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前。
“hellohello聽得見嗎?我是林棲,雖然可能大家都知道,但我還是要說我主玩ob位。”
何以棲最先開口了,畢竟算是組起來這個隊的人,當然要先破冰。
“聽得見聽得見,我是年年不忘,大家我年糕就行了,比較擅長牽制輔助。”
“我是星熠,哪個位置都可以。目前在練小說家。”
星熠在第五人格里面很烈對線強度極高,只是何以棲沒想到,竟然還是甜妹音。
真是好大的反差。
“我是芋頭,我也都可以,很高興見到大家。”
一堆聲中突兀地出現了男聲,是很清的青年音,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網的。
但現在就要開始試訓,無人在意別人的聲音好不好聽。
年糕:“你不會是那個很坑的兵王吧?”
芋頭的語氣有點心虛:“我這次肯定不坑了我保證!上次我剛靠近你就卡了……”
何以棲了眉心。
“好了,先不說這個了,由于是試訓,所以我們這邊不ban屠夫。我們先選陣容,然後再讓屠夫選。”
“OK。”
地圖是紅教堂,他們最選的陣容是小孩小說家勘探員和記者。
修的很快,很脆但是上限很高的角。
何以棲玩勘探員,天賦是飛搏命,芋頭玩記者搏命雙彈,年糕玩小孩雙彈大心臟,星熠小說家飛大心臟。
“等會兒的時候聽我指揮,不過我是第一次當指揮,可能有失誤多多包涵。”何以棲說。
芋頭:“沒事的,我無條件跟隨。”
何以棲默默為自己之前覺得芋頭是綠茶的偏見而道歉。
“等會別拿限定金啊,”星熠開玩笑道,“我手機不是果子,容易卡。”
年糕默默換掉了自己的小綿羊,轉頭換了滾滾伙伴。
何以棲的勘探員一直都是樸實無華的羅納德,沒有換。
界面一轉,選點界面出現。
何以棲選了中場,這樣有人到中場過渡的時候能幫忙下下板子ob拖拖時間,小孩選了小門地窖點,記者選小屋,小說家選了小推。
監管者則是選在了小門。目標明確想抓小孩。
小孩開局只有一張書頁,相對來說好追一些。
最後一秒顯示了監管者,是紅蝶。強追擊監管,技能是丟一個蝶飛過去,角本不難,且強度不比四大天王,但練度極高的紅蝶的強度會發生質變。
“放心吧,雖然我是玩調香多,但是小孩也不賴!”
年糕的聲音帶著一點:“反正不會拖後的!”
“加油。”何以棲等待玻璃的時候叮囑,“等會兒失誤了沒關系,別自責。我會兜底。”
芋頭:“你這樣說人家要上你了……”
“……芋頭,這不是陪玩,你就算甜我也不會給你錢的。”
星熠則是叮囑大概率一溜的年糕:“你等會遛不來找我或者勘探員都可以。”
“ok。”
玻璃畫結束,繆斯標記裂開,游戲開始。
“地下室在中場。小孩請注意監管者是從什麼地方去的,不要張。”何以棲指揮道。
“ok我起心跳了。”
小說家:“我幫你看閃現。但有可能帶的是失常或者眼。”
小孩從小門地窖點轉到前面的一板一窗,紅蝶已經一個蝴蝶跟上來了。
“這個紅蝶跟鬼一樣竄出來了啊啊啊啊!”
年糕一邊尖一邊跟紅蝶博弈板子,騙紅蝶出刀後下板,趁著蝴蝶的cd沒好轉到窗戶繞一下。
趁著窗彈,轉到小門地窖點板子後面,紅蝶已經甩出蝴蝶飛過來,小孩主吃掉蝴蝶回頭斷飛。
紅蝶正好停在了板子中間,在小孩砸板的同時出刀,達了換刀的效果。
“好砸好砸。”
“閃現好了,小心被震懾。你去大門的一板一窗,我去接你。”
“okok,紅蝶反應好快啊……”年糕嘟噥著,趁著傷加速轉去相應點位。
全場碼機現在修了一臺半,節奏中規中矩。
與此同時,紅蝶甩了蝴蝶,以極其刁鉆的角度飛向小孩。
眼見小孩馬上上,紅蝶在小孩還有一頭發沒上去的時候,把給打了下來。
紅蝶又想貪一刀小說家。
小說家反應極快,用了飛規避這一刀,然後跑到板子里使用換位砸板及時化解危機。
本來如果這刀被打到,局勢就會變得急轉直下。
“帥的帥的。小說家回去修機子,記者等會去中場補我的機子,我去ob小孩。”
何以棲一邊縱勘探員往那邊趕一邊指揮。
于是,紅蝶剛牽起小孩,還沒見到勘探員的面,自己上已經被扔了一塊磁鐵。
反應極快地放下小孩,果不其然,下一瞬,自己就被吸到了墻上。
并不短暫的眩暈後,紅蝶著閃現牽起小孩,與此同時按下閃現,試圖規避掉勘探員的磁鐵。
閃牽!
但是沒有關系,因為何以棲的耳朵很靈,一直都聽著按閃現的聲音,所以這次并沒有貿然丟磁鐵。
紅蝶在閃現落點再次被丟中磁鐵,一瞬間沒來得及放下小孩,被吸暈在了墻上。
“有點水平……”卡米坐在座位上自言自語。
“江澈到底是從哪認識的這人,有這運氣去幫戰隊開盲盒新人都能賺不。”
小孩被功ob下來,勘探員往小孩那邊跑。
“來來來附,我在我在。”
紅蝶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小孩還沒跑兩步被直接擊倒。
紅蝶這次并沒有直接牽起,要理勘探員,不然後患無窮。
碼機還有兩臺。估計已經開修了。
這勘探員一個人拖了快一臺碼機。
卡米從電競椅上坐起來,眼神開始變得犀利。
“要趕理掉才行啊,不然我一個前職業會丟臉的……”
勘探員使用飛躲掉一刀,見紅蝶還是要追自己,用了磁鐵幫自己功進板。
雖然無傷,但是磁鐵也沒了,紅蝶放心回去牽小孩。
記者:“要我去救人嗎?”
“不用不用,一救我來,換位浪費碼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