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當老賴呢?
溫念笑容明,并不急。
“說什麼呢?咱們可是好姐妹,再說了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哪兒能殺人?”
宋曉雲算什麼玩意兒,值得付出法律代價,沾上一輩子都洗不掉的污點?
“你要是不還,我只能把賬單發給導員,發到班級和整個經管群上,讓大家評評理了,實在不行就只能報警啦。”
宋曉雲目標明確,選擇讀工商管理就是為了大四考公。
一旦有了污點,以後不管績再如何優秀,政審就別想過了。
宋曉雲滿臉慘白,像看魔鬼一樣盯著溫念。
仿佛想不通世上為什麼會有那樣歹毒的人,竟然想毀了自己的前程。
溫念隨意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纖細白皙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撥著桌子上堆的東西。
都是這兩天,三人整理出來,以前拿的各種東西。
們其實還是很了解溫念的脾氣,沒敢再整出什麼幺蛾子。
因為們清楚,論作,沒人作得過溫念。
而且有底氣,但三人卻沒有。
不過在溫念看來,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事。
難道還想表揚們嗎?
溫念笑地看向喬曼和孫依巧。
“曼曼,你不僅是我們的室長,還是管理七班的班長呢,可別讓導員和同學們失哦。”
“依巧,聽說你最近和金融系的學長打得正火熱,呀,還是個富二代呢,你總不想我把賬單發給你的曖昧對象吧?那多不好意思啊!”
“哎呀,你們也不需要這麼看我,我只是想要你們還錢而已,哪兒會想斷你們前途的,我沒那麼惡毒,咱們還是好姐妹呢。”
三人:“……”
好姐妹這三個字如同一掌扇到們的臉上去。
溫念優雅地捋了捋自己的頭發,“行了,都別杵在我面前了。”
“我現在看見你們就煩,不想我立刻要你們還錢就滾遠點。”
三人面變了變,憋屈到吐,可沒膽子再嗶嗶,趕回各自的位置上去。
整個宿舍瞬間陷了死寂,氣氛抑極了。
溫念完全不任何影響。
相反,看“好姐妹們”不高興,溫念心就轉晴,開心到想在聞辭懷里蹦蹦跳跳。
“念念。”
剛想起他,藍牙耳機里就響起聞辭和的聲音。
溫念這才想起剛剛沒掛斷聞辭的語音通話。
不過半點都沒有被男朋友發現自己“惡毒”的慌張。
第一,可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第二,溫念在外人面前多多還會裝一點點,在聞辭面前,那是想要怎麼放飛自己就怎麼放飛的。
而聞辭呢?
溫念腦滿級,眼睛更是被糊上了一層又一層的濾鏡。
溫念做什麼,他都覺得是對的。
可能在外人看來,剛才溫念過于咄咄人。
但在聞辭眼里,除了心疼就是心疼。
他沒想到,念念竟然被全宿舍欺負和孤立。
至于溫念一直拿他的錢給舍友花?
這是什麼大問題嗎?
念念開心就好了。
而且那不是他的錢,是念念的錢。
念念想怎麼支配都可以。
但有些人,花了念念的錢,還欺負念念,那就是罪無可赦了。
溫念眨眨眼,“你怎麼沒掛斷的?”
聞辭毫不猶豫地說:“只能念念掛我的電話。”
溫念眉眼瞬間彎月牙,“我以前被某些不要臉的騙了好多小錢錢呢。”
溫念從不背後蛐蛐別人,所以當面蛐蛐了。
喬曼三人:“……”
夠了!
有錢了不起是不是?
只恨們沒溫念會投胎,不是富二代,否則,一定拿錢砸死這個矯的賤人。
聞辭聲安自家脆弱可憐的小友,“念念善良,不是你的錯,是們不好。”
溫念覺得男朋友真上道。
“就是呀,唉,這年代,欠錢的才是大爺,借錢的反倒要盡滿肚子的委屈,討債好難哦,我好難過的。”
那三人再次:“……”
不是,真不覺得自己非常不要臉嗎?
到底是誰才應該委屈難過?
聞辭滿是心疼地說:“念念把事給我,我幫你討回來好不好?”
首都幾大律師事務所,他都有人。
別說只是讓們還錢,就是把們送進去都沒問題的。
“這點小事哪兒需要你幫我?”
趕狗窮巷也不是好事。
別看溫念任又作,其實的小腦瓜子清醒得很,知道怎麼把握尺度。
所以對于PPT劇把塑造一個沒腦子的蠢貨作,可生氣了。
抹黑!赤的抹黑!
“你好好工作,別為這些小事分心,知道了嗎?”
聞辭無奈又寵溺,“好。”
“念念想搬出來住嗎?”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念念現在的三個舍友品行都堪憂。
聞辭不愿邊有半點風險。
溫念不經意地將手探進口袋里,忽然到什麼。
拿了出來,竟然是支新口紅。
周五去找他的時候,溫念隨手把孫依巧們用過的那支口紅揣進口袋里。
只是這兩日都沒拿出來用。
聞辭是真的很細心。
什麼都沒說,他就好似什麼都知道了。
不僅默默幫理掉那支膈應自己的口紅,還給換了支一模一樣的新口紅。
溫念眸中漾起笑意,嗓音的,每個字都像是在和他撒。
“我才不搬呢,要搬也是們搬,我又沒錯。”
“是,念念沒錯。”
聞辭沒底線地應道。
不過他還是在電腦上搜索念念學校附近的住房信息。
聞辭又想辭職去首都了。
念念一個人在外地,實在可憐得。
宿舍里,喬曼見溫念笑得甜甜的腦模樣,心里震驚不已。
溫念什麼時候談了?
這個通公主病的作大小姐可是連謝南琛都看不上的。
能讓出這種小人姿態的男人到底是誰?
喬曼皺眉,溫念忽然的轉變和失控打得措手不及。
也讓煩躁不已。
只是現在沒膽子問。
溫念就是個隨心所還晴不定的賤人,誰知道惹惱了,又會做出什麼事來折磨們。
想起那一萬多的賬單……
去哪兒找錢還給溫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