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窈一瞬咬了，臉上冷的淚寒遍全，原來他過來是要理。
幾番斟酌後，開口，“我，確實和四皇子有往來。從很早之前，落水那次，是我放走了四皇子。”
裴恕早就知道了，他沒拆穿，是懶得計較。
也想看看能籌謀到什麼時候。
“我們偶有書信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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