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塊?”
蘇盈盈都氣笑了,當即把甜品蓋子掀開,出里面一塊塊漸變藍紫、綴著細碎金箔的星空慕斯甜品。
“這塊掌大的梵高星空慕斯,就要將近五千塊!你覺得不值錢不稀罕,那你有本事也給學院每一個同學都送一塊啊。”
不富家子弟都是識貨的,一眼就認出了這款甜品,所以并不覺得意外。
周寧雪臉上卻出震驚。
五千塊一塊的甜品?!上輩子也沒聽過啊。
而且上輩子商黛好像也沒這麼好心啊?
難道是的重生導致的蝴蝶效應?
蘇盈盈哼了一聲。
“你覺得商黛同學沒有誠意,可如果換做你,怕是十幾塊的甜品,也做不到學院的學生人手一個吧?”
“圣萊斯各年級學生加起來近五萬!就算一個甜品十塊,每人一個也要近五十多萬!”
“你能負擔的起嗎?”
所以,更別說一個甜品五千了。
周寧雪默默算了一下賬,發現竟然在心里數不清有幾個“0”。
宋晚喬似乎知道在想什麼,默默吐出一個數字。
“2.5億。”
周寧雪臉瞬間白了。
花了2.5億,給每個學生送了一塊甜品,還說人家裝模作樣沒有誠意?
宋晚喬心里不咂舌。
這位大小姐,是真懂花錢啊。
分分鐘2.5億花出去了啊。
蘇盈盈手上那塊原本遞給周寧雪的甜品,方向一轉,放在了宋晚喬桌上。
然後又多給了三塊。
“宋晚喬同學,商黛同學特意跟我叮囑,讓我多給你幾塊。”
一共四塊慕斯甜品,放在的面前。
蘇盈盈發完甜品轉就要繼續給其他同學發放。
“等等!”周寧雪臉青白加,語氣格外不好,“既然人人都有份,那我的呢?”
宋晚喬默默低下頭。
突然有些後悔跟周寧雪坐在一起。
臉皮實在太厚了,都有些替尷尬。
蘇盈盈回頭看向,“你不是看不上商黛同學送的甜品嗎?既然看不上,我為什麼還把商黛同學的心意給你?”
周寧雪一時難堪無比。
卻又不想就此退讓。
“蘇盈盈,商黛最看不起的就是我們這些貧困生,這麼大的工作量,理所當然使喚你們來做,難道你心里就樂意?”
蘇盈盈聞言當即懟了回去。
“周寧雪,全校人都清楚,商黛同學從來就沒有看不起貧困生,如果看不起貧困生,上次就不會多管閑事幫我抓小。”
“看不起的,只是你這個心思狹隘的人而已!”
頓了頓,又坦然開口。
“而且,我們來發甜品,并不是商黛同學使喚的,是商黛同學給我們開了三萬塊的工資,雇我們來的。”
“從始至終都很尊重我們,還請你,不要再隨便詆毀。”
周寧雪瞳孔地震。
怎麼可能?
商黛竟然花錢雇了們來干活?
以的格,不該理所當然命令別人來做嗎?竟然還會給錢?
宋晚喬眼里也滿是震驚。
只是幫忙分發一下甜品,就能拿到三萬塊錢!
而且仔細一看,商黛雇的好像都是缺錢用的貧困生。
這麼好的機會竟然錯過了,真是……好心痛啊。
但是——宋晚喬看著面前的四塊星空慕斯甜品。
別人都只有一塊,卻有四塊!
商黛對的態度,真的和別人不一樣。
周寧雪臉上表近乎扭曲。
上輩子最恨的是宋晚喬。
這輩子現在最恨的卻了商黛。
如果剛開始針對商黛,是為了引起F4的注意,那現在就真的恨上了商黛。
恨生來就站在權利與金錢的頂端。
恨什麼心思不用花,只需要大把大把的錢砸下來,這些人就會化的所有行為。
憑什麼?
蘇盈盈沒再搭理,轉繼續給別的同學發放甜品。
媲五星級餐廳的食堂二樓包廂里。
謝肆野、裴聿琛、季眀昱、陸晏深。
四人圍坐一桌,剛準備拿起筷子用餐,就聽見外面傳來敲門聲。
“幾位學長,我是商黛。”
清脆又帶著慵懶的聲響起,格外聽。
季眀昱想到早上商黛送的禮,就忍不住咬牙切齒。
可想到自己和好兄弟謝肆野的計劃,又將那點緒了下去。
他角出燦爛的笑容,第一個站起前去開門。
開門的一瞬間,清冽的玫瑰冷香便率先漫了進來。
商黛穿著獨特定制的學院制服,勾勒出窈窕完的段。
烏黑的微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眉眼明艷秾麗,燦若芙蕖。
對著季眀昱粲然一笑,狐貍眼褪去幾分清冷,更顯。
“季學長,不介意我來蹭一頓飯吧?”
季眀昱怔怔著,“不介意,當然不介意。”
商黛眼里出滿意。
這才越過他,抬腳踏包廂。
眼眸掃過幾人,角勾起一抹溫卻又疏離的笑。
“裴學長,季學長,陸學長。”
邊打招呼,邊抬手輕輕晃了晃拎著的致甜品盒,“我特意為大家挑選了一款飯後甜品,幾位學長要嘗嘗嗎?”
季眀昱已經坐下,迫不及待點頭,“商黛黛小姐的心意,自然沒人能夠拒絕啊。”
商黛當即看了眼姜謙。
姜謙心領神會,立馬上前打開甜品禮盒,從中把甜品一塊塊端了出來,恭恭敬敬放到幾人面前。
裴聿琛、季眀昱、陸晏深都有一份。
剩下一份則放在了商黛的面前。
唯獨沒有謝肆野的。
謝肆野指尖微頓,端著紅酒杯的手不自覺收,心底難掩錯愕。
可除了錯愕以外,竟還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酸。
明明從前,商黛的眼里只有他。
可現在……
不對!
商黛眼里沒有他又怎麼樣?
他本來就不屑應付這個難伺候的大小姐。
不喜歡他了,他該求之不得才是,這樣季眀昱的機會就會更大。
等移別喜歡上季眀昱,他就可以理所當然提出解除婚約了啊。
謝肆野不斷安自己,盡可能忽視心里的那一不得勁。
恰好商黛看向了他。
“肆野哥哥,我記得你好像不吃甜品,所以就沒有準備你的那份,肆野哥哥應該不會介意吧?”
微抬下,姿態無禮又肆意,坦又囂張,明擺著就是當眾下謝肆野的面子。
謝肆野對上含著得意與笑容的眼睛,意味不明勾,“呵!”
“商黛,花兩個多億,就為了讓我難堪?你這手段,未免太稚了一些。”
商黛聞言縱輕哼了一聲。
“再稚,也沒有你跟我哥哥告狀稚!”
謝肆野:“……那你要失了,我并不覺得難堪,不過一個甜品,誰稀罕。”
商黛聽著他那欠揍的話,又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