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就有弱點,大領導也是,甚至因為他們站在高位,顧忌才會更多……”
“念念,這社會,想要爬上去總是需要冒險和沖勁的,穩定的工作只會換來穩定的貧窮,永遠只能在底層被人支配,什麼時候被踢出局都不知道。”
而聞辭從來都不是一個甘心認命的人。
更可怕的是,他的聰明和才能足以撐起他的野心。
他確實不是在安溫念。
對他來說,兩個大領導的爭鬥,不是危機,是在給他機會,讓他能踩著他們往上爬。
溫念咬,如果沒有PPT劇,還沒出社會的,想法確實非常非常的天真。
不懂什麼社會險惡,也不懂商戰。
以自我為中心,總覺得考個好大學,有才華有值,未來就妥了。
可實際上呢?
會被三個塑料姐妹繼續當傻子耍,被謝南琛那渣狗隨意算計,被所有人鄙夷看不起,最後陷魔怔,把自己給上絕路。
即使溫念表現得再若無其事,還能天天罵PPT劇是辣。
但怎麼可能沒半點影響呢?
從把花摔到謝南琛臉上開始,溫念其實就是有意無意地在避開PPT劇,想要改變和聞辭的命運。
要不是大學轉學非常困難,溫念都想離開首都了。
但是因為學業沒辦法,可聞辭不是啊!
在PPT劇里,他們兩人的未來,甚至生命,都葬送在這個地方。
如果可以,溫念真不愿聞辭再踏足首都了。
“念念……”
聞辭見忽然淚珠一顆顆往下掉,心臟瞬間被揪。
他慌地給著眼淚,指尖不停地抖。
“念念不哭了,我不留在首都了,我明天就回海市,我……”
“聞辭是個大騙子!”
溫念倏而抱住他的腰,腦袋埋在他的口,泣著控訴他。
“你一直說,你會好好保護我,不會讓我有任何不順心和危險的。”
可是他食言了。
PPT劇里,真的好慘好慘啊!
最後連他自己都沒了。
溫念想起來,就好氣好氣,氣得眼睛好酸,眼淚就掉個不停。
真的好討厭哭的。
都怪聞辭!
聞辭以為是知道了什麼,以至于被驚嚇到了。
他心疼至極,也愧疚懊悔至極。
是他過于自負,聰明反被聰明誤。
險些害了他的念念。
“我不好,都是我的錯,念念打我罵我都可以,別傷心了好不好?”
“我以後都聽念念的話,念念想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不讓我做什麼,我就不做,我不會再惹念念生氣了。”
溫念抓著他的襟,鼻子越來越酸,“臭聞辭,臭聞辭!”
要不網上都說,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就會把自己的朋友給欺負哭。
要讓他跪鍵盤、打地鋪,不給他親親抱抱,也不和小聞辭玩了,饞死他,憋死他,哼!
溫念立下豪壯志,結果沒一會兒,哭累了,就氣地要他背,不走了。
撐著他的肩膀,雙蹬了蹬,“駕~”
聞辭:“……”
“讓你惹我,我要把你當大馬騎~”
孩的嗓音因為哭過,更了,還可憐兮兮的。
別說威力了,只讓男人更心疼,還有點……浮想聯翩。
聞辭懺悔,他不該思想這麼齷齪的。
念念要是知道,會更生氣的。
他輕聲細語地哄著,“只要念念能消氣,怎麼懲罰我都行。”
溫念臉頰微鼓,“男人的,騙人的鬼。”
聞辭腳步頓住,語氣認真極了,“不騙念念。”
……
回到酒店房間,聞辭拿出干凈的巾,給臉手,還給打水泡腳,把當小寶寶一樣照顧。
溫念都不知道他從哪兒變出來的泡腳盆。
聞辭這家伙有時候真的很像是百寶箱,什麼都能變出來。
“你也把腳泡進來吧。”
“我……”
“你敢嫌棄我?”
“不是不是,我是擔心念念嫌棄我。”
溫念輕瞪他,兩人接吻過多次,最親的時候差點就合二為一了。
嫌棄過他什麼了嗎?
“你說得我這個朋友很無理取鬧似的。”
“沒有,念念是最好的朋友。”
也是他最最的孩。
聞辭先去浴室把腳洗了好幾次,才回來和一起泡。
溫念懶洋洋地窩進他懷里,白的腳丫輕輕踩著他的腳背,尺寸相差不是一般的大,顯得格外的小。
“你怎麼哪兒都那麼大呀?”
聞辭有點汗,“大概是我爸長得太高大,傳的吧?”
記憶里的聞叔叔確實很高大,很有安全。
而那個渣渣親爹呢?
矮冬瓜一個,還不做人,嫌棄!
溫念接了這個解釋,“我媽媽以前被我人渣爸騙過,後來亮眼,審就變好了起來,不過我一直審都是那麼的好。”
要不然怎麼能早早就把聞辭給拿下呢?
聞辭輕笑出聲,“因為我們念念最聰明了。”
“那當然了。”
溫念抬眸看他,“聞辭,你說明天就會回海市?”
聞辭點點頭,“我回。”
看著他無條件順從自己的模樣,溫念卷翹的睫輕著。
“那你會沒辦法和你大領導代的。”
“沒關系的,我有辦法。”
能有什麼辦法?
得罪了大領導,他以後在公司還不知道怎麼難過?
溫念揪著他的黑,差點就把線給揪斷了。
聞辭任揪著,沒有半點不耐和不滿。
就是因為這麼好的脾氣,他才老是被欺負。
像PPT劇里,他都被欺負大反派了。
溫念忽然道:“謝書儀和謝家很壞很壞的,在首都,他們都會害你。”
聞辭不自地抱懷中孩。
念念不讓他留在首都,他從沒覺得是在胡鬧。
因為聞辭清楚,是在關心他、擔心他。
他只有滿心的和溫暖。
“我知道,謝書儀不毀了我,誓不罷休。”
溫念抿,“那你還敢留在首都!”
聞辭從不想讓知道自己暗的一面。
所以一直都沒告訴過,早在他還在首都讀大學的時候,就已經埋下了一顆顆棋子。
一點點給謝書儀和謝家鋪好了一條通往末路的大道。
如果郝子博沒有反水,他的念念只會繼續無憂無慮地著大學生活,然後在某日,忽然就聽到謝家破產被清算的好消息。
想起念念這幾次的落淚,無法控制的驚恐和傷心……
聞辭心底漫起恐怖的戾氣,恨不得先給自己一掌。
明明知道這世上只有念念可以完全信任,他竟然還會對郝子博放松警惕。
就是因為自己的犯蠢,才會害得念念這麼的難過委屈。
聞辭都覺得自己不可原諒。
而謝書儀和郝子博?
呵!
好在念念沒有嫌棄他沒用,不要他。
聞辭著懷中孩的目滿是,繾綣癡。
“我再也不會被他們算計到了,我向念念保證。”
溫念耳尖發,臉頰還燙燙的,聲氣地哼他。
“才不信你,老實的,就只會被人欺負。”
輕咬了下,“你是不是很想留在首都?聞辭,你要跟我說實話?”
對上那雙被淚水洗過的清澈眸子,聞辭老實地點點頭,“我不想離開念念。”
沒有,他就跟失去水的魚,很窒息!
溫念撇開眼,“別以為你裝可憐,我就會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