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包。
有潔癖,自己用包時格外的惜,特別是這只白三彩。
可就在前幾日,喬曼說要參加一個同鄉聚會,來的人就有曾經狠狠欺負過的狗男。
想要一好的行頭,想要讓他們看看自己現在過得有多好,不要再讓別人看不起,欺負了。
當時喬曼眼淚汪汪地求著溫念幫忙,好不可憐的樣子。
溫念對這三個塑料姐妹向來大方仗義,當即就讓隨便挑東西。
結果沒想到喬曼挑了這個包。
溫念是舍不得的,但話都放出去了。
只能讓小心點使用。
喬曼是怎麼答應的?
及溫念涼颼颼的視線,喬曼心虛,囁喏著說:“那天回來下了小雨,我也是不小心的。”
溫念呵了聲,“你不會撐傘,還是不會等雨停了再回來?”
都把水漬沾到的包包肩帶上去了。
溫念很難懷疑不是故意的。
喬曼看了眼拍攝道,咬,可憐兮兮的,“念念,我真不是有意的,對不起,你原諒我好不好?”
溫念哪兒會看不出喬曼在憋什麼壞主意?
笑了,“行,我原諒你了,折損費你出就行,畢竟是你的責任,好姐妹應該不會賴賬吧?”
喬曼:“……”
溫念不再搭理,讓林琳繼續。
林琳看了喬曼一眼,在心里嘖嘖。
人不要臉則無敵。
溫學妹也是倒霉,同宿舍的都是什麼極品。
林琳很看重個人口碑,更不會眼皮子淺到去坑自己的學妹,看完所有回收的奢侈品就直接說。
“我晚點給你列個報價清單,等鑒定完,沒問題咱們就按報的價打錢,小學妹看還有沒有問題?”
溫念搖頭,“按流程來就行。”
林琳笑著抬手,“那小學妹,合作愉快。”
溫念和握了握手,“合作愉快。”
離開前,林琳再次拉著溫念嘀嘀咕咕的。
“二奢這幾年火的,也得到越來越多的人認可,還是頗有前景的。”
“我接下來打算在新天地廣場盤個鋪面,有了實店,直播方便,客戶也會更加的信任我們,小學妹,嗎?和學姐一起創業怎麼樣?”
溫念眼皮跳了跳,“學姐,拉人創業,天打雷劈。”
這年頭的經濟形勢,創業跟傾家產有什麼分別?
不過林琳也并不是真想坑溫念。
的直播做得好的,已經積累了不,也有固定的客戶群,前景不錯。
只是二奢本來就特別資金,還要做實店,力只會倍增加。
溫念這人好安逸,怕吃苦。
就從來沒想過要走創業這條路。
至于?
那得要多錢啊?
不行不行,會拖了和聞辭變大富豪的節奏的。
林琳瞧著自家學妹那張得石破天驚的臉蛋,羨慕的口水從角流下。
“我要有學妹這值,還要賣什麼二奢,坐在鏡頭前就有人哐哐打錢,明天說不定就能當豆出道了。”
溫念向來而自知,也很自得自己的貌。
漂亮的眉輕揚,“沒辦法,天生的。”
林琳好笑,“是是是,學妹天生麗質,天仙下凡。”
看得出溫念志不在此,也不多勸了。
曝在公眾視角下,有時候并不是什麼好事。
明星鮮亮麗的外表下,沒人知道要付出什麼代價。
娛樂圈的水太深了,小學妹如果背景不夠深,貌帶來的不是幸運,而可能是災難。
宿舍里,瞧見溫念賣二手奢侈品都能賣出二十多萬塊錢。
喬曼們眼紅得滴。
也因此對更加的怨懟了。
溫念都那麼有錢了,為什麼還要跟們斤斤計較?
知不知道們的日子過得有多不容易?
去哪兒找一萬多塊錢還給?
這賤人真是太惡毒了。
溫念轉頭就瞥見們怨恨的目,那雙冷艷的桃花眸似笑非笑地掃過去。
“怎麼?這是有錢要還我了?”
“還是我給你們一周的寬限時間太仁慈了?”
三人慌忙收回視線,再次當起了鵪鶉。
溫念笑了聲,滿是輕蔑諷刺。
……
溫念周一早上八點就有課。
喜歡睡懶覺,往常的時候,喬曼都會來起床。
畢竟多要維護好這個冤大頭,哦不,好姐妹。
今天一早,三人仿佛心有靈犀,作一個賽一個輕,好似怕吵到睡覺一樣。
那是相當的心。
前提是忽略們滿心的惡意。
八點是統計學課,老師是位嚴謹又嚴肅的小老頭。
最是看不得學生無故遲到曠課。
只要有一次,平時分就基本沒了。
期末再考不好,那掛科是妥了。
溫念雖然作作的,但對待學習的態度還是很認真的。
畢竟面子,期末排名必須靠前,夠亮眼。
掛科對來說就跟天塌了沒區別。
這會兒,喬曼們看向溫念的床,簾子拉得的,什麼都看不到。
以溫念的習慣,沒人,早上絕對起不來。
三人對視一眼,冷笑連連。
反正都撕破臉了,們憑什麼還要哄著這個作?
們不得溫念遲到被老師罵得狗淋頭,最好期末直接掛科。
看還怎麼得意?
做人啊,還是別太囂張的好。
免得樂極生悲。
三人惡意地笑了,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宿舍,就等著到課室看溫念的笑話。
然而,們前腳剛走,後腳溫念就懶洋洋地拉開了床簾。
把藍牙耳機戴上,掩輕輕打了個哈欠,聲氣地朝聞辭抱怨。
“要是上課時間能和你們部門上班時間一樣隨意就好了。”
聞辭的部門并沒有的打卡時間,很是自由。
聞辭溫地笑道:“其實看似不近人的規則才是最能保證普通人的利益。”
金融圈的銷售好似自由,其實全是坑。
幾點上班隨意,那幾點下班不也是可以任意安排的嗎?
上班時間是不限制,但業績的力更大啊!
天下的烏一樣黑,資本家哪會有什麼好心?
溫念想想天天加班到十點,甚至更晚的聞辭,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對。
下床邊洗臉刷牙,邊隨意地和聞辭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