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省到京市,2000多公里,花了半天就到了。而粵省到雲省,只有雲省到京市的一半路程,余高山他們那次回雲省,卻花了好幾天。
坐火車,的確趕不上坐飛機。
沒錢,也的確耗生命。
回京市的這條路,方安一直在觀察余高山。
年穿著聚酯纖維的服,鞋子也只是一雙不出名字的板鞋,但是他上的氣質卻讓人覺得他的穿著肯定很貴。
他一直很安靜。
倒是季照野的一直沒停過,一直叭叭的人,吵的余高山好幾次都想一掌給他砍暈消停會兒。
下了機,到了京市國際機場,余高山也還是面平平,甚至都不驚訝于雲省和京市機場的差別。
方安覺得,余高山真的很適合當藝人,不怯、很穩。
“余高山,你直接去我那住吧,我媽給我在各區都買了房子,你要去西紅柿娛樂試訓,我那邊也有房子。”
季照野把手臂搭在余高山的肩上,說出的話讓余高山有點想轉頭坐飛機回雲省。
余高山側過臉低頭輕輕瞥了季照野一眼。
季照野被不咸不淡的看了一眼,有點心虛的了鼻子。
余高山是不是看出他想繼續和他待著?
季照野在變形計里,也不知道有沒有變形功,但是他現在回來,的確不想和自己之前的狐朋狗友玩了。
他只想和余高山玩了。
季照野也搞不清自己想和余高山玩,為什麼要心虛。
“季。”
出機口都還沒有走完,季照野就聽見了自家保鏢的聲音。
以前聽他們喊季,季照野覺得沒什麼,就很稀松平常。
從余高山家待了兩周回來,乍一聽到這稱呼,季照野莫名覺得很恥。
他攬住余高山,臂彎一用力,將人推到前面,把自己擋了起來。
余高山沒反抗,任季照野躲在自己背後。
“爺,老板讓我來接你。”
保鏢小跑到出站口的圍欄,隨著人群出站的方向跟著季照野他們。
余高山又被季照野推著,方向往右轉,直面了季照野家的保鏢。
“......爺,您這是?”
保鏢看著自家爺的奇怪作,很不解。
余高山看著面前的保鏢大叔,覺著季照野的腦袋頂著自己的背,他挑了挑眉,猜到季照野可能是兩周沒有被爺,這會兒在眾目睽睽下被爺——不好意思了。
還是孩子,面子。
余高山低聲笑了下,面沒變,但是腔的起伏過背,季照野到了。
季照野覺得更恥了,腦子“轟”的一下,熱意從頭頂往下開始蔓延。
“爺,你要勒死我了。”
更恥的來了,余高山他爺!
“song——”
余高山的聚酯纖維回彈,脖子的勒意終于散了。
他回頭,看著季照野瞪著圓圓的眼睛,臉紅紅的看著他。
怎麼了?
余高山眨了下眼睛,不明白這大爺又怎麼了。
過敏嗎?臉突然這麼紅?
作為一個藥學生,余高山立馬就想了個原因。
余高山雖然是藥學生,但是本科四年碩士兩年,也還是學了點臨床的。
藥學生和藥學生一樣,不止學自己的專業,其他專業的課也要涉獵。
只是紅,也不是紅腫。
還是不好意思了?
余高山的視線從季照野上回到了季家的保鏢上。
保鏢看到余高山看自己,“歘”一下就站直了。
他可是看變形計了,這位余高山,超級無敵大帥哥,最近還火呢。
前兩天自家老板和爺吵架,就是因為這位。
好像是老板說季照野放過了一個搖錢樹。
近距離觀看下,保鏢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孩子,怕是比那神仙還好看。還好老板沒來接機,要不然爺又得挨一頓罵。
“你別他爺了。”
余高山覺得,季照野應該是不好意思了。
過敏的話,季照野也沒有吃什麼什麼過敏源,一落地就過敏?京市是季照野老家,空氣和灰塵他都應該悉的,所以也不可能是對空氣過敏。
那就是害。
余高山覺得自己的推論牛的。
保鏢歪了歪腦袋,眼里都是疑。
不爺?
他看向季照野。
季照野的臉還紅著,看到保鏢的眼神,他開始猛猛點頭。
“對,聽他的。”
這話一說出口,季照野只覺得心底有一的爽快在向上攀升。
喜歡,喜歡余高山為他說話。
余高山回頭,卻發現季照野臉更紅了。
他的眉皺起,覺得自己的推論可能錯了。
這家伙可能真是過敏了。
藥學生的本能瞬間占據思緒,余高山下意識抬手,指尖輕輕虛虛湊近季照野的下頜,作很認真,完全是對待病人的態度:“是不是上沾了致敏的東西?很熱?還是剛剛人太多呼吸沒順過來?”
“這麼紅,呼吸急促,可能是過敏。”
余高山的語氣很冷靜,話聽起來還像醫生問診。
余高山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氣息干凈清冽,輕輕掃過他發燙的皮。剛剛那一聲淡然打趣的“爺”還盤旋在耳畔,怪人的,此刻這人卻一臉冷淡正經。
季照野的呼吸猛地了,口微微起伏,臉頰的熱度不降反升,簡直快要燒起來。
下著余高山溫熱的指頭,季照野低頭看著余高山骨節分明白皙漂亮的手,只覺得頭皮發麻。
遭了的。
“有沒有不舒服?怎麼不會說話了?”
怎麼更紅了?
余高山看著季照野愣愣的低頭看著他的手,覺得這家伙得去醫院看看才行了。
他抬手,大拇指和食指突然夾住了季照野的上下眼皮。
這突然的作,把季照野驚的又瞪圓了眼睛。
這個作,他也清清楚楚的看清了余高山眼里的疑。
余高山的眼睛好漂亮。
季照野肯定了余高山的眼睛。覺到眼皮被撐開的痛意,季照野腦子又“轟”的炸了。
他眼皮被撐開,得多丑啊!
“我、我沒事!”季照野猛地偏頭,用自己的手打開了余高山的手,聲音帶上著音,卻兇的,“你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