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謙擔心看向商黛。
“大小姐,您還好嗎?”
商黛著後腦勺,隨意回了句,“沒事。”
謝肆野心如麻。
他竟然親了商黛!
這種況下,他該罵回去才對。
可他忍不住瞥了一眼後,那碎裂的墻石塊,剛好砸在他剛剛站的地方。
如果剛剛商黛沒有及時發現後拽著他後退。
這麼一塊石頭砸在頭上,輕則頭破流,嚴重點,怕是會當場沒命。
後知後覺下,寒意頓生。
嚨里那些要罵的難聽詞匯,頭一次有些說不出口。
他抬眼看向商黛,眼里緒復雜。
算了,看在救了自己的份上,今天的事,他大人有大量,不跟計較!
商黛卻還是那副驕橫模樣,沖他抬了抬下。
“謝肆野,本小姐告訴你哦,你可別因為本小姐救了你,你就上本小姐。”
“要不是怕你死了謝家到時候找我麻煩,我才懶得手救你。”
這話落在謝肆野耳朵里,就是言不由衷。
他不相信曾經對他百般討好的商黛,會突然就不喜歡他了。
人下意識的反應騙不了人,會救他,就說明心里還在意他。
無非是覺得以前討好的手段行不通,所以換了一種而已。
心里剛剛因為商黛救了他而泛起的細微漣漪再度風平浪靜。
他頗為不屑的哼了一聲,“誰稀罕你救。”
商黛就沒見過這麼不知好歹的人。
當即懟了回去,“不稀罕我救是吧?”
“行啊,那你有本事站回去別,本小姐再上去親自砸你一下。”
謝肆野:“……”
盛夏的晚風裹著一燥熱氣息迎面吹來。
兩人還準備繼續互懟時,一道微胖的影就從雲水清歡里跑了出來。
是雲水清歡的明面上的老板——張嚴。
他得知頂樓有松的墻掉落,差點砸到謝家的小太子爺和商家的小公主,嚇得三魂沒了七魄。
等跑到兩人面前,直接就跪了。
字面意思的,給兩人跪下了。
“謝,商小姐,對不起,關于頂樓墻松,是我監管不到位。”
“萬幸兩位沒有事,我在這里,給兩位賠罪,希兩位能夠原諒我們雲水清歡這一次。”
在金城混跡多年,張嚴很清楚這兩位是什麼樣的存在。
如果他們兩個今天真的在雲水清歡出了什麼事,那明天,他也就不用活了。
所以最要的,是賠罪,獲得他們的原諒,不然同樣不好收場。
見兩人都沒說話,他沉了沉心,干脆豁出去了。
“謝,商小姐,作為賠罪,我可以自愿贈送二位至尊包廂一年使用權限。”
“一年之,該包廂只對二位以及二位的朋友開放。”
“并且,一年之二位以及二位朋友的所有消費,雲水清歡都將全部免單。”
作為金城的頂級會所,來這里消費的非富即貴,哪怕是一樓普通卡座,也都是人均上千的。
至尊包廂,隨便喝幾瓶酒就是上百萬。
一年之免單,可見這個張嚴還是有點誠意的。
當然,這點誠意在謝肆野眼里依舊不夠看。
他冷眼睨著跪在地上賠罪的張嚴,淺灰瞳孔里深寒一片,極迫。
“張老板,你們雲水清歡作為金城頂級會所,接待的可都是頂級圈層的人,卻連最基本的安全都保障不了。”
“今天我如果沒有躲開,你們擔得起後果嗎?”
“我給你三天時間,你最好拿出令我滿意的理方式,不然……我會讓你們雲水清歡在金城活不下去。”
一句話帶著十足的威懾力。
說白了就是不滿意張嚴的賠償。
可張嚴也只是明面上的老板,想再賠償更多,他也沒辦法做主。
只能先連連點頭,“謝,這件事我會回去跟大家商量,一定想一個謝您滿意的理方式。”
謝肆野心里余怒未消。
瞥了一眼旁邊的商黛,又忍不住想起剛剛混之下的意外親吻。
心里一時間躁的很。
沒再停留,沖著商黛哼了一聲,氣沖沖抬腳上車離開。
商黛估著,謝肆野現在對的恨怕是要表了。
看了眼系統面板,顯示【任務完】,商黛瞬間放心了。
也是,任務做了,至于主走不走劇,那又不關的事。
雖然有意外,但是結果是好的。
謝肆野走了,可商黛還沒走,所以跪在地上的張嚴還是不敢起來。
商黛覺得自己也有必要講兩句。
“張老板,有空也要多排查排查店里的安全患,下次再出現這種意外,可未必有這麼好的運氣。”
聲音慵懶,但是聽起來莫名就有些讓人提心吊膽。
張嚴連忙恭敬應聲。
“商小姐教訓的是,我立刻全面整改,連夜就讓人去排查。”
懶得跟他廢話,商黛抬腳重新走進了雲水清歡。
姜謙默默隨其後。
商黛覺得自己該去看看宋晚喬到底在干些什麼。
不會那里又出現了什麼意外吧?
原劇里是說今天來這里,是被周寧雪拉著來跟外聯部部長汪平拉近關系,想從他手里獲得學院的兼職信息。
但是,這個汪平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知道貧困生最需要的就是錢,所以利用兼職的信息,獲得貧困生們的信任。
然後再重點接近長得漂亮的貧困生,把們安排到高薪崗位,順勢接近,完獵艷後,榨干所有價值再賣去金三角。
原劇里宋晚喬提早溜走了,才在走到門口時,撞見跟謝肆野糾纏,而後救下謝肆野。
今天一直沒出來,難道是被汪平盯上了?
劇才剛剛開始,主可不能出事。
還要靠針對主拉仇恨呢。
從系統調出這段原劇看了一遍,知道宋晚喬是在哪個包廂後,商黛進電梯直接去了二樓。
在靜謐奢華的二樓長廊上,卻意外撞見了周寧雪。
神焦灼,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四目相對,周寧雪瞬間一僵。
這個時間,商黛卻出現在這里,那說明謝肆野很可能已經離開了。
該死的,好好的機會竟然又錯過了。
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商黛眉頭微蹙,探究看向。
“周寧雪?你怎麼一個人在這里,宋晚喬呢?”
周寧雪對上就肅起一張臉,眼里帶著都快溢出來的敵意。
“商同學,你找晚喬有事?”
“我知道昨天晚喬幫我,你不高興,但是事已經過去了,你針對我可以,但是能不能不要針對我的好朋友?”
商黛看了眼四周。
又沒別人在,在裝什麼?
“神經病。”
吐出這一句,商黛就徑直越過了,懶得搭理。
宋晚喬好像是在888包廂?
此時的888包廂里,汪平倒了一杯黑桃香檳,遞向宋晚喬。
“宋學妹,外聯部公關禮儀組的兼職薪資是最高的,隨便一場接待,都是上千塊一個小時。”
“宋學妹這麼好的形象,如果能進禮儀組兼職,不說食無憂,至能解決宋學妹眼下的困境。”
“宋學妹,機會難得,你只要喝了這杯酒,這個兼職我就給你預留一個,怎麼樣?”
遞過來的那杯黑桃香檳,散發著濃郁的酒味,是聞著就令人頭暈目眩。
宋晚喬有些為難。
不會喝酒。
可不喝,就等同拒絕了這個來之不易的兼職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