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曼恨死孫依巧和宋曉雲這兩個墻頭草,更恨溫念這個罪魁禍首,當即就向宿管告狀,溫念夜不歸宿。
然後又讓宿管給批評了。
因為溫念早把請假條給宿管阿姨了。
別看總是大小姐做派,其實溫念有時候還會做人的。
大一的時候,宿管阿姨差點被電信詐騙給套走了錢。
溫念當時剛好路過,見慌得六神無主,就趕幫打電話給兒確認況。
以防萬一,又給掛失了份證和所有銀行卡,最後幫報警。
宿管阿姨這才避免了一場詐騙。
傍晚來宿管阿姨請假條的時候,溫念還帶了些水果送給。
在宿管阿姨眼里,溫念就是個長得漂亮、心地超好的姑娘。
喬曼故意詆毀,宿管阿姨能不生氣嗎?
阿姨回去就把喬曼鬧事,還惡意中傷舍友的事給他們的導員說了。
認為心狹隘的喬曼實在不適合再擔任室長了。
導員對喬曼也很是失。
對打的男生低聲下氣,對同寢的生這麼惡毒。
沒想到看著這麼文靜的孩子,真實品行那麼的糟糕。
不僅不適合當室長,也不適合再當班長了。
七班應該重新再組織一次班級大會,選出新的班長出來才行。
喬曼可以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自作自。
以後再想和PPT劇里一樣,各種給溫念潑臟水,也沒人會相信了。
溫念出了口惡氣。
不過,忍不住腹誹,“謝南琛真是個掃把星,誰攤上他,誰倒霉。”
聞辭聽到“謝南琛”這三個,角笑意微頓。
“念念很討厭他?”
溫念撇,“不是討厭,是無比惡心。”
之前是想過問聞辭關于謝南琛的事。
但後來想著,聞辭也不會來首都,謝家人都是些遭瘟的東西,說了只會影響聞辭上班賺錢。
而且只要不和謝南琛扯上關系,聞辭就不會失控。
那謝南琛是誰和聞辭有什麼關系?
還是算了吧。
溫念抱著他的脖子,在他俊臉吧唧一下,“以後呢,討厭是我男朋友專屬的,不許用在那掃把星上。”
聞辭笑得春明。
聞辭是保研,研究生畢業後才出來工作的。
他整整大了溫念四歲。
聞辭因此總是患得患失。
害怕學校同齡的男生青春,念念看久了,會不會就嫌棄他老和無趣?
即使知道念念不會喜歡謝南琛,上次還狠狠地教訓了他。
可聞辭的心里還是不安的。
畢竟他的念念那麼優秀可,自己哪兒哪兒都不夠好,配不上。
現在……
念念的意思,是只會喜歡他一人嗎?
聞辭後看不見的尾搖得無比歡快。
……
“阿辭,你來首都怎麼不提前告訴我的?”
郝子博匆匆趕到咖啡館,就見青年坐在窗邊,拿著手機在回消息,眉目溫極了。
不用猜,就知道他在回誰的消息。
果然,當他抬眸看向自己時,臉上溫的笑意散得干干凈凈,那雙幽深無底的眼睛如凝著不散的寒冰,比首都這鬼天氣還凜冽刺骨。
郝子博角微,“你能不能別總是那麼的重輕友?”
聞辭語氣平靜,“你特意約我出來,就是要說這些?”
郝子博知道除了溫念,他容忍不了任何沒有效率的人和事耽誤他的時間。
如果他現在敢點頭,聞辭就敢立刻起就走,半點面子都不會給他的。
從大學剛認識,聞辭就是這個死德行,郝子博已經……依舊習慣不了。
以前他為了拉攏聞辭,讓他幫自己對付親爹和野種弟弟,不得不得伏低做小,事事順從和捧著對方。
如今他在郝家地位不凡,還了商和集團的執行總裁,在首都,誰見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地喊聲“郝總”。
聞辭卻還以為自己是曾經的小可憐呢?
難怪古代皇帝得勢後,都要除掉扶持自己的大功臣。
畢竟哪個上位者會喜歡一個見證過自己最落魄時候,還對自己不夠恭敬的人?
所以聞辭也不能怪自己背刺他,都是他自找的!
郝子博忍住不悅和冷意,笑得似隨和無奈,“阿辭你總是這樣,咱們兄弟之間好久不見,就不能先閑聊幾句嗎?”
“你啊,怎麼看著比我這個集團執行總裁還忙的?”
聞辭漫不經心地說:“你是老板,我是打工人,當然更忙。”
就算聞辭只是平鋪直敘地陳述事實,郝子博心里也瞬間滿是優越。
聞辭再優秀又如何?
放著好好的豪門爺不當,非要當個底層,嘖嘖,蠢啊!
他郝子博就不一樣了,現在已經了家族骨干,很快就能當上掌權人。
聞辭注定比不上他。
“哈哈,阿辭,你要是愿意進商和集團,哪兒會被人使喚得團團轉?”
聞辭端起咖啡,“當我的老板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郝子博笑了笑,“什麼老板,兄弟之間還分這個。”
聞辭對他的虛假意滿是不耐煩。
他答應過念念,晚上陪看電影的,哪有時間在這里和郝子博打太極拳。
聞辭甩出一份文件給他。
郝子博翻開,看著上面的凈利潤數額,說不驚嘆是假的。
自從他把資產托管給聞辭後,賬面上的錢都翻了好幾倍了。
聞辭指了其中幾只票,“按照最近的國際局勢走向,下面幾個月,這幾只可能會迎來較大的漲幅,現在加大買是最好的時機……”
郝子博自己也切關注著市場和新聞,邊更有投資理財的英團隊。
他們也和聞辭有著差不多的預測。
只是,上次算計聞辭失敗後,郝子博心里總有點不安。
他這些日子已經有在打算把資產從聞辭手里拿回來了,以防萬一。
可現在,明知接下來有大把賺錢的機會,讓郝子博就這麼退出,他實在不甘心。
在名利場混跡久了,大部分人都會越來越貪婪,變被金錢和權力支配的野。
哪有野看到新鮮的不本能地撲上去咬一口的?
郝子博這會兒就是了。
聞辭淡淡垂眸喝咖啡。
郝子博了解他,同樣的,他更了解這個所謂的好兄弟。
天其亡,必令其狂。
這些資產,郝子博永遠別想再拿回去了。
聞辭要讓他徹底被套死在里面,直至他的所有財富全部蒸發。
他會用最合法合規的手段送好兄弟下地獄的。
畢竟郝子博可不值得他違法紀,臟了自己的手。
他的念念那麼干凈好,他本來就配不上,聞辭就更不允許自己再有污點了。
某種意義上,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溫念上全是聞辭的影。
兩人在本質上是相同的。
只不過溫念被聞辭養得明肆意,而他自己,只是更加的斂深沉。
郝子博認為他冷傲到不屑于算計別人。
但年紀輕輕就能在金融圈混得風生水起的人,怎麼可能是真的明磊落?
郝子博看到的聞辭,不過是他愿意讓對方看到的而已。
郝子博并不知道好兄弟正在把他往死路上送。
除了面對溫念的事外,聞辭在其他人和事上,毫無半點緒變化,誰也看不出他的喜怒和想法。
“辛苦阿辭了。”
他笑得很是惋惜憾,“如果阿辭能留在首都和我并肩作戰就好了。”
那他也不至于上了謝書儀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