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溫念不可能再腦子有泡的和謝南琛糾纏。
很好奇,這兩人還會不會滾到一起呢?
溫念抱著手里的保溫杯,思緒有點飛遠。
那些PPT劇究竟是腦袋生病了,自己臆想出來的?
還是說,真的是未來的預言?
想知道好像也不難。
畢竟溫念也不可能憑空臆想出不知道的事。
拿出手機,正想發信息問聞辭,他認不認識謝南琛?
謝南琛真是知道的那個謝家的人嗎?
PPT劇說謝南琛其實是聞辭同母異父的弟弟。
而男主最得意的事,就是在大學時搶走那個得母親所有偏的兄長捧在心尖上的友。
謝南琛因此總是認為聞辭只不過是他的手下敗將。
在溫念死後,他還時常拿這事去刺激聞辭。
導致聞辭患上了極其嚴重的心理疾病,整個人變得是越來越瘋魔。
溫念下意識地摳著手機殼,心里悶得厲害。
剛剛罵謝南琛還是罵得太輕了。
狗東西!
要不說從開學的時候就很討厭謝南琛呢?
原來他還真可能是謝家人。
那個姓謝的壞人拋夫棄子,差點毀了聞叔叔一輩子,也給聞辭造了極其嚴重的年影。
有其母必有其子,都是一路的貨。
家聞辭不算,他和姓謝的早沒有任何瓜葛了。
溫念沒忍住嫌惡地瞪向謝南琛,差點把手機也砸過去。
這時候,統計學老師敲了敲講臺,提醒下面的學生集中注意力聽課。
溫念回神,把手機重新塞回自己口袋里,暫時甩開腦袋里七八糟的東西,翻開書,開始寫隨堂筆記。
謝南琛那渣狗什麼時候不能撕。
不值得影響的績點和排名。
聞辭說,大公司招聘很多時候是要看在校績的。
無論以後的規劃如何,保持好績點,總是不會出錯的。
溫念好面子,忍不了自己吊車尾。
為什麼堅持要報首都財經大學?
其中有個原因就是,就算考不上聞辭的學校,也要和他一樣在首都念書。
雖然現在後悔來著。
嗯,都是臭聞辭的錯,居然沒拉住。
……
周一早上滿課,上完統計學,上微觀經濟學,上得所有人暈乎乎,有點催眠。
終于熬到放學,溫念剛收拾完東西要去吃飯,就見謝南琛忽然高調地站在喬曼面前。
“喬同學,約個飯?”
溫念:“……”
PPT劇還真有毒啊!
那邊,喬曼完全傻愣住了,癡癡地看著謝南琛,仿佛被天上掉下的餡餅砸中了一樣。
喬曼迷自己的樣子讓憋屈了一早上的謝南琛再次揚眉吐氣。
這才對嘛!
溫念絕對是在裝模作樣、擒故縱。
呵,看他怎麼讓後悔,乖乖地跪在他面前求寵。
謝南琛挑釁地看了眼溫念,對喬曼出一個自認帥翻全首都的笑容。
“喬同學不愿意嗎?”
“我、我愿意,我愿意!”
喬曼幸福得都快暈過去了,地握住謝南琛的手,被他牽著走出了課室。
還不忘轉頭,對溫念出小人得志的笑容。
溫念:額……
PPT劇各種詆毀惡毒,又作又極品。
但溫念覺得自己三觀超正的。
看看謝南琛這個所謂的男主,還有喬曼,他們才是神經病吧?
“你說那兩人真的不需要去做個核磁共振,查一下腦子嗎?”
和謝南琛同班的金融系生湊到溫念旁邊,小聲地吐槽。
要不是溫念要保持自己的冷艷范,非得眼淚汪汪地握住這位同學的手,嘆一句“知己啊”!
咳~
溫念好奇地問,“你不喜歡謝南琛嗎?”
大一軍訓的時候,謝南琛各種耍帥包,表演才藝環節還火到某音上,收割了無數迷妹。
特別是他的同班生,一個個爭著搶著要給他生猴子。
梁萱無語,“我為什麼要喜歡他?他又不是黃金,還能人見人的?”
但他是男主呀!
PPT劇寫了,所有生都拒絕不了謝南琛。
即使是曾經高傲不可一世、心有所屬的溫念,最後也會為他神魂顛倒、患得患失。
咦惹~溫念的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謝南琛不僅惡心心,還超級邪門的。
梁萱被溫念仿佛吃到過期食品的小表給逗樂了,“你不也很討厭他嗎?”
溫念點點頭,那是相當的憎惡。
梁萱撇,“我就看不慣他天天一副世界中心的普信男姿態,所謂的紳士就是油膩,而且溫念你不覺得他其實特別不尊重人嗎?”
仿佛所有孩子都是傻子,都要拜倒在他的西裝下。
不然就是原罪。
腦子有病!
“也不知道大家是怎麼了?”
被男主環糊住眼睛了吧?
溫念也不理解,那就只可能是這麼個解釋了。
梁萱糟心地擺擺手,“算了,不說他了,不然中午飯要吃不下了。”
溫念深以為然。
……
接下來兩天,溫念心無旁騖地上課。
謝南琛卻天天當著的面故意約喬曼。
接上下學,給買各種禮,甚至還送了一條幾萬塊錢的梵克雅寶五花手鏈。
當然,是假的。
別問溫念為什麼知道?
因為現在戴在喬曼手上的手鏈就是PPT劇里,謝南琛送給自己的那條。
溫念實在是一言難盡。
說PPT劇全是胡扯吧,它很多地方又和現實對上了。
可哪有小說男主low到這個地步,還送人贗品呢?
記得謝家有錢的吧?
當年謝書儀可是一排豪車隊出現在媽媽和聞叔叔的葬禮上。
隨口就是拿幾千上萬億的家產威利聞辭的。
何況在PPT劇里也把謝家描述得有多牛的樣子。
為男主謝南琛怎麼會拿A貨騙人呢?
偏偏喬曼還真以為謝南琛有多,自己是丑小鴨變天鵝,簡直就是校園甜寵文的主翻,尾直接翹上天去了。
一天無數次給溫念展示那條手鏈,滿臉甜地說著謝南琛對有多好。
孫依巧和宋曉雲這兩個墻頭草又和喬曼好得如膠似漆,各種諂討好。
順帶拉踩和怪氣一下溫念來捧喬曼。
“某個人,就矯做作、裝腔作勢吧,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咱們曼曼和男神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可不是嘛,有人就繼續裝,其實心里不知道有多難。”
溫念:“……”
面無表地瞧著滿臉得意的喬曼,還有狗十級的那兩個蠢貨。
跟們生氣都是在浪費緒。
溫念忽然還有點想笑。
哦,不是想,是已經笑出來了。
喬曼的表瞬間拉了下來,“你笑什麼?”
溫念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雙隨意的疊,王氣勢十足。
紅勾起,得炫目,就是毒舌起來本不在乎別人的死活。
“嘲笑你咯,不然還能笑什麼?”
“你!”
喬曼惱怒地站起來,“溫念你嫉妒就直說!”
“我需要嫉妒你?”
溫念笑了,“要我拿個鏡子給你照一下嗎?”
“謝南琛為什麼會忽然看上你,你心里就沒點數?”
說到底,沒有溫念,謝南琛本就不會知道喬曼是誰?
還有臉舞到面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