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父母,黎影過安檢登機。
進機艙的瞬間,微涼的空調風撲面而來,驅散了機場候機廳殘留的燥熱。
阿聯酋航空總共分兩層,黎影定的是頭等艙,在二層。
兩萬三千八百元,扣款功的那一刻,說不疼是假的,這筆錢能囤多資呢?
可是沒辦法,重生回來到現在,幾乎沒有一刻能放松休息,實在太需要一場睡眠了。
因為知道,到了喀布,想要再好好休息幾乎是不可能的。
從進機艙起,著制服、儀態端莊的空乘就一路將黎影引到了自己的位置,微微躬,態度恭敬又得。
頭等艙的好就是,只要將全封閉的電移門關上,就能立刻形一間大約三平米的獨立空間。
艙配備可全躺放平的電真皮座椅,附贈專用床墊、羽絨被與枕。
還提供主降噪耳機、32英寸專屬影音大屏、獨立迷你吧臺。
甚至設有空中專用水療淋浴間,搭配全套寶格麗洗漱用品與定制睡袍。
黎影對環境很滿意,錢沒有白花,只想好好睡一覺。
“這是您的專屬座位。”
空乘將黎影的背包安置妥當,細心幫黎影拉開座椅扶手,
“您可以先落座休息,需要立刻為您提供飲品和熱巾嗎?”
“暫時不用。請先幫我預約淋浴間使用時間。”
只想盡快洗個澡,抓時間睡覺。
“好的,淋浴間大概在20分鐘後開放,您可以有25分鐘的使用時間。”
剛落座,另一位空乘就奉上了現切椰棗與阿拉伯咖啡,并輕聲確認起飛後的用餐意向。
其實黎影并不,但是依然拿起了菜單開始點餐。
末世里最珍貴的就是食,哪怕是現在飛機上的一份餐,一瓶水,甚至一份小零食,以後都是千金難求的。
票價已然花了大價錢,絕不能浪費。
主食點了海鮮焗意面,澳洲安格斯牛排,烤海鱸魚,意式蘑菇燴飯,烤蔬菜千層面這種比較抗的。
甜品點了雅拉谷酪拼盤,熔巖巧克力蛋糕,提拉米蘇,檸檬撻。
另外又點了一杯鮮榨果和一瓶氣泡水。
點餐完畢,黎影把餐單還給空乘,關上電移門,後背輕輕靠在的真皮座椅上,繃的神經終于得到一放松。
顧著收資了,都沒時間好好看一眼空間。
閉上眼,意識探空間查看,剛剛收取的三個倉庫的醫療資連同貨架整整齊齊的碼放在儲空間的一角。
那麼多資卻只占了很小的一點地方。
意識略過堆放著的紙箱標簽:
頭孢、阿莫西林、阿奇霉素、芬必得,對乙酰氨基酚,左氧氟沙星、青霉素、喹諾酮,瑞芬太尼、嗎啡、芬太尼,碘伏、酒、生理鹽水、葡萄糖注、紗布、繃帶、創可,維生素,鈣片……
媽呀,種類太集全了,還都是嶄新包裝的。
前世暴雨後,倉庫被淹,接著又是極寒,等有機會去搶救倉庫的時候,早就晚了。
冷鏈庫里的那些疫苗針劑不用說,早就全毀了。
可就算其他倉庫里的中藥材和西藥也都是鑿冰取出來的,在水里泡了四個月,又被冰凍住。
中藥材就算再晾干藥效也大打折扣,西藥更不用說了,包裝都泡爛了,一個倉庫里能用的西藥不足十分之一。
這一世提前就把藥品取出來了,還有時間去儲備其他大量的資,想想就開心。
回想前世種種,們家哪怕有藥,卻因為資短缺,連頓像樣的飯都換不來。
今生重開一局,必然要賭贏這個末世。
大概20多分鐘後,機徹底趨于平穩。
輕的腳步聲在過道響起,空乘走到黎影的座位旁,告知機上淋浴房已經可以正常使用,并心地將黎影引到專屬淋浴房外。
黎影頷首道謝,推門而,五分鐘迅速洗了個戰鬥澡。
末世里的水太珍貴了!四年,早就習慣了高效快速洗漱沐浴的方式。
走出淋浴間,拿起吹風機,準備吹干漉漉的頭發。
鏡前的頂燈灑下一片,抬眼看向鏡中的自己,卻生出了一陣恍惚,甚至覺得有點陌生,這是重生後第一次照鏡子。
鏡中的這似被心雕琢過,皮白得甚至有點太過,在燈下泛著一種冷調的瑩白,連管都約可見。
一頭棕的長卷發蓬松地漉漉的披散下來,發尾打著慵懶的卷,襯得小臉愈發致。
秀氣拔的鼻梁,不點而朱的櫻,流暢的下頜線條,尤其是那雙大大的眼睛,清亮如秋水,看人的時候像含著幾分水,無辜又靈。
不自覺得出雙手,在鏡前翻轉看了又看:
十指纖長,指尖著淡淡的,掌心,指節上沒有一繭子的痕跡。
那是一雙常年“十指不沾春水”,被護品心呵護出來的手。
再往下,鏡中的人形勻稱纖細,腰肢不盈一握。
輕輕嘆了口氣,看著鏡中那個矜貴又完的富家千金小姐模樣,眼底閃過一復雜的神。
末世里的自己早已剪短了頭發,皮在寒風和烈日的番摧殘下,也早已不再細膩白皙。
眼睛里不再是不諳世事的無辜,而是看盡了生離死別的滄桑。
雙手都是握槍持刀留下的深深的繭,留下的是那種經過長期實戰的結實的……
收回思緒,收斂心神,迅速吹干頭發,全程只用了短短十五分鐘。
等回到座位,機艙已經擺放好了致餐食。
淡淡的食香氣撲面而來,關上電移門,將狹小的座位空間徹底與機艙隔開。
確認四周無人留意自己後,從空間取出在T國酒店打包的餐食的外包裝塑料袋,將桌面上的餐食全都裝袋收空間。
另外將機艙免費提供的未拆封一次拖鞋、航空專用毯、遮眼罩、獨立包裝的干洗漱套裝、便攜牙刷牙膏、迷你護手霜、補水噴霧,甚至航空公司迷你吧里附贈的獨立小零食、堅果禮盒、便攜飲用水、無糖茶飲,通通收空間。
可能是前世怕了,缺資缺怕了,重生歸來,黎影覺自己得了一種無時無刻,看到任何一點資,都想要囤起來的病。
收拾妥當,黎影抬手按下呼鈴。告知空乘要睡覺,接下來的飛行,全程不要過來打擾,并代飛機落地後,麻煩醒。
得到收到的答復後,抬手將座椅放平,隨手扯過一旁的羽絨被蓋在上,躺下的瞬間,奔波的疲憊席卷全,黎影很快便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