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上了高鐵,找到自己的座位後,就給聞辭發消息。
【我坐車上了,你回去了嗎?】
聞辭是秒回的。
【剛要坐地鐵回去。】
溫念輕抿了下。
【給我就打車,你自己就坐地鐵,聞辭你這樣,別人會說我待你的。】
【別理那些人,都是吃飽了撐著,念念做什麼都是應該的,我們念念什麼都要最好的。】
字里行間,聞辭滿是理所當然。
溫念忍不住勾起角。
【行吧,但是你要保護好我,不能讓我被人騙走,被別人給欺負了,知道了嗎?】
【我會的!】
拼上他的命。
溫念自己都沒發現,面對聞辭時,總是最輕松的,眉眼生花。
的心和本能無比誠實,自然而然地依賴眷著他。
就比如這會兒,的手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撥通了聞辭的語音通話。
“念念。”
男人低沉好聽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讓溫念的心瞬間麻了一片。
的話語很傲,語氣卻輕靈雀躍。
“就是來通知你一下,我周五下午都沒課,只要沒其他事,我就要來海市,你記得在公司樓下迎接我,不然你等著哦。”
聞辭被自家念念可到不行。
“是,我的念念大小姐,做不到就任你置。”
溫念眼角眉梢全是笑意,“才不要獎勵你,我要你打地鋪。”
不讓他抱抱親親了。
這可真的威脅到聞辭了。
他聲線瞬間可憐極了,“念念不要對我這麼狠心。”
溫念腳尖輕踩著地,甜的嗓音滿是愉快,“知道怕了嗎?”
“知道了。”
男人聲音超乖的。
可卻不知聞辭此刻的神有多溫。
溫念不想打擾到車廂里其他乘客,只說了一會兒就掛斷電話,隨意地和他發著消息聊天。
完全沒想到這樣有多黏人的。
只覺得是在照顧聞辭的心。
看,明明就是最完的朋友。
辣PPT劇竟敢給渣的標簽。
生氣!
要是PPT劇是個人,溫念非得給它幾個大子不可。
……
一路上到宿舍,溫念不是在和聞辭發消息,就是語音通話。
聞辭早回到出租屋,拿出筆記本在理工作。
溫念時不時能聽到快速敲擊鍵盤的聲響。
噠噠噠的,還好聽的。
而聞辭也從不會忽略半分。
不管說什麼,他都能接上話。
時不時還逗得笑出聲。
誰說聞辭沉默寡言不好相?
不過是他想不想用心罷了。
“念念你回來了,你這兩天去哪兒了?我們都好擔心你。”
溫念剛踏宿舍,喬曼就滿臉關心地迎上來。
那做派,仿佛比親姐妹還親的,哪有半點塑料?
不怪能哄住溫念這麼久的。
溫念從不會苛責自己,所以不可能覺得是自己蠢才被騙,只會認為是喬曼心機險。
全是們的錯!
剛剛的好心瞬間就被破了。
溫念臉上的笑意消失得無影無蹤,面無表地瞥著喬曼。
“擔心我什麼?不能回來和你們討債嗎?”
喬曼噎了下,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臉。
“念念,你究竟是怎麼了?”
“裝,你繼續裝!”
溫念本就比喬曼高,再搭上高跟長筒靴,當雙手環,居高臨下地看人時,說不出的傲慢氣人。
喬曼再好的演技都差點破功。
最恨溫念這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了。
要不是舍不得這個冤大頭的錢,而且自己還要利用去接近謝南琛,喬曼才不會慣著的公主病。
“我到底是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對我,大家明明之前是那麼要好的姐妹。”
溫念眼尾微微上挑,似笑非笑,“你這臉皮的厚度,故宮城墻都要甘拜下風了吧?”
是怎麼有臉問,做錯了什麼的?
“你們把我當姐妹,還是當ATM提款機?你心里沒點數?”
喬曼被諷刺得臉青青紫紫的。
孫依巧忍不住站起來,“溫念,你有必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嗎?”
溫念掀起眼皮看,那雙眼睛像是浸了冬日的雪,明澈漂亮,卻說不出的刺寒。
“是我讓你們這麼貪的?”
“拿了我的好,還在背後對我指指點點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你們的臉有多難看呢?”
孫依巧心虛,又地說:“你胡說八道,你就是故意找我們麻煩的。”
“隨便你們怎麼想,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溫念無所謂地甩出賬單,丟到們面前。
“我這人向來大度又善良,多給你們幾天時間,在下周末之前還完錢就行了。”
“溫念你……”
“一萬四千二百五,你有什麼意見?”
14250是孫依巧一年多來從溫念這里花的錢。
這還是因為有些賬目實在沒法算清楚,不然只會更多。
當然還是因為溫念善良啊,沒和們斤斤計較到底。
都被自己壞了。
然而孫依巧并不,只瞪大眼睛,“你我什麼?”
溫念笑得明張揚,得炫目,說出來的話卻讓孫依巧想死。
“一萬四千二百五啊,在你還完錢之前,這就是我對你的專屬昵稱哦,好聽吧?”
孫依巧:“……”
溫念轉頭對喬曼說,“你是一萬四千八。”
指著安靜如的宋曉雲,“你呢,一萬五千五百五,哇哦,完勝全宿舍呢,真棒棒!”
對宋曉雲來說,一萬五千多就是個天文數字,瞬間崩潰了。
“溫念,你怎麼那麼過分的?”
“明明是你自愿給我們花錢的,憑什麼要我們還啊?”
“我沒錢,有本事你殺了我啊!”
如果溫念沒有炫富,沒有大手大腳,們會被蠱去花的錢嗎?
是自己故作大方,關們什麼事?
宋曉雲打算賴賬到底,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