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的時間比余高山那個世界落後好幾年,現在是16年。
這時候雲省的高鐵站還沒有開通,機場倒是有了,但是余詩薇說害怕。
余高山又怕大不安全,小孩子還容易暈車,最後買了火車票。
粵省到雲市後,還得換乘才能到楚雄市,找監護人這條路,他們得花上差不多兩天一夜。
兩兄妹的出行有一個派出所的大叔看顧。有人照顧,余高山也松了一口氣。
他雖然個子高,但是這缺乏運,連上的腹都是瘦出來的。他一個人帶著余詩薇,是真怕路上出事。
“高山,這。”
李叔把兩人的那條蛇皮麻袋推進了下床的空隙。
余高山一手牽著余詩薇,一手拖著個行李箱。
粵省到雲省的這趟普速列車很熱門,他們特地挑的工作日出發,但是這會兒上車還是覺到了擁。
余高山給妹妹理了理床鋪,讓先坐著,然後自己也開始放行李。
四人鋪的臥間,上鋪已經躺了個大娘,大娘聽到靜起朝他們這邊看了一眼,看到有兩男的,眼神變得警惕了些。
“高山,你和詩薇睡下鋪,不然晚上掉下去就完了。”
李叔拍了拍床鋪,朝余高山笑了笑。
余高山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李叔。”
很快,火車開了,它發出的那種轟鳴,讓余高山真切的到自己真的換了一個世界。
“哥哥,我困了。”
余詩薇畢竟還小,這會兒才晚上九點就已經開始困了。
“洗漱後再睡。”
余高山看著已經有點迷迷糊糊的余詩薇,輕輕嘆了一口氣,從包里掏出一瓶漱口水讓余詩薇漱口。
余詩薇被漱口水辣了一,卻也只是皺了皺眉,沒吵也沒鬧。
余高山看著余詩薇蹙著的眉,又掏了張紙巾給妹妹了臉。
余詩薇被自己哥哥伺候的安逸,沒幾分鐘就睡著了。余高山繼續任勞任怨,給妹妹護的,然後給戴耳罩防噪音。
他說到做到,會對余詩薇好,很好很好。
上鋪的大娘有些胖,從上鋪下床的時候搞得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余高山他們這邊沒有人說什麼,倒是大娘自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
穿鞋的時候,就看見余高山坐在余詩薇旁看書。
剛剛沒看見余高山的臉,只覺得這個男人很高瘦,現在看到那張年輕又好看的臉,大娘都忘記穿鞋了,以金獨立的站姿看著余高山的臉發愣。
這娃子長得也忒好看了些啊!吃啥了,長那麼高?剛剛還以為是大人呢!
“高山,我去煙,你看好你妹。”
李叔突然從上鋪下來,大娘才回了神。
“好的。”
余高山朝著李叔點了點頭,說完話又低頭看手里的書。
大娘不認識太多字,但是卻認得“歷史”這兩個字。
沒錯,余高山在看這個世界的歷史。目前來看和自己那個世界有出,但是不算太大。
李叔經過大娘邊的時候,大娘也瞥了一眼,看到李叔的長相,又看向余高山,覺得不對勁。
兩個男人,一個長得普通還帶著匪氣,一個像那種有錢人家的帥小伙,還有一個像洋娃娃一樣的小姑娘。
這男生和小姑娘倒是有點像,大娘長脖子,看余詩薇的長相。
“啪嗒。”
厚重的書合上,余高山用那雙清冽的眸子看向大娘。
大娘被看得發怵。
不讓看?
不對勁啊不對勁,大娘覺得太奇怪了。
這三個人,可不像一家三口。
糟了!不會遇到拐子了吧!
這幾年防拐力度加大了,但是拐子還是很多呢!
大娘想到這,心一凜,警惕的看向了余高山。
可能是心理作用起來了,大娘覺這帥哥越來越不對勁了。那臉那麼好看,但是卻冷冰冰的,剛剛那小姑娘一看就活潑笑。
不像兄妹。
那男人更是,長得普通著呢,不可能和這倆孩子是親戚。
大娘可能盯久了,余高山皺眉看向了。
大娘被余高山的眼神嚇了一哆嗦,穿好鞋子就出了車廂。
得找列車員。
“列車員,我懷疑他們是人販子。”
大娘寧可看錯,也不能放過。
列車員一聽到大娘這話,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列車已經開了,這會兒聲張也怕引起恐慌。列車員拿出手機,在他們工作群里簡單說了這事。
很快,乘警就到了。
“大娘,為了你的安全,你最好別跟上。”
列車員苦口婆心。
大娘面凝重:“我不怕,我怕的是那小姑娘會不會真的是被拐的。”
列車員最後還是阻攔住了。
大娘在列車員的乘務休息室休息。
大娘這邊抓心撓肝,乘警已經開始盤問余高山了。
一盤問,才發現是烏龍。
“是兄妹沒錯。”
“這電子證件和份證都一模一樣。”
“人倆小孩也長得很像啊。”
乘警邊看證件,邊問余高山一些問題。
余高山慢慢回答,不該他回答的時候,他就斂眸安靜的坐著。
“先生,這小孩說你是工作人員,什麼工作人員?”
列車員看著突然進來的李叔,眼神不善。
畢竟李叔一頭寸頭,臉上還有道小疤,看起來就像一個刺兒頭,現在上還一煙味。
余高山抬眸,看向一臉懵圈的李叔。
“叔叔阿姨,出門說吧。”
余高山起前,給余詩薇掖了掖被子。
幾個工作人員面面相覷,李叔也是。
走廊吵的,但是余高山的聲音清晰的傳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我父母走了,在粵省沒有親戚了,李叔是工作人員,送我們到外婆那。”
余高山長得清冷,聲音也淡淡的,這話更是讓人覺得心都涼了。
火車外的風景一直在倒退,車廂與車廂之間的空地里站滿了無座票的人。
有的人是因為沒搶到坐票,所以站著,而有的人是為了省錢,盡管是長途也只買了坐票,因為坐太久難所以到這邊的空地站站。
走廊里的汗味和煙味絞在一起,所有人都覺得這日子怪苦的。
而現在,他們聽到了更苦的話,所有人看向余高山的眼神都變了同。
年個子高,瘦高的像竹子,但是那風骨卻更像冷杉樹,風吹不倒,雪蓋不住。
苦啊,比起來的話,總有人比自己更苦。
余高山本人倒是覺得沒什麼,畢竟原主的父母又和他沒。
他現在的樣子讓人覺得可憐,只是因為他長得就冷冷清清,看起來就一副堅韌、不宣泄的模樣。
所有人都覺得,冷漠應該是是他的保護。
所有人都覺得,這個年這麼平淡的說出這些話,心里其實煎熬的很。
保護?煎熬?
余高山不揣測別人,所以也不會知道大家會怎麼曲解他的表和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