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的神也嚴肅了些,肯定回答:“沒問題。”
解雨臣卻依舊懷疑,“我的人查了,這姑娘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你也跟迷了似的,汪家雖然覆滅了,但汪家人可沒死絕,誰知道他們是不是打算用人計……”
“哎喲我的花兒爺!”黑瞎子直接打斷喋喋不休的解雨臣,把人按到椅子上坐好,又把之前泡的那杯茶塞他手里。
“還人計,您可真能想。”黑瞎子坐到他對面,語氣誠懇,“就算用人計,那也是用在吳邪上,用我一個瞎子上圖什麼啊?圖我沒社保,還是圖我年紀大?”
黑瞎子覺得解雨臣就是心眼子太多,想的也多。
解雨臣卻淡淡瞥了他一眼,“北京有房產,外貌又年輕,長得高高壯壯,你這樣的在相親市場還是有競爭力的。”
黑瞎子噎了一下,沒想到有一天會聽到有人將他和相親這個話題聯系起來。
“花兒爺。”他子前傾,語氣認真,“林寧的出現確實有問題,但和汪家無關,汪家沒這個本事。關于的來歷,我答應過幫保,得同意我才能告訴你。可這個人……”
“我保了。”
解雨臣看不到黑瞎子的眼神,但這樣認真的瞎子他沒見過。
他定定地看了黑瞎子好一會兒,才移開視線,端起茶抿了一口。
“行,既然你信任,那我相信你。”
黑瞎子嚴肅的表瞬間消失,又變得欠兮兮的,起時還不忘叮囑一句。
“馬上就回來了,你別嚇到。”
“你們現在到底是什麼關系?”
黑瞎子聽出來這次解雨臣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在認真詢問。
他想了想,說道:“醫生和病人,房東和租客,主家和保姆,的關系。”
解雨臣眉頭皺起,這都什麼和什麼?
但是,“無論是以上哪一種關系……”
他抬手指了指竹竿上晾曬的服,又指了指屋檐下的新洗機,最後指了指黑瞎子。
說道:“你都超出了界限。”
黑瞎子沉默了片刻,突然輕笑一聲,看向解雨臣,“花兒爺,等你見到就知道原因了。”
說完,他不再多做解釋,繼續去晾他的服。
看時間取快遞的快回來了,要是看他服還沒晾完,下次這活兒可就不會再給他了。
正想著,院門外傳來靜。
他手上作更快了幾分。
解雨臣看了一眼像是突然按了加速鍵的黑瞎子一眼,有些嫌棄地撇開視線,朝院門看去。
外面。
林寧取到快遞後,直接就騎著小電驢往回走。
路過巷子口看到黑瞎子那輛出租車旁邊還停了幾輛看起來很高級的車,掃了一眼沒多在意。
只是剛進巷子就看到院門口似乎站著一個人。
走近了,看得更清楚。西裝革履的一個男人,高大健碩,看著不像是好人吶。
心里有些擔憂,是來找黑老板的嗎?
小電驢在院門口停下,小心地看向這個人,還沒來得及說話,對方就笑著朝點頭。
看起來……很憨厚。
林寧頓時覺得自己以貌取人了,這哪兒是壞人啊,看看多有禮貌,多老實。
“你好。”林寧眨了眨眼睛,和他打招呼,“你是來找黑老板的嗎?”
解平雖然覺得黑老板這個稱呼有些奇怪,但這不是他能探究的。見這位住在黑爺家的小姐和自己打招呼,他立即恭敬地回答:“您我解平就好。是我們家主找黑爺,他已經進去了。”
這樣啊。
林寧點點頭表示明白,又想到解平做了自我介紹,不介紹一下自己顯得很沒禮貌,便說道:“解平你好,我林寧,你可以我小林。”
“這……”解平有些為難。
如果這位林小姐和黑爺是那種關系,他肯定是不能喊小林的,所以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好在林寧也沒在意這些,對里面那個家主更好奇。
家主誒,一聽就不是普通人。
“解平哥,可以幫我推一下門嗎?”下車要撐車太麻煩,之前都是直接用腳推的,但現在有客人在,這作不雅。
目測解平比年紀大,稱呼又發生了變化。
解平聽著這稱呼,額上差點流下冷汗,這不合適吧……
但作卻不慢,立即把門推開了。
林寧又問了一句,“解平哥,你不進來嗎?”
解平連忙搖頭,“我在外面等家主就行。”
好吧。
雖然覺得在外面站著累的,但說不定這就是人家的規矩呢,還是不瞎摻和了。
想著,就朝解平笑了笑,“那我先進去了。”
“誒,好,我來關門。”解平一等小電驢竄進去,立即就把門拉上。
呼!這林小姐格真好!
林寧總覺得解平態度有些恭敬,但又想著或許他格或為人世的風格就是這樣,也就不再多想。
當然也沒有時間多想。
因為小電驢一進院子,就看到了坐在梨樹下的那道影,看到那正面朝向的一張臉。
就一個覺,!
直接把小電驢開到他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咧著打招呼,“你好,我林寧,你可以我小林。”
解雨臣角微勾,“你好,我是解雨臣。”
他也是沒想到,林寧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但在看到的那一刻,他突然就明白了瞎子之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現在確實知道了。
林寧覺得這人不僅長得好看,聲音也好聽。
“解?你就是解平哥說的家主嗎?”說完,還朝堂屋看了看,確實沒再看到其他人,那應該就是他了。
“解平……哥?”解雨臣懷疑自己聽錯了。
“對啊,他就站在門外,他還幫我推門,非常友善。”
解平?友善?
這兩者有任何關聯嗎?
解雨臣產生了自我懷疑。
這時終于把服全晾好的黑瞎子走了過來,敲了敲林寧的頭盔。
“嘿!眼珠子要黏上去了!”
真是淺,都沒發現他服沒晾完嗎?也不知道過來說說他。
再說了,他黑瞎子長得不好嗎,怎麼沒這麼看過他?