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棲:“啊?什麼私生?我嗎?”
現在懷疑,眼前的人跟自己一樣神有問題。
算了,都是病友,不跟他一般見識。
所以,這家伙是有兩個人格嗎……
見孩還在裝傻,江澈的耐心也消耗殆盡。
他本來,還覺得有趣要朋友的。
他們坐的是靜音車廂,為了不打擾別人,江澈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倆能聽到的話說:
“別裝傻,怎麼可能這麼巧正好坐在我旁邊?你的家人剛剛讓你回家吧?這樣不擇手段,你的家人知道了會怎麼想?”
結束比賽回到酒店躺下,半夢半醒快要睡著的時候,在沙發上看到蜷拿著攝像機的私生……
他這輩子都忘不了私生狂熱的笑,和那句一輩子纏著你的話。
他發誓自己再也不想遇到那樣的局面了。
他無比厭惡私生。
況且自己并不算是聯賽里最出名的那一批,因此對這種事沒有防備。
但何以棲更是覺得匪夷所思:“……不是,大哥,你到底誰啊?我為什麼要當你的私生?”
“別裝傻。”
不會真遇到病友了吧?
但是平白無故被人冤枉,何以棲也一肚子火。
“我裝什麼了?你要是什麼公眾人這樣不戴口罩早就被圍起來了,我還要問你,你裝什麼?有病就去治。”
見他不說話,何以棲乘勝追擊。
“而且你要是真的那麼有名怎麼還跟我一起坐二等座?商務座不是私更好?”
“你……”
江澈遲疑著還想說什麼,何以棲的電話又響起來了。
看了一眼來電人,從兜里掏出耳機進手機里,另一只耳機遞給江澈。
“來聽聽吧,可能跟你想的不太一樣。”
江澈猶豫了一下,看著何以棲微微在抖的手,還是接過耳機。
何以棲點了接通。
“喂?”
“何以棲!你翅膀了是吧?!一點都不知道扶持你弟弟呢!你弟剛去你就跑,像什麼樣子!隔壁劉家大兒都把自己的房子給弟弟了,你給了什麼?!”
何以棲拽下手上一塊死皮:“我為什麼不能跑?”
“好啊,你真是在外面心野了。真不知道當年那個愿意幫弟弟擋住熱水瓶的丫頭哪去了!留下你這麼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你就當死了吧。反正你們一直都是那麼想的不是嗎?因為只要我活著,就無時無刻在提醒你們,是你們主不管我讓我等死的。”
對面的人似乎噎住,接著又是老生常談的東西。
“你就是這麼跟長輩說話的!沒教養的東西。”
掛斷了電話順便拉黑了他們的所有號碼,把耳機收回。
一邊整理耳機線,沒有回頭看他,一邊開口。
“這是我出來的原因。跟你無關。你可以放心了。”
江澈看不清何以棲的臉,低著頭,臉被頭發給蓋住了。
“對不起……我沒想到……是這樣。”
他手足無措地道歉,自己剛剛的態度,剛剛的誤解,以及為了自證在他面前揭開傷疤,他有種自己也是幫兇的錯覺。
越沉默,他就越是坐立難安。
許久,何以棲長舒一口氣。
的臉上沒有江澈預測的淚痕,高鐵緩慢地在開了,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底甚至還有興的神。
“你……”
他已經驚訝到說不出話了。
對于何以棲來說,之前讓自己到煩惱和應激的東西,現在可以讓同行的好心人放心,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嗯?”何以棲微微偏頭,眼睛還是落在窗外,“我沒事啦。你也放下心吧,高鐵真是比汽車舒服多了。”
“你是第一次坐高鐵嗎?”
“對呀。昨晚都激到沒有睡著覺。也是我第一次出遠門呢。”
江澈張張,覺有棉花堵在嗓子里出不去。
他誤會別人了!還是一個看上去過得不太好的人。
簡而言之,他覺得自己純屬是個混蛋。
何以棲還在欣賞飛快往後退的建筑,心相當舒暢。
“你要吃嗎?”
一轉頭,是臉上充斥歉意的江澈,他拿著一袋開封好的零食要遞給。
何以棲想了想,不吃白不吃,接過來。
“謝謝,”吃了一口薯片,“好吃的。脆脆的。”
本以為只是關系不錯的陌生人之間的分,并沒有放在心上。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人會在自己接下零食的時候松口氣,好像格外喜歡照顧人一樣,又給拿了一堆東西。
來不及思考他包里全是小孩零食,靠在座椅上在思考自己的主播挑戰賽怎麼辦。
其實求生者的人是夠的,剛剛問了一下,星熠,陳念以及芋頭(那晚道歉那位)其實都能參加。
但是沒有屠夫。雖然對幾個有名的屠夫有所耳聞,但榜上屠夫要麼是職業要麼就是已經加別的主播隊的主播。
想來想去,暫時并沒有解決方案,打開了第五人格,準備開把匹配放松一下。
進了隧道,高鐵上的網實在是人,連主頁面都沒進去。
但不管怎麼樣,先罵一罵方就對了。
“都怪剛毅的土豆服務。”喃喃自語。
“嗯?剛毅?”剛沉寂一會兒的江澈又活躍起來了,他低聲音,帶著一點殷切,“你也玩剛毅的游戲嗎?”
何以棲點頭,大大方方給他看第五人格加載失敗的頁面。
江澈應該不玩第五人格吧?看著很溫良……
何以棲開口:“我估計你也不玩這個,沒事我也有鼠的賬號,到時候我們可以加好友,或者十五勝也可以……但是我手機存不夠暫時加不了。”
江澈移開視線,有點心虛。
“我玩的,這個游戲。我玩第五人格。”
何以棲挑眉:“九九,稀罕啊。你玩求生還是監管?”
“求生,”江澈說起游戲又自信了一點,“玩得還算可以吧……就是最近沒什麼手。”
所以如果帶著上分應該是沒有問題……
他沒有把後面這句話說出來,因為覺得很失禮。
出了隧道,網回返照了一下,何以棲登進去了。
“那行,你加我吧,我把主頁給調出來。”
江澈定睛一看。
巔峰七階261星,s古董商s勘探員s擊球手A記者A前鋒。人榜第三。
勝率比他自己還高,很多把的最佳演繹都是,甚至用的手機眼可見幾年之前的老手機。
江澈:“……好厲害的戰績。”
何以棲眨眨眼,反應過來。
“過獎……哦不好意思,這是我老板的號。我是打單子的。”
江澈相當意外,他還以為是名不見經傳的青訓選手。
“不考慮打職業嗎?你看上去年齡很小。”
這是據何以棲的辣條音判斷的,聽上去實在是過于小學生。
“之前不允許,但是後面會考慮的。目前在做主播,在想那個挑戰杯的事呢,我們隊一個屠夫來著。”
“主播挑戰杯?”
“對的對的。”
“我倒是認識一個屠夫來著,是前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