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腎片!
藥瓶上三個醒目的大字,讓季眀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滯。
他重重蓋上蓋子,帶著咬牙切齒的力道。
下一刻就掏出手機,找到商黛的聯系方式,發去了信息。
季眀昱:【商黛黛,我好歹也救了你,你就送這種東西來給我?】
消息發送功。
過了近一分鐘左右,才得到回復。
商黛:【第一,本小姐商黛,不商黛黛。第二,送禮講究投其所好,季學長天天醉臥人膝,本小姐真心覺得,季學長應該很需要這個。】
商黛:【季學長不用不好意思,本小姐不會往外說的。】
隔著屏幕,都能從字里行間到屬于商黛的縱囂張。
季眀昱看見的信息直接臉部發燙,耳紅,又氣又。
這人要不要看看,說的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還醉臥人膝,他平時是喜歡朋友,可那也是為了尋找他的真啊。
不多談幾個,把真不小心錯過了怎麼辦?
他立馬發消息反駁。
季眀昱:【本的腎很行!】
消息發送出去,等了一秒、兩秒、三秒……
五分鐘過去了。
也沒見商黛再回復。
季眀昱氣的攥了手機,滿腔氣悶都無發泄。
不知想到了什麼,他眼底暗流涌,角笑容勢在必得。
“商黛黛,普通的追求方式對你沒用,那我就換一種。”
“我就不信,拿不下你!”
“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我很行!”
❀
宋晚喬在吃午飯,依舊是一碗面條。
周寧雪則打了一份盛的飯菜坐到面前。
紅燒、油蝦、油麥菜、米飯。
這麼一份飯價值650元。
周寧雪特意夾了兩只蝦放進宋晚喬的碗里,眉目和,寫滿了真誠和善良。
“晚喬,別吃面條,我這里菜很多,我們一起吃吧。”
宋晚喬看向,眼底浮現疑。
“寧雪,你怎麼點這麼貴的飯菜?”
這一份可比五百塊的基礎餐貴多了。
周寧雪家境的確比好一些,但是那點好,在圣萊斯可本不夠看。
周寧雪臉上帶著笑容,眼底卻暗藏得意。
“還不是因為昨天你走之後,我進包廂敬了汪學長兩杯酒,順便爭取了一下禮儀組的兼職名額。”
“結果沒想到還真的拿到了名額。”
頓了頓,看了一眼四周,像是要講什麼絕世機一樣,對宋晚喬低聲道:“汪學長說了,今天晚上就有一場活,只需要讓我們去兩個小時,就能賺到兩千塊,還是現結!”
“而且汪學長還說,像這樣的活,幾乎隔三差五就會有一次,所以本不需要擔心掙不到錢。”
“我這才沒省著,賺錢,不就是為了讓自己吃的好一些嘛。”
不等宋晚喬應聲,周寧雪又話鋒一轉,口吻惋惜。
“晚喬,真的太可惜了,要不是昨天商黛突然搞破壞把你拉走,這個兼職的名額可就是你的了。”
放下筷子,臉上表憂心的詢問,“晚喬,你就那麼害怕商黛嗎?”
“隨便一句話,你就乖乖跟著走,連這麼好的高薪兼職都不要了?”
“昨天走你後,是不是又欺負你了?”
說著就又是一臉的恨鐵不鋼。
“晚喬,要我說你就本不用害怕商黛,你越害怕,越聽話,越會覺得你好欺負的。”
“這樣吧,回頭我跟汪學長說說,看看能不能把名額再給你一個。”
“不然你總不能天天吃白面條吧?”
兩只油蝦靜靜躺在素凈的面碗里,鮮香四溢,與寡淡的面條格格不。
宋晚喬卻拿起筷子,把那兩只蝦夾回了周寧雪的碗里。
抬眼看向,眼眸澄澈平靜。
并沒有跟周寧雪所想的那樣,對商黛產生怨恨遷怒緒。
搖頭,語氣輕卻堅定。
“寧雪,謝謝你的好意,至于禮儀組的兼職就算了吧,我會考慮再找找別的兼職的。”
因為昨天商黛異樣的反應,對禮儀組的兼職乃至外聯部部長汪平都保留了警惕。
昨天晚上回來後,特意找了幾個學長學姐悄悄打聽了一下汪平這個人。
得到的,都不是什麼正面評價。
也因此無比確認了一點——商黛不是在害,而是在救。
既然知道汪平不是什麼好人,那更加不可能偏向虎山行。
周寧雪臉上的笑意微僵,顯然沒想到,一向求高薪兼職的宋晚喬,竟然會拒絕的好意。
雖然只是存著炫耀的意思上說說而已。
但是想看到的,是宋晚喬求,而不是拒絕。
“晚喬,這麼好的賺錢機會,你真的不要?”
宋晚喬搖頭,“我總覺得禮儀組的工作不明,心里不大放心。”
“寧雪,你在禮儀組兼職的話,最好也要多留一個心眼。”
周寧雪心底嗤笑。
禮儀組工作怎麼不明了?
說白了不就是外聯部拉贊助的時候,陪著接待一下貴客嗎?
或者學院有活,外面哪個場合需要禮儀小姐,去站著迎接一下客人。
能有什麼不放心的?
隨口敷衍的“嗯”了一聲。
這時,食堂上方的廣播突然響了一聲,而後傳出一道極為好聽的播報聲,瞬間蓋住了食堂的喧囂嘈雜。
“各位同學請注意,各位同學請注意,現播一條通知。”
“我們學院的商黛同學為表心意,特意為全校在座同學準備了一道飯後甜品。”
“請大家坐在食堂不要離開,耐心等候專人依次發放,人人有份,無需爭搶。”
廣播反復播放了三遍才停下。
偌大的食堂瞬間響起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商黛同學看著不好接近,沒想到還這麼有心!”
“是啊,雖然我吃過不甜品,但這可是商黛送的啊,拿回去給我爸媽吃,我爸媽估計得高興死。”
“剛剛還說吃飽了,現在我覺得我還能勉強再吃一個甜品。”
見一群出豪門的小姐爺也坐著不,乖乖等著那份商黛送的甜品。
周寧雪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裝模作樣。”
“商黛不是很有錢嗎?想邀買人心也不拿出點誠意,竟然送別人一塊破甜品。就這你們還當寶?真是無法理解。”
刻意抬高語調。
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說商黛拿不值錢的甜品在這里惺惺作態。
在這一排分發甜品的蘇盈盈剛好走到周寧雪邊。
遞給周寧雪甜品的手驟然一頓,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周同學,什麼做破甜品?你知道這款梵高星空慕斯一塊價值多嗎?”
周寧雪臉上掛著輕蔑不屑。
“甜品再貴也不過幾十塊錢,還能有多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