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辭你平時幾點起床?”
“七點。”
“啊?你起那麼早干什麼?”
以他的業績,就算中午十二點再去公司,領導也不會說什麼的。
“起來跑步鍛煉,順便買菜回來做飯。”
他們公司沒有食堂,只有餐補。
但在市中心的CBD,幾百塊錢能訂幾天外賣?
不健康還貴得要死。
聞辭對自己向來打細算,多花一分冤枉錢都不行。
所以午餐和晚餐他都是自己帶。
反正公司里有微波爐,熱飯也很方便。
溫念一直都知道他很節儉。
可從前并不覺得有什麼。
因為聞辭總是說,男人皮糙厚,過得糙點是正常的,大家都那樣。
現在想到等會兒下樓,就有服務人員專門給送早餐。
溫念輕抿瓣。
“聞辭,你把送餐取消了吧。”
正在公園跑步的聞辭腳步頓住,心臟揪,“念念……”
“你聽我說,我不是要委屈自己,我只是覺得有些錢沒必要浪費,當冤大頭。”
“學校食堂其實并不難吃,再說了,現在節儉點,我們才能快一點暴富福是不是?”
溫念了下自己有點發燙的臉,覺得這麼正經地和聞辭說話怪怪的。
完全不符合大小姐(小作)的作風。
清的嗓音縱起來,“哎呀,聞辭,你聽話就是啦,大小王還分不分得清了?”
“我一直都最聽念念的話。”
聞辭結滾了滾,“我只是不想念念跟著我吃苦。”
溫念傲地哼哼,“沒辦法,誰讓你是我男朋友,而我是個有有義的朋友呢。”
聞辭低笑,“念念是世上最好的朋友。”
溫念角上翹,“知道就好,你要加油賺錢,早點讓我為人上人,無條件地我、捧著我,知道了嗎?”
聞辭鄭重地應道:“好。”
……
統計學在教學樓二層大課室,經管幾個班拼著一起上。
溫念拎著裝有早餐的保溫袋剛一踏進課室的時候,迎面就撞上了謝南琛。
瞬間滿臉的晦氣。
溫念不客氣地對他翻了個白眼,直接就想繞過他走進去。
謝南琛角了下,手攔住。
“溫念,你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溫念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你誰?我們嗎?”
“……你說我們不?”
“那不然呢?我需要和你嗎?”
“溫念,你到底在和我鬧什麼?”
謝南琛似乎很生氣,一副溫念無理取鬧的樣子。
“大一的時候,是你自己端著,各種擒故縱地拒絕我,我才會一氣之下故意和別人約會,只是想讓你吃醋而已……”
“都這麼久了,你還不能消氣嗎?生不能這麼小氣你知道嗎?”
要不是溫念謹記手里的早餐老值錢了,謝南琛他不配,非得直接摔他臉上去。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自作多是病,同學,有病就好好去看病,別在這里發神經,你很搞笑你知道嗎?”
“還生不能這麼小氣?你大氣嘍,我看你是想上天當臭氧層吧?”
溫念頓了下,忽然抬手掩鼻,“抱歉,我說錯了,臭氧無無味,而你,單純一坨粑粑。”
“同學,真不好意思哦,我是人,不是狗,不吃粑粑,謝謝。”
似乎還覺得不夠打擊謝南琛,溫念白眼一翻,嗲嗲的嗓音氣死人不償命。
“還擒故縱~”
謝南琛:“……”
吃瓜的同學們:“……”
溫同學這,一下,會把自己給毒死吧?
有同學實在忍不住,噗嗤一下就笑了。
其他人瞬間也跟著破功,課室里響起此起彼伏的笑聲。
謝南琛臉黑鍋底,丟臉可以說丟到姥姥家去了。
他破防了,大聲吼道:“溫念,你裝什麼裝?”
謝南琛向來歡迎,什麼時候被一個人這麼不給面子地貶低諷刺?
他完全不相信溫念會不喜歡他。
如果真不喜歡,為什麼軍訓做游戲要跟他組隊?要喝他買的茶,又為什麼要對他笑?
也還好溫念不知道謝南琛的神邏輯,否則真得幫他打個120。
都病這樣了,怎麼還能跑出來呢?
拜托,軍訓的游戲組隊是簽決定的,茶是他炫富請全年級的,口味都不是喜歡的。
要不是因為人世故,溫念當場就扔了好嗎?
至于對他笑?
有沒有可能是教養和禮貌的問題?
路上遇到一只可的狗狗,也笑啊!
啊,抱歉,不應該拿可狗狗和謝南琛打比方的。
“同學,上課鈴響了,你沒聽到嗎?”
統計學老師抱著本書走進來,神嚴肅地呵斥謝南琛,“站在這里對其他同學大喊大,像什麼樣子?”
謝南琛的表更加彩了。
他沒膽子和老師杠上,只能憋屈地回到自己的位置。
溫念喝了口保溫壺里的玉米,眼尾微微上挑,斜看謝南琛的眸冰涼譏誚,偏偏依然得驚人。
讓謝南琛忿恨又不甘至極。
溫念憑什麼這麼對他?
又怎麼敢的?
他知道有多人求著他喜歡嗎
呵,就裝吧!
別後悔就行了。
溫念沒再搭理謝南琛這個大傻,似笑非笑的視線劃過的三個好~姐~妹~
就們還想和鬥?
當然溫念不會承認,如果早上沒有聞辭及時打電話醒,還真有可能睡過頭了。
這世上誰還能有聞辭了解溫念?
昨天在知道那三個舍友欺負了念念之後,他就猜到們接下來不會老實,必定各種給念念添堵的。
為此,聞辭是憂心忡忡又心疼不已。
為什麼都要欺負他可憐的念念呢?
早上聞辭計算好時間,就給溫念打了醒電話。
溫念不管,聞辭聰明,就相當于聰明。
孫依巧和宋曉雲不敢和對視。
倒是喬曼,大概是在為自家geigei打抱不平,不善地瞪了溫念一眼。
呦,倒是對謝南琛得深沉的。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
PPT劇里,如果喬曼不是溫念的舍友,謝南琛為了追求刺激,怎麼可能看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