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寧,靈是我的家人。我原本在自己房間睡覺,夢中突然墜落,醒來時也真的在墜落,然後就掉到了你的床上。”算了,對方有警惕心很正常,畢竟是失禮,想按著就按著吧。
黑瞎子本來還在想ling的事,聽到這回答,不由嗤笑出聲,“你當黑爺我是三歲小孩兒呢,做夢落到我床上這種話也敢編來騙我?”
林寧無奈,這解釋說實話自己也覺得扯,可這就是事實啊。
“我真的不知道是什麼況,或許等我聯系上靈才能知道。”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你放心,無論是我還是靈,都不會傷害無辜。”
黑瞎子瞇了下眼。這姑娘話里話外似乎對那個ling十分信任依賴,而且說話也怪怪的,好像自己和ling都是什麼強大的存在一樣。
難不是他瞎子看走了眼,這是個不顯山不水的高手?
他正要試探一下,消停沒多久的背後靈又開始了。劇烈的疼痛讓他呼吸都停了一瞬,下意識蜷,手也卸了力。
林寧覺到攥著手腕的力道松了不,以為是自己的承諾讓對方放下了警惕,剛要說話,一抬眼就看到了黑大個兒肩後探出了一個東西。
眼睛倏地瞪大,眼中不控地流出恐懼。
什麼鬼東西!
之所以第一門課學的是藥學,就是因為從小就害怕鬼怪妖魔,靈縱容,讓自己選,便先選了藥學。
還沒做好接這類存在的準備啊啊啊啊啊!
林寧心在瘋狂尖的同時,腦子也轉開了。
鬼?
不,不是鬼。
雖然沒有真正接過這類東西,但靈給的書都讀了,自然知道鬼該是什麼樣子。
有些無法定義眼前這個類鬼的東西,但到了對方的惡意。
那東西臉發青,長而雜的頭發遮住了大半張臉,一雙赤紅滲的眼睛卻在死死盯著,眼中滿是惡意與垂涎。
靈說過,弱小的巫是鬼怪最好的補品,而剛好很弱小……
瞪大眼睛,看著因為黑大個兒不知為何突然低,而朝撲來的靈,那尖利的灰指甲眼看著就要抓到……
林寧恐懼之下,反倒是被出了一膽氣。
我可是天地認可的唯一的巫,一個小小的靈還敢傷我!
想是這麼想,眼睛是不敢睜的。閉著眼就掙開黑瞎子的鉗制,朝那東西揮手拍去。
的計劃是以清氣制這靈,但在指尖接到那冷的冰涼時,明顯知到除了清氣打靈,還有一道力量同時打進了它的!
比的清氣更有攻擊!
“嗬!”
一聲痛苦的鬼響起,其他人聽不到,但在場的兩人都聽到了。
黑瞎子在林寧揮手時就有了防備,但他沒把看在眼里。畢竟上全是的人,能指打出多大的力道呢?
尤其是在察覺到連揮向他的手都打偏了,就算真讓打著了,也是落在他肩膀上時,他就更不在意了。
抬手正要把這只不聽話的手再次鉗制住,耳邊就響起刺耳難聽的鬼聲,接著上就是一輕,雙眼的疼痛瞬間減弱許多。
而他不放在眼里、準備攔截的手,也“啪”地一聲輕響落在了他的頸側,溫熱的指下就是他跳的頸脈。
黑瞎子僵住。
林寧立即回手,睜開眼去看,就見那靈像是被打傷了,萎在它的寄生背後,用更兇狠又帶著些懼意的目盯著。
林寧卻顧不上害怕,忙低頭去看自己手腕上的銀鐲,另一道攻擊就是這鐲子發出來的!
這是剛去到靈界,正式為預備巫那天靈送給的禮,一直以為只是只普通銀鐲來著。
可如今想想,靈送給的東西,怎麼可能是普通的呢?
很想現在就取下鐲子仔細研究一番,但現在明顯不是研究鐲子的時候。
再次在意識里呼喚靈,依舊沒有回應。
失落地呼出一口氣,林寧決定先解決眼下的事。
了被攥得更的另一只手,一雙大眼睛眨了眨,努力展示自己的無害,“我真不是壞人,打擾到你休息,我也很抱歉……”
“你能看到它?”
黑瞎子打斷了的話,聲音里似乎沒帶什麼緒。
但這是他自以為的,林寧已經瞬間就捕捉到了他的不安、張、期待、回避……
很復雜。
“對,我能看見。”
這沒什麼不能承認的。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但需要適當展現一些實力,在這個明顯不簡單的人面前,在這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先站穩腳跟。
嘿嘿,機智如我!
黑瞎子問這話只是試探,因為他不知道背後靈突然的萎靡是意外還是真和這莫名出現的人有關。
但他沒想到居然直接承認了。
……真能看到?
黑瞎子鏡片下的眼中翻騰起緒,又很快被下。
“剛剛你做了什麼?”他并未完全相信。
林寧又看了眼在黑大個兒背後探頭探腦的靈,還是有些不適應,立即偏過眼,盡量只看黑瞎子。
“我制了它。”
“你,制,它?”
黑瞎子覺得自己有些聽不懂漢語了,眼前的這個年輕姑娘說制了困擾他十多年的背後靈?
林寧聽出了對方的不信任,也是,現在這副樣子確實難以讓人信任,要是讓穿上巫的服……
想遠了,拉回思緒,看著漆黑的鏡片認真回答:“是,我能制它,我也可以幫你制它。”
黑瞎子頭滾了一下,無疑,林寧的話對他來說有極大的力。
“我很難相信你。”
聽到這話,林寧知道談判的時候到了。
再次掙了掙自己的手,“你先放開我。”
覺到自己手腕的已經有些不流通。
黑瞎子抿了抿,還是放開了。
林寧一獲得自由,就立即到了角落,覺得安全不夠,還將被子拉上來把自己蓋好。
別說,這床單被套都是真材質,溜溜的,還舒服。
睡的長袖遮擋了被攥出紅指痕的手腕,自然也無人看到手腕上的紅痕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消退、消失……
黑瞎子看著坐在他床上,蓋著他被子的人,角忍不住了。
要不是時機不對,他真想吹聲口哨。
這年頭真是什麼人都有,居然有人敢鉆他黑爺的被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