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臉沉,咬牙切齒道:
“不管是誰,都不是隨意在圣萊斯使用特權的理由!我只堅守,我所認為正確的。”
白錦園忍不住捂笑。
“周主任,你猜我們學院的全稱,為什麼做圣萊斯貴族學院?”
“你所堅守的那一套,并不適用圣萊斯。”
“我覺得周主任還是適合去平民大學發展呢,那里,肯定有你想看到的平等與公正。”
周正死死盯著白錦園。
這個人,真是無時無刻不在跟他作對!
白錦園卻毫不畏懼他的眼神攻擊,而是挑眉一笑。
“周主任,您口口聲聲說商黛小姐做的不對,可據我了解,這件事的源頭,并不是因為商黛小姐。”
“而是那個做周寧雪的貧困生拱火提出的賭約,如果不是,事不會鬧到這麼大?”
“就算要開除,也該開除這個周寧雪才對吧?”
周正聞言臉鐵青。
他說不過白錦園。
可看高坐神臺的校長幾人的態度,他就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所以,你們都是打算縱容商黛的意思了?”
無人應答。
可有時候沉默,就是明確的回答。
周正忍不住握了拳頭。
這個商黛,真是跟蛀蟲沒有區別!
一來,就把自己好不容易維持的學院清明毀的一干二凈了!
就在氣氛僵持的時刻,會議室厚重的奢華大門,被人推開了。
一道拔矜貴的影逆走室。
男人穿剪裁得的手工定制西裝,氣場冷冽,周自帶上位者的迫氣場。
口佩戴專屬于商家的青綠琺瑯飛鳥針,份一目了然。
來人是商家如今的掌權人,商黛的親哥哥——商恒!
剎那間,會議室里的所有高層,包括剛剛還怒火滔天的周正都齊刷刷站了起來。
對著商恒躬致禮,姿態恭敬。
“商董好!”
眾人異口同聲,不敢有毫的怠慢。
商恒神淡漠,抬腳徑直走到會議室為首的主位落座。
他一個字都沒有說,可那氣場卻強大的可怕。
抬眸環視一周,開口時聲線低沉冷冽,似玉珠落盤。
“關于小妹的事,我已經聽說了。”
眾人屏氣凝神,靜靜聽著。
“我家小妹,從小被家里寵長大,子驕矜玩了一些,偶爾是有些沒有分寸。”
周正聞言當即期待地看向商恒。
他既然這麼說,那應當也是不贊同商黛這種做法的是嗎?
可誰料商恒卻話音一轉,語氣輕飄飄的,帶著護犢的寵溺。
“不過這個賭約說到底,也不過是年輕人之間的一種消遣罷了,在圣萊斯學院,算不了什麼大事。”
“圣萊斯的學生,也不會有人玩不起,更談不上敗壞風氣。”
周正一陣錯愕,而後再不住心里的怒火,當即著頭皮反駁。
“商董,話不能這麼說。”
“圣萊斯的學生大多為權貴豪門子弟,的確玩得起這場賭局。”
“但是您別忘了,學院里各個年級加起來還有數百名寒窗苦讀的貧困生呢!他們家境貧寒,本賭不起!”
“這場賭局,對他們而言絕不是消遣玩樂,是會毀了他們的啊!”
商恒聞言,凌厲的眉眼間劃過一抹幾不可察的不耐,神依舊從容淡定。
“簡單。”
“你們可以即刻通知下去,提前勸誡所有貧困生,嚴令止參與這場賭局。”
“這場游戲,全憑自愿。”
“當然,通知下發後,如果還有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執意貪心下注的,最後如果賠本虧損,也跟學院沒有半點關系。”
說白了,就是提前發一份免責聲明。
章南和薛白對視一眼,當即點頭附和。
“商董,您這個建議,很好。”
校長和副校長都贊同,其他人自然沒有異議。
周正則暗暗握拳頭,滿心不甘。
可這時,商恒卻突然又話鋒一轉。
“當然。”
“我家小妹當眾開設賭局,的確行事不太妥當。”
“等本次才藝大賽結束,我會親自出面,對進行罰,諸位不必為難。”
眾人聽了面上立馬拍起了馬屁。
心里卻暗道:‘誰不知道商黛是商家捧在手心的小公主,更是商恒的心尖寵,別說只是一場賭局,就是鬧出更大的靜,商恒怕是也會縱容到底。’
上說到時候會進行罰,不過也是走走過場罷了,本當不得真。
這場會議就這樣草草結束。
關于【貧困生慎重參加賭局下注】的通知,也迅速發布到了智能公告墻,以及圣萊斯的學院論壇。
不即將畢業的貧困生看了一笑置之。
兜里都沒錢,怎麼可能拿那點錢去下注?
倒不如多花點心思準備畢業作品,只要順利從圣萊斯畢業,迎接他們的,就會是一片坦途。
然而,大二以及大一的貧困生卻心思浮。
圣萊斯的學費很貴,花銷更貴,距離畢業還有幾年時間,兼職賺的錢本不夠用。
如果拿一點錢出來下注。
哪怕兩邊都下注一些,說不準能翻本呢?
“不行不行。”
蘇盈盈拍了拍自己的臉,讓疼痛促使自己保持清醒。
“這可是賭啊,到了後期賠率會逐漸變大,要是一不小心賭錯了,可會賠的本無歸啊。”
“我是貧困生,可不能參與進去,要是把手上生活費賭沒了,就完蛋了。”
雖然上次幫商黛發甜品,一個中午就賺了三萬,但是那些錢還是得省著用的。
蘇盈盈趕轉移注意力,不再想這個事。
另外一邊的周寧雪,本來并不覺得這件事會順利進行下去。
可直到那份通知傳達下來後,愣住了。
學院高層竟然沒有阻止這場聲勢浩大的賭約!
這就是權利的好嗎?
在這個世界頂級圈層的商黛,哪怕做的事有失偏頗,上面的人也會縱容到底。
上輩子沒有這場賭約發生,再加上在的攛掇下,‘好閨’宋晚喬無時無刻不在挑戰這些站在權勢頂端的人。
所以的心里,也對商黛乃至那四個F4沒有多敬畏。
這輩子重來一次,才會更加無所顧忌的挑釁他們。
可這一次,周寧雪心里突然有了一害怕。
他們的權勢這麼大,大到整個學院高層都縱容他們的行為。
既然如此,他們為什麼始終沒對做些什麼?
之前那個東西的學生,的都不是商黛的東西,就被商黛輕飄飄一句話給開除了。
可……無時無刻不在挑釁商黛。
商黛為什麼沒有開除?
周寧雪想不明白。
——學院咖啡廳
商黛撐著下,百無聊賴著窗外,像是在發呆。
【系統,這個周寧雪怎麼回事?好像……拿了主劇本?】
一直在挑釁。
而且表現出的不畏強權也是宋晚喬原先的格特征。
反觀宋晚喬,溫的像一陣風。
哪怕都這樣那樣的針對了,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道是針對的還不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