一次摁死他,就只能承他最瘋狂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