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季眀昱第一時間給自己沖了一個冷水澡,才勉強下上那燥熱。
只是,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他卻不自覺握了拳頭,眼里翻涌著難以置信的震驚。
“怎麼可能?”
“我竟然對商黛有了反應!”
這麼多年,他看似風流浪,其實都只是偽裝而已。
他有一個難以啟齒的病。
那就是無論看見多漂亮的孩子,無論們怎麼對自己曖昧勾引,他都沒有半分生理反應!
這件事,沒有任何人知道。
他曾經到國外看過醫生。
醫生說他一切正常。
至于沒有反應,很可能是沒有遇到自己真正喜歡的人。
所以這些年他流連花叢,迫切想找到那個,能讓自己有反應的人。
可是、可是怎麼會是商黛呢?
只是用手指了他幾下而已,竟然就讓他的所有定力土崩瓦解。
是他已經治愈了嗎?
還是只對商黛有反應?
不行,得再找個人試一試。
季眀昱當即抬腳走出洗手間。
卻看見客廳里,謝肆野正拎著那幅畫看!
畫紙鋪開,窗邊年赤的線條、細膩流暢的理、清冷又曖昧的影,盡數暴在空氣里。
季眀昱臉猛的紅,幾乎是條件反般大步沖了上去,出手就把畫搶過來抱在懷里。
“干嘛呢干嘛呢,這是我私,能不能不要看?”
謝肆野不自覺攥了手指,目若無其事劃過季眀昱抱著的畫,深邃的眼眸里緒晦暗不明。
“眀昱,為了勾引商黛不惜犧牲相,你還真豁的出去。”
商黛擅長油畫創作。
這幅畫出自誰手他一看就知道了。
只是沒想到,這才多久啊,商黛竟然就能給季眀昱畫這樣大尺度的畫了。
季眀昱臉上神鎮定,掐著漫不經心的口吻道:“沒辦法啊,一切都是為了南灣那片島嘛。”
謝肆野懶洋洋收回目。
“想讓商黛喜歡上你,的確有些難度。”
“不過看在你這麼用心幫我忙的份上,一個月後,哪怕商黛沒有喜歡上你,那片島我也會給你的。”
也就是說,無論任務是否完,南灣的島,他都會給季眀昱。
這樣做,其實很容易讓季眀昱追求商黛時態度變得消極。
他會有很大可能完不任務。
已經背離了他的初衷。
可謝肆野也說不清自己的想法為什麼這麼矛盾。
明明他那麼希商黛移別,這樣他就可以掌握主權,站在道德制高點提出退婚。
可想到商黛真的可能會喜歡上別人,他就莫名的有些煩躁,甚至有一種想手揍人的沖。
季眀昱聽見謝肆野這番話,卻鬥志更甚。
“肆野你放心,有你這句話,我肯定會更加努力的!”
謝肆野忍不住攥沙發上的枕頭,克制住了想把枕頭砸到季眀昱臉上的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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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圣萊斯的智能公告墻,公布了一則重磅消息。
學院即將舉行盛大的迎新晚會,同步開啟全能才藝競技大賽,面向全院新生開放報名渠道。
獎勵十分厚!
晚會上的前三名,將分別獲得一百萬、五十萬和十萬的現金獎勵!
晚會的前十名,將直接為圣萊斯今年的年度形象大使!
屆時會公布在學院網,學生的個人檔案和學院的榮譽墻上!
等同是提前鍍金,為以後走上社會打下堅實的基礎。
圣萊斯的學生大多家境優渥,并不眼紅那些獎金。
但是為校園代言人,登上校園網和校園榮譽榜,就意味著提前在頂級圈層里了臉。
對擴充頂級圈層人脈,有很大的好。
一時間,新進學院的新生,都有些躍躍試。
宋晚喬同樣想參加這個晚會才藝大比。
不為校園形象大使,而是為了那巨額獎金。
不缺錢的人追求名利。
可現在很缺錢。
如果能拿到前三名,哪怕是最差的第三名,都有十萬塊獎金。
十萬塊,足夠解決下半年的學費和生活費了。
如果能拿到第一名乃至第二名,接下來幾年的學費都不用擔心不說,還能幫家里的父母改善生活。
甚至,可以給他們買一個新的房子,不用再在老家雨的房屋。
周寧雪看見宋晚喬眼里堅定的芒,就知道要像前世一樣,報名這個才藝大賽了。
抬腳走過去,二話不說絡挽起宋晚喬的手。
“晚喬,你是不是也想參加這個比賽呀?”
宋晚喬看向,不聲出自己的手。
“嗯。”淡淡應了一聲。
周寧雪仿佛沒看出宋晚喬對的冷淡,臉上帶著笑容和向往。
“我也想參加,要是能拿到獎金,就不用辛苦兼職了。”
宋晚喬眼里浮現一疑,“禮儀組的兼職很辛苦嗎?”
周寧雪搖搖頭,又點點頭。
“說辛苦吧,也不算很辛苦,就是接待客人的時候,有時候一站就要站兩個多小時,久了酸的不行。”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周寧雪沒說。
做公關禮儀,竟然還得陪客人聊天喝酒!
有些客人看著冠楚楚,那雙手卻不正經,總是找機會就揩油。
可偏偏,只是站著迎接貴客的薪酬是最低的。
想拿到更多,免不了得犧牲些相。
周寧雪心里是抵的。
費盡心思進圣萊斯,是為了躋上流社會。而不是來讓人輕薄的。
相比之下,還是這場大賽帶來的好更多。
上輩子,宋晚喬憑一己之力拿下大賽第一名,獲得百萬獎金不說,還徹底俘獲了謝肆野的心。
既然如此,完全可以把宋晚喬上一輩子的創意拿過來。
只要復刻出同樣的舞臺,肯定能驚艷全場,拿到一百萬跟謝肆野的心!
周寧雪眼里劃過一抹算計。
宋晚喬對此一無所知,而是點頭,“這個才藝大比新生都可以報名,你可以試試的。”
話音剛落,人群突然掀起一陣。
“是F1謝肆野來了!”
“聽說他已經開始逐步接手謝家的核心產業,很出現在學院里了,怎麼突然來了?”
宋晚喬回頭去。
只見後不遠的影分界線里,謝肆野穿著一定制學院制服,姿拔矜貴,淺灰的瞳孔里映著淡漠。
他雙手兜,下微抬,流出的高傲姿態,幾乎跟商黛一模一樣。
謝肆野抬腳走向公告墻。
路過宋晚喬邊時,腳步卻突然頓住了。
淡漠的目落在上,極迫力。
“你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